第五十九章 病房裡的孩童(一)
小文瞅瞅他:“哥,咋了?难不成你想试试在裡面感觉怎么样?”
“呸……呸……乌鸦嘴,不能咒哥哥。我只是在想,送到开福寺還是金陵?”
我思索片刻說道:“要不我們明天去开福寺看看,报出范叔名号,也许可以直接在庐州解决。”
转眼到了第二天,大家溜达着来到店裡,一眼看见门开着。
沒等我做出反应,小文猛然跑到门前指着裡面就要开骂,最后硬生生噎了回去。
我們赶忙走到门前,看清裡面人后,顿时松了口气。
只见童哥正坐在椅子上打着瞌睡。
孙茹苦笑着:“還以为是唐玉婷跑出来了。”
原来大家都想到一块去了。
进门声惊醒了童哥。他揉揉眼睛笑道:“起早了,有些犯困。”
孙茹埋怨着:“童哥你来也不說一声,還以为是别人闯进来。”
童哥嘿嘿笑着:“不知道你们什么時間来,不好意思打扰,提前在這裡等着。”
“有事打個电话呗。”我客套着。
“反正也沒事……主要是问问昨晚你们如何?”
小武绘声绘色讲述了我們经历,当然重点突出了自己大战群鬼那一幕。
童哥也清楚小武性格,微笑着听完后說道:“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
小武接上一句:“可以去收钱了。”
听完我們今天安排,童哥继续說着:“這裡還有一件委托,在你们将鬼魂送到开福寺后,麻烦几位去看看。”
“童哥客气了,先說說詳情。”
他脸色严肃起来:“這件事是医院裡一位朋友委托我。前些天院裡救治一名老人。危重期過去后转到普通病房继续治疗,老人女儿日常陪护。這位女儿经常满脸恐惧指着病房各处說有鬼,为此惊动了护士、医生還有院裡领导,甚至报了警。可是所有人都沒有在病房裡发现端倪,就算后来另一個病床上住进了病人,依然沒有好转。大家都以为女儿压力大产生了幻觉,可是她始终信誓旦旦表示自己看见了鬼魂,還清清楚楚說出是几個小孩子在病房裡游荡。”
我询问道:“病房裡有沒有病人去世?”
“沒有。那裡自始至终沒有作为儿科使用。”
“后来如何处理的?”
“所有人都沒有办法,精神科医生专程替女儿做了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孙茹分析着:“精神正常,所說的很有可能是亲眼看见……有点意思。”
我倒是关心一点:“除了女儿看见鬼魂外,有沒有其它特别事情发生?”
童哥摇摇头:“据我所知沒有。所以這位朋友很奇怪,托我請诸位看看。”
“行吧。根据掌握信息,就算女儿看见真是鬼魂,也不是残害世人厉鬼,戾气不会太重,說不定只是几個迷途小鬼。”
小文疑惑道:“這件事应该从哪入手?”
“先问问女儿究竟看到什么。”
我們看看時間到了十点钟,于是按照事先安排,先带着鬼魂前往开福寺。
为了表示尊敬,只有我和小武两人进入庙中。
這也是我第一次来到此寺庙。一路所见与绝大多数寺庙并
无两样。
很快我們见到了寺庙主持。
我报出了范叔名号,并說明了来意。
大师一口答应下来,也沒提出任何要求。
沒想到事情這么顺利,而且对方连困魂镜也会使用。我們丢下镜子,添点香油钱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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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上,童哥正好来电话,给了我們那位女儿地址,约定在小区门口集合。
顾不上休息,大家马不停蹄赶到约定地点,童哥已经到了。
他带着我們找到了那位女儿。
见面后,我看了对方一番后,转而与孙茹对视一眼。
小文在一旁嘀咕着:“還真是见鬼了。”
从女人身上阴寒气息看出,她果然是遇见了鬼魂。
我也沒有耽误時間,开门见山问道:“梁女士,麻烦你详细說說在医院病房裡见到什么?”
先前相互介绍中,已经得知对方姓梁。
女人无精打采问道:“你们相信我說的嗎?”
孙茹点点头:“当然。”
“那就好……這些天被人当做神经病,我都麻木了。”
我只能劝說着:“很多人不信鬼神,对未知事物充满怀疑,這也是正常。我們从事這项工作,自然会相信。”
“看来吴医生說的沒错,的确有相信的人。”
梁女士所提到的吴医生正是童哥朋友。
她继续讲述:“父亲病危时,我正在外地出差。得知消息后急急忙忙赶回庐州。起初沒有异常,直到他从重症监护室转到病房……前两晚也很正常,直到第三天晚上,我夜裡睁开眼睛,忽然看见几個小朋友在另一张病床上玩闹。還以为是别的病房大人带来的,训斥两声后,小孩突然不见了。当时吓一跳,揉揉眼睛,面前什么都沒有,自认为可能是产生幻觉,便重新休息。”
我插话问道:“最开始病房裡只有你们父女?”
“是的。病房是两人间,因为我父亲刚刚脱离危险,暂时沒有安排别的病人。”
“你父亲见到了嗎?”
“他睡着了,沒看见。”
“后来了?”
“当晚就這么過去,白天也沒有意外的事情发生,我都快遗忘了,沒想到半夜醒来又看见了。我壮着胆子问他们是哪来的?结果又是转眼消失。”
孙茹问道:“你意思是眨眼间在面前消失。”
“就是這样……凭空消失。我還沒有联想到鬼魂之事,便下床找到护士,让她们管管。结果护士站几名护士也都很困惑,一再表示沒人进到房间。這個时候我觉得有些不对劲,通過关系查阅了走廊监控视频,惊讶发现真的沒人进病房。”
“每晚都有发生?”
“是。不過他们都认为我是无理取闹。病房中另一张床住进了病人,我以为這件事就会到此结束。万万沒想到,到了晚上又看见小孩玩闹,還有人爬到病床上,病人却毫无知觉。我喊了几声惊动了病人,在小孩消失前,他们四处张望一圈都沒有看到。”
我点点头:“意外之意就是只有你能见到。”
“对。”
“现在你父亲出院了嗎?”
女人叹口气:“還沒有……只是不让我继续陪护,請個护工。”
“你离开后有人和你同样看见小孩嗎
?”
“沒有听說,应该是沒有。”
大致情况我已经清楚了,看看其余几人,他们都沒有表示,也沒有問題要问。
我想了想对他们說道:“看样子我們要去病房瞅瞅。”
“去呗,眼见为实。”
替梁女士驱散了寒气,又安抚几句,我們离开了她家裡。
在车上我让童哥安排下。
他一通电话打完說道:“可以了。我通過朋友安排好了,你们以梁女士亲友名义去病房。今晚护工和另一床病人都被找個理由安置到别处。”
“那就好……我和孙茹去病房,小文和小武就在车上等着。”
大家都沒有意见,就這么决定了。
時間慢慢過去。傍晚时分我俩根据地址来到了病房。
一切并沒有不妥,只是护士问清我們身份后有些诧异,埋怨道:“既然有亲戚能照看,就早些来。他女儿之前闹了几天,搞得大家以讹传讹,都說我們這裡闹鬼。”
我讪笑着解释:“梁姐平日工作压力大,难免胡思乱想。”
“要不是报警后替她检查過,還以为乱吸什么东西。”
等到护士离开,我和孙茹彼此无奈笑笑。
這时病房中沒有外人,我們仔细观察病床上老人,還是浑身插满馆子,神志不太清楚。不過先前已经打听清楚,他虽然身体虚弱,却沒有生命危险。
孙茹在屋内转了一圈,最后注意力放在几盆鲜花上。
我好奇问道:“花有問題?”
女孩语气有些迟疑:“我感觉這几盆花散发着阴寒气息。”
听到這裡我心中一惊,连忙用符牌测试。
果不其然,丝丝黑气从花中飘出。
“還真有古怪。”
孙茹走出病房沒多久回来后說道:“别的病房都沒有。”
“那就不是医院放置。”
恰好這时一名护士走进来查看老人。
我趁机问道:“美女,這几盆花是谁放的?”
“哦……梁大爷女儿带来的。我們见不影响治疗,也能净化空气,就沒管。”
“原来如此,我就在想医院這么贴心。”
担心一会還有医护人员进来,我俩将顶灯关闭,在病房裡小声聊着,准备半夜再处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约十一点时,忽然听见几個小孩嬉闹声。
我和孙茹几乎同时从靠椅上站起来,盯着眼前一幕。
三個六七岁模样小孩,正在病床上下来回追逐、打闹着,完全不顾我們正看着他们。从穿着打扮看,生前也是穷苦人家。
孙茹自言自语說着:“還真有小鬼。”
我更多想着怎么会有三個小孩聚集在一起。
女孩率先开口:“小朋友,你们从哪裡来?”
這话一說,几個小孩满脸震惊盯着我們。
其中一個孩子歪着头问道:“你们可以看见我們?”
“对啊……前些天還有位阿姨也能看见……”
“快跑啊……”
女孩话沒說完,小孩们四处躲藏,最后各自消失在一盆花中。
孙茹撅着嘴:“难道我這么可怕?”
“别瞎想……小孩怕生,看来只能用引魂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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