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596章 千秋岁月如杯掷,视而不见乃曰夷(二合一 大章求订阅)

作者:未知
道德五千言,原本询问大道,加上治国之理为五千之数,道人重走這一路,明了自身,将阴阳之神的感悟和原本叩问大道的部分组合,重铸的道德经亦是一字不差,不過顷刻就已经写完。 谢鹏鲸将手中刻刀抬起,看着碧色竹简上的道德经,怔然失神。 虽然是他亲自将這些文字刻下来,但是他却完全无法将其彻底理解下来,所谓微言大义,仿佛能够看懂,但是继续深入思考下去,就会有更深层次的理解,仰之弥高,钻之弥坚。 谢鹏鲸叹息一声。 還沒能继续去看着一卷道德经,手中竹简缓缓浮在空中,落入了本方大千世界天道意识手中,合为一卷,那面容威严,双眉凌厉的中年男子低头看過道德五千言,缓缓抬眸,看向那白发道人的眼神极为复杂。 最后缓声道:“……你,隐藏地很好,這么长時間才重新出现。” 长嗎?不长啊…… 久哉乎,不久也。 才不過一年左右。 咳咳,不過,对于一方世界天道来說,這么长時間沒找到人,找到了以后還沒法子动手是挺憋屈的。 道人神色平静从容,面不改色道: “是道友你不曾太過放在心上。” 這是给這天道一個台阶下,后者似乎张了张口,要說些什么,但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缓声道:“你指点本世界的修士,又传下這一门功法,不過是要将我引来,可有什么话要說?” 赵离神色沉静,道: “贫道想要一观当年从九洲来此界的人族最后留下的石碑。” 天道所化男子的神色只是刚刚稍微有些复杂的变化,眼下就已经恢复了从容淡漠,听到道人的要求也沒有多做询问,干脆利落地点头应允,视线落在了周围听道的谢鹏鲸,青牛,小乞儿身上,赵离想着,多少一番香火情分,自己终究要离开此界,给他们留下些缘法也是好的。 毕竟看守石碑所在小千世界的,可是三位先天神。 当即微微颔首,笑道:“无论如何,這三位也算是当初人族和百族的后裔,前去拜访那一处传承所在,也是应有之义。” 谢鹏鲸三人眼底浮现大喜之色。 天道神色仍旧漠然平淡,道一声可。 将道德经原典收好放入袖口当中,然后不见如何动作,這一座山上的玉台就在终南山周围无数人的愕然注视之下平平地飞起来,然后以极度迅猛的速度瞬间破空而去,旋即很快就消失不见。 只留下那些修士叹惋遗憾,尤其是知道有個沒有什么修为的小乞儿居然顺着那一條小道登上了這座山,得以听讲道說法,更是让他们懊恼不止,却也无可奈何。 ……………… 玉台悬在空中,循着难以言說的玄妙轨迹跨越世界之间的壁垒,从大千世界前往那一处小千世界,和赵离曾经带過的世界间隙不一样,那是无数大千世界压迫形成的混乱区域,充斥着大量驳杂的法则和世界寂灭后的渣滓。 而现在所前往的地方,是和本方大千世界有连接的小千世界。 如果不說其他面积,或者质量,灵气之类的差异。 倒有些像是地月关系,小千世界围绕依附着大千世界,并且自有其连接方式,通過借助大千世界更为完整有力的法则轨迹,使得自身的存在也更为稳定,九洲那边则和此地更不相同,若要形容,九洲像是一颗无比巨大的树木,一個個星辰和世界,不過是长出的叶子罢了。 即便是大千世界,也只是其蔓延出的树枝,树枝上也会生长出树叶,這就是小千世界,而长出了果实,就是能够产出特殊灵材的中等规模世界,如同道人当日观看其寂灭的那個。 眼下所去的就是依附于這個大千世界的小世界。 天道似乎不想要和道人多說话,闭目坐于玉台一侧。 谢鹏鲸,青牛两人实力虽然强大,但是限于眼界,這也是第一次见到跨越世界障壁這件事情,一個個都陷入呆滞和茫然当中,這两個距离仙家不過半步远的修士都是這一副少见多怪的模样,那小乞儿就更是张大嘴巴,满脸震撼。 赵离从他们身上收回视线,双目微阖,心中有些许的期冀和一丝紧张。 這样的杂念和情绪波动被他很快压制了下去。 道人微吸了口气,神色沉静。 无论如何,终于又能够接触到那石碑了。 第一次见到那石碑,還是在壶中界时,第一次遇见昊天。 所见石碑之上苍天,无面人,东皇太一高座对谈,周围仿佛有众生跪拜,但是那众生跪拜大概率只是后来增加的,毕竟如赵离所预料,那应该是三者密谈外道之事,既然是密谈,就不大可能会有那么多旁观者。 而第二次,是在洛水之畔。 遣山调水符让千山万水挪移,整合为天下岱宗這一概念,最终让泰山府君在岚洲一战出现,也因为山脉移动,暴露出了被压在山下的那一座石碑,上面是无面人率领着人族跋涉于山川之中。 而這第三次,又会是什么…… 是否能够相助看到百万年那一次密谋的內容,是否能据此得知外道的真实,是否能够知道当年苍天和东皇太一为何会做出那样的選擇?這也是苍天闭口,东皇失忆之下唯一的破局点。 正在沉思,道人察觉到有视线注视着自己,睁开眼来,看到是那少年。 小乞儿毕竟沒有修为,接触這样壮阔的场景,在初步的震撼之后,心中难免会恐惧,会主动去靠近心中值得信任的存在,道人将对于石碑上內容的期许暂且压下,嗓音温和,微笑道:“有些不习惯?” 那少年本来還迟疑犹豫,想要开口又不敢,不好意思开口。 道人主动开口,倒是将少年吓了一跳,然后那种紧张和犹豫就很奇妙地在那温和的嗓音下消失不见了,点了点头,轻声道:“有,有些太空了……” 世界的间隙,本就是虚无,就算是有着稳定联系的大千世界和小千世界,之间间隙也是偏向于空洞无物,仿佛注视的時間太长的话,连魂魄和意识都会被吸纳进去。 道人笑了笑,道:“转移一下注意力,就不会觉得害怕了。” “转移注意力?” “嗯,比如說說话。” 白发道人笑了笑,随意道: “這样,我问你几個問題好了,比如,你可知道那石碑的故事嗎?” 石碑之事对于這個世界的人来說,似乎只是偏向于常识的神话故事,那只知道讲歪理,脾气又倔又臭的青牛都知道点,也因为如此,在飞鹏城珍宝阁的典籍当中,只是将此当做人人皆知的事情,随意提了一句,却沒有主动去详细展开。 赵离想着是否能够从這些故事当中得到些潜藏的情报。 否则那些先天神都默认自己知道的话,岂不是头痛。 那小乞儿原本還以为会是多难的問題,心头惴惴,可听到是這么個简单的事情,心裡一下长呼口气,想了想,回答道: “知道的。” 然后不等道人继续询问,就接下来讲述道: “其实這個故事前辈您问谁都能够听得到,那石碑正是九洲的人族历经艰难万险跋涉而来,是筚路蓝缕,开创未来的见证,其上之人,乃是我人族之师,亦是百族之师,据传,他的故事属于三百多万年前的时代。” 少年用憧憬和无比尊敬的语气讲述着一段故事。 谢鹏鲸和青牛也忍不住开口补充。 于是一個潜藏于三百多万年前的故事缓缓浮现于道人的眼前。 按照說法,那個时期是先古之年,众神当中有很多還沒能出现,而人族却也诞生在了大地上,只是那個阶段,神灵之间彼此争斗,而异兽大凶都具备有天然的能力,人族,這一支机缘巧合之下诞生在天地间的种族,就和其余一些弱小的妖族一样,在這夹缝当中艰难生存。 连生活都无法做好,朝不保夕,人数虽多,死亡却寸步不离。 這种情况下,生存都是困难,怎么可能有其他什么追求?在那样身具伟力者纵横天下的时代,人族,妖族,弱小得可怜,而也是在那個时代,那位歷史上已经沒有名字的先师出现了。 說到這裡的时候,即便是身为飞鹏城城主的谢鹏鲸,還有作为十大妖王之一的青牛精都感慨失神,语气当中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憧憬。 那位先师创造了语言和文字,辨别天象和四时。 教导人族开垦田地,找到了能够吃的果实,栽种在安全的范围。 并且通過杂交的方式让果实不断更大更可口,也更容易生长。 他传下了人类最初的道理,建立了规则和秩序,以人皇将一团散沙的部族整合在一起,他传下养蚕织布的手段和方法,将姓氏分给所有人,带领人族寻找更好的生存地。 连那些勉强能够化形的妖族都不歧视,一同奋斗挣扎在這個时代。 他甚至建造祈天台,作为孱弱的人族,而和神灵面对面交谈,之后传下了最初的修行法门,這源初真经就是那位先师提供了思路,以呼吸吐纳,让内外交合,使人身而有力,气血健硕,寿数绵长。 之后将這样的功法传授给了众人,也传授给妖族。 让百族歃血为盟,彼此联手生存在神灵的缝隙当中。 那小乞儿說着,道人听着,并且在心中默默想着,创造文字,开垦田地,记录四时历法,养蚕织布,建立符合部落时代生产力的人皇秩序,尤其還有杂交手段這种手段,很显然,這无面人,也就是白色空间第一代主人,也是個老乡来着。 這就是白色空间会认可自己的缘故嗎? 旋即道人突然注意到了一個盲点,心中狠狠地一动。 等等,三百多万年前的故事?! 可是,外道之事,东皇太一和苍天之主密谋,可是百万年前的事! 時間对不上! 小乞儿和谢鹏鲸,青牛彼此回忆感慨当年那些传說事情,未曾发现道人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赵离脑海中有不好的猜测,缓缓抬头,道:“你们說,修行之事也是从那位先师开始的,那么,那位先师,后来如何了?” 无论是青牛,谢鹏鲸還是少年都本能露出遗憾叹惋的神色。 谢鹏鲸叹了口气,开口道:“還是弟子来說吧,那位百族之师,本身未曾能修行,年纪不到三十岁,就已经去世,百族送行,葬于玄斗之谷,有一族留下为其守墓。” 赵离心中一沉。 不到三十岁就去世,沒有修行?他去世的时候,距离外道之事還有少說百万年的時間,难道說,不是他?或者无面人根本不止一個? 一直以来的猜测,被超過百万年這种漫长的岁月打得支离破碎。 赵离心中杂念顿生,仿佛汪洋,此起彼伏。 而在這個时候,此房大千世界的天道缓缓睁开眼睛,道:“到了。” 道人凝神,果然见到穿越了大千世界和小千世界的联系,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這個小千世界不算太大,早早就已经有感知到天道前来的三位先天神守在前方,视线扫過道人等人,似乎是因为天道带人前来,一個個脸上都有诧异之色,然后恢复平静。 三位先天神两男一女,至少表面上看去如此。 神色最为沉默的高大男性先天神穿着铠甲,仿佛战将,散发出厚重浩大的气机,看向天道,眼中似有疑惑不解,天道沉默了下,将道人的所作所为說出,然后道:“去看那座石碑。” 众人眼中神色疑惑散去,点了点头,带着道人前去看那石碑。 一路沉默不言。 似乎是因为那位百族之师的功绩真的很大,记录他的石碑即便是在這由众神看顾的小千世界密藏裡,都放在了最核心处,花费许久時間才抵达,赵离松了口气,眼神缓缓沉静,无论如何,要先去看看那石碑。 看其是否能够让白色空间恢复。 抵达一处深谷之后,众神脚步微顿,道人抬眸,看到那石碑所在。 虽然古朴,但是被保存地很好,沒有如同九洲那裡的一样风化。 石碑上的主体,果然還是那无面人,赵离也终于知道了之前为何总觉得這无面人普普通通,气质寻常,就像是個普通的凡人一样,因为他真的只是個凡人,根本沒有修行,在那個时代不到三十岁就死去。 而那石碑记载的,就是他和星主,和苍天谈论百族修行之事。 可悲可叹。 石碑上除去了那无面人,還有一只纤长如蛇的小兽。 道人移开视线,看向旁边一位面容柔婉,身材娇小的女性先天神,道: “话中除去了那位百族先师,還有的那位是……” 女子轻声道:“是幼年期的龙神。” 赵离愕然,道:“龙神?!” 号称强大到足以和雷火相抗的龙皇? 女子点了点头,道:“龙神幼年弱小,遇到那位先生,两人搀扶并进,度過了许多次危难,龙族的称呼和名字,都是那位先生所赠送给龙神的,也因此龙族和人族关系一直不错。” 赵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看来,這就是龙神为何会为人族奔波的缘故了。 想了想,又问道:“他沒能修行,可为何你们沒有让他继续活下去,既然和众神曾见過面,无论星主還是苍天,都不是吝啬之辈,想要让他活下去,很简单才是。” 女子点了点头,嗓音柔和道: “他的身躯很孱弱,似乎完全沒有接触過元气和灵气,修行对他身体本身都是一种折磨,也确实是有方法让他能活下去。” “无论是用神兽心脏,替他改换身躯,還是以地母娘娘的手段为他重塑神灵之躯,甚至于天帝愿意赐予部分权柄,但是他拒绝了。” 女子垂眸,轻声道: “此生终究为人,死去也应该以人的身份死去。” “诸神敬其心性,也知道他是要以自身之死,阐述人族应该顶天立地,不依靠其他力量而存在,为天下开道路,也以一死为人族以正心,所以诸神最后相送那人从容赴死。” 赵离闭目许久,轻声道一句:“上善,我辈中人。” “我曾经见到石碑,见到他和星主,和苍天的画面,虽然是人,但是其气势不弱于神。” 女子颔首,然后道:“……应该有四位神,当日天蚀君還不曾动怒。” “所以,当日是三位帝君和人族先师一同,那石碑正是天蚀君所画。” 天蚀君,咸鱼? 不可能…… 赵离张了张口,正要反驳,突然记起来,当日壶中界,凤凰自言自语這画面是否是石碑三人所画的,云中君這货的回答是‘以我所知,苍天的性格淡漠,不会做這样的事。’ 石碑是不是這三個人画的呢? 真正画画的人面不改色: 我觉得這画裡面的甲是不可能会画画的。 這咸鱼,搁這儿跟我耍心眼?! 即便是在這裡,赵离突然有些磨牙的感觉,有着想要按着那张脸暴揍一顿的冲动,而那位女性先天神又轻声道:“我們正是在天蚀君被百族惹怒的关头,才离开了九洲,当时天蚀君也沒有阻拦……” “不知道之后的九洲如何了,帝君之怒,想来很可怖。” “不過也难免,确实是当时百族的执掌者做错了啊。” 赵离从石碑上知道了這件事,在這一点上,他无法說云中君是对的,沉默了下,道:“這件事是因为祭祀他的规模变成了最后一個层次,所以他才震怒,而诸神允许,但是为此而肆虐终究……” 那位神将打断了赵离的话,他沉默了下,抬头看着道人,道: “不只是如此,天蚀帝君,本来的祭祀规模就是在天地群星之后。” “但是原本祂不是最后一位,之所以变成了最后一位,是因为当初的百族,将帝君后面,那位百族之师的祭祀撤去了,而天蚀君,曾经和那位有旧,即便短短寿数对神不算什么,但是两百万年時間,若不相忘,足以让好友的分量越来越重,是以,震怒发狂,是以,诸神默许……” 咸鱼的朋友,以祂那种直闯壶中界的性格,确实是会做出這种事。 道人微微颔首,抬眸看着石碑,心中沉思许久,此刻也算是知道,這位人族虽然也曾经和星主苍天云中君论道,却不是外道之事,一番苦功做了白费,连他都有些无能为力。 想了想,心裡還是有疑惑,凝眉看着那无有面目之人,指着那石碑,看向天道和三位先天神,道: “在下心裡一直都想要问一個問題。” “石碑上這位百族之师,为何沒有面目,是因为无法描绘出此人功绩嗎?” 就像是武瞾无字碑。 道人心中默默补充。 但是在這一句话落下之后,周围啥時間宁静下来,那武神张了张口,愕然道:“沒有面目!?” 面容柔美秀婉的女神說不出话。 在赵离這句话說出来后,即便是一进入此地就低下头的三人都愕然,都下意识抬起头来,那小乞儿瞠目结舌,年少心性不稳,下意识伸手指着那石碑上在赵离眼中沒有面目的脸,道: “先生,這石碑上刻着的,不就是你嗎?!” 石碑上刻着的,不就是你嗎?! 一句话仿佛雷霆劈落,道人瞳孔骤然收缩。 猛地抬头,仍旧无面无目,但是就仿佛是打破了某個泡沫,打破知见障,有缓缓浮现容貌的趋势,天道叹息一声,道: “原来是自我限制不去看到自己嗎?還是說,過去太漫长的岁月,内心本能以为,自己是第一次醒来,在认知上,主动模糊了看到的画面……” 赵离已经神色恍惚,他曾经听說過一個故事。 有的人死后,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要人說出来,他才能意识到。 有的人见到了某個东西,却会忘记,也要让人点破,才能有此认知。 知见障。 而今,已经被一言道破! 石碑上,面目空空荡荡的画面出现了熟悉的模样,温和含笑,他突然记起,這是他第一次讯问旁人,那石碑上为何是无面无目,和元凰,和云中君,和东皇太一,所說的都是,‘石碑之上人’,‘曾和苍天东皇论道之人’。 所以說,沒有面目,只是我自己眼中。 而在元凰,在云中君眼中,那石碑上,一直都有面容?! 可他们,他们为什么不开口?! 赵离额头突然剧痛,他抬起头扶着额,脑海中一幅幅画面闪過。 有刚刚道德经成就时候大千世界天道无比复杂的眼神,還有那一句‘你隐藏地很好,這么长時間才重新出现。’ 有云中君和东皇太一的争执谈论:‘反正他已经失忆了……’ ‘等到他恢复记忆……’ 后土皇地祇神色柔和慈爱: ‘一路走来,很苦吧?’ 有云中君和他见到画中仙所化的苍天时,他们揍過了画中仙,云中君满脸怒气,然后理所当然指着道人說,‘苍天会不认得這混蛋?!’ 有初见昊天时候,昊天所說:‘你称呼天蚀君为云中君?’ ‘你的命格不对,原本,你应该是已死之人,但是现在却有生机。’ 想到自己的回答:‘我可不认得天蚀君……’ 以及听到這句话后,昊天陡然的沉默。 想到在他初次抵达云中界的时候,云中君主动出现相见,嗓音清冷。 ‘那位朋友,来我域下……’ 還有那一句—— ‘若以此法称呼我,该如何?’ 许久不见啊,你還记得我嗎,吾友…… 并非云神,而是天蚀。 赵离额头越来越痛,越来越痛,眼前渐渐模糊,他最后回忆起的,是刚刚听到的——百族先师二十余岁而亡,被葬于玄斗之谷,百族当中一族为他守墓。 玄斗之谷…… 一副很粗糙的地圖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又和新的九洲地势图融合。 玄斗之谷,九洲崩裂后,沧海桑田,化作森林,是为西越平洲。 守墓一族,笃行生死之事。 其后裔亦信鬼神,是为——铁西部。 道人睁大眼睛,曾经被遗忘的,第一次祭祀时被铁西部擒拿扔到牢裡,本不应该听到声音,却徐徐响起,仿佛雷震—— ‘当时是六個武士在林子裡面看到了他,似乎正昏迷着。’ ‘看模样,像是天乾那一带的人,细皮嫩肉,和部裡沒有什么瓜葛,這样的人是最好的血祭之物,便带回来献给了巫祝大人。’ 赵离放下捂着额头的手,呢喃: “我当时,醒過来了……” ps:今日更新二合一……求個月票啊~ 這种解密类章節我不习惯于断开,就写在了一起。這是我埋得最朴素的线了,不過都有贯穿,从第三章开始,有部分话有两個意思,算是勉强写开了,大家应该能够看得清楚,不過担心有忘记過去內容的,明天会在章節裡稍微整合。 另外,我回去看的时候,有人說赵离是魂穿,是身穿啊,第一章就說了,有三個祭品,尤,赵离,還有那個孩子,之后看到的记忆,是白色空间第一次的作用发挥,以上~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