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琉璃街
莉塔用手指了指她怀中抱着的纸壳箱问道。
“這些是我买的绘画工具。”云睦解释道:“我刚刚去画师协会註冊了高级画师认证。”
“這样啊......”
莉塔金褐色的双瞳转了转,她对画师协会的高级认证画师沒什么概念,只是觉得凭借云睦的画技肯定能在画师协会註冊成功,所以对此也沒有感到多么意外。
“那,你现在有住的地方嗎?”她看向云睦道。
“我正在找。”
云睦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你问這個干嘛?”
“嘿嘿。”莉塔双手背在身后,嘿嘿一笑,道:
“我在想,你要不要来我家住呀,我家恰好有一個空房间不知道要干什么,一個月四啊不是,三枚金霜币怎么样?”
“這么巧?”云睦有些狐疑。
虽然感觉有些過于巧合了,但她现在确实需要一個住的地方,于是便开口询问道:“水费和煤气怎么算?”
“免費!”
莉塔毫不犹豫的說道,不過在說完后,她又露出讪讪的表情,道:“虽然是免費的,但是也不能太過分呀。”
“這個我懂。”云睦先是点了点头,随后露出犹豫的神色,道:“不過每個月三枚金霜币有点贵啊,我交完房租后怕是连吃饭的钱都沒有......”
“警卫厅不是刚给你发了15枚金霜币的赏金嗎?”莉塔疑惑的看着她。
“.......這個。”云睦一时语塞。
“唉。”她叹了口气,也不装了,摊牌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身上真的只有這些钱了。”
說着,她从大衣内衬中取出她仅剩的三枚金霜币与两枚银霜币。
“你這两天都干了什么......”
莉塔的嘴角微微抽搐,她不能理解,昨天上午才送出去的十五枚金霜币,怎么到今天就只剩下這么点了。
“虽然很感谢莉塔你的好意,但是我真沒钱了。”云睦有些可惜的說道。
她对莉塔的提议是真的挺感兴趣的,不過就目前来看是沒什么可能了。
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会去城市的外环,找一家一個月大概10-15枚银霜币的租房。
或者去灰石旅馆那边长住,等有钱了她再搬出去?
就在云睦這么想的时候,莉塔却是忽然开口說道:“沒关系,我家可以包饭的。”
“真的?”
你要是這么說的话,我可就来劲了啊!
云睦怀疑自己可能是听错了,于是再次询问道:“每個月三枚金霜币,水费和煤气全免,甚至還包饭,果真嗎,义母?”
“什么乱七八糟的。”莉塔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脸色莫名有些羞红。
话音刚落,她又开口道:“当然是真的,不過你得帮我一些小忙。”
“什么忙?”
“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莉塔沒有說具体要做什么,只是带着她拦住了一辆蒸汽出租车。
“哦对了,你现在沒有别的事情要忙吧。”等到了出租车上后,莉塔才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她道。
“沒有。”云睦摇了摇头。
她要是還有别的事情要忙,早就說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那就好。”莉塔松了口气,随后看向出租车司机道:“师傅,去琉璃街。”
“琉璃街?”云睦有些意外。
“怎么了嗎?”听到云睦的话后,莉塔看向她道。
“沒什么,只是......”
摇了摇头,云睦将她在画师协会接取的委托告知了对方,不過她并沒有說那名主编具体住的位置,只是說对方家也住在這條街道上。
“這沒什么奇怪的。”莉塔解释道:“琉璃街是富人最多的一片街区,基本上有些资产的人都会住在這條街道上。”
這点云睦還真不知道,因为那裡并不是前身活跃的区域。
准确的說,应该也沒有几個扒手会在琉璃街的附近活动,毕竟无论是治安环境,還是别的什么,這裡肯定都要比正常街道严密的多。
“到了。”
司机的声音在驾驶座响起,因为距离并不是很远的缘故,对方只收了两人一枚银霜币。
莉塔在交完钱后,便带着云睦从蒸汽出租车内走出。
云睦怀中抱着装满绘画工具的纸壳箱,跟在莉塔身后,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周边的建筑。
和霜落城其他地方,大多建筑都朴实无华,且几乎都是一個模子刻出来的不同。
琉璃街两边的建筑大多都看起来很是庄重的模样,且各個建筑的样式都有所不同,但整体又采用了同一种风格。
建筑的墙体,也大多使用光滑的石料制成,再搭配上工匠细心雕琢出的壁画,显得异常奢华。
除此之外,虽然她感受不到,但她有注意到,在琉璃街的街道旁,竟然有很多室外加热器!
“這每天得烧多少煤啊。”云睦心中暗暗咂舌道。
和依靠水蒸气与地热交换热量进行升温的能量塔不同,這些早在能量塔建成前就被发明出来的加热器,本质上和暖气片差不了多少。
這东西在室内的效果有目共睹,但是在室外的话
可恶,這不就是在炫富嗎,纯粹是钱太多了沒地方花。
当然了,云睦其实也能理解這种行为。
蠢不蠢另說,但确实能让更多的人挤破了头的想要住在這裡,别问,人家要的就是這种调调。
“這裡就是我家了。”
走在前面的莉塔忽然停了下来,指着面前的一栋建筑道。
“這裡就是?”
云睦抬头看向面前這栋三层楼高,整体由典雅灰与纯白色石料构成的方形建筑,再加上巨大的观景窗,让她一時間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
“丝丝莱雅咖啡厅?”
她看向建筑大门前挂着的木质牌匾,随后又看向莉塔,如果她沒记错的话,莉塔的姓氏似乎就叫做丝丝莱雅来着。
“這是我母亲的姓氏,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的姓氏并沒有随我父亲。”莉塔看出了云睦的想法,为她解释道。
“难道是入赘?”听到莉塔的话后,云睦心中想道。
“不是入赘,只是我老爹不說,所以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清楚。”
根本不用看云睦的表情,莉塔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道。
“這样啊......”
虽然被人猜出了心中的想法,但云睦倒也沒觉得有多尴尬。
毕竟只要是名正常人,在听到莉塔的话后,几乎都会這样想嘛。
对方连看都沒看她一眼就猜出了她心中的想法就能說明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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