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鬼族少年
话音一落,周围顿时投来惊讶的目光。万俟族的小姐怎么会出现在這种小地方?四国三族两殿一院中的三族,分别是夏侯族、万俟族以及轩辕族。不同于各個国家的氏族,三族是三大古族,势力盘根错节在沧澜各個地方,不属于任何一個国家,他们的本部在神秘的幻灵之都,培育了一代又一代的修炼天才。闻名天下的麒麟少主就是轩辕族的直系少爷。所有人艳羡地看着圣倾,能与古族的小姐攀上关系,那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而圣倾只是淡淡地看着万俟娴,问:“有什么事嗎?”
“我就是想问问,你是炼丹师嗎?”
万俟娴白纱掩面,只露出一双灵动的杏眸,此时带着友好的笑意。“我不是。”
圣倾想也沒想地否认了。“那你认识三品的炼丹师嗎?”
万俟娴又问,說完似乎自己也觉得唐突,便补充道,“我沒别的意思,就是家族那边现在正在招揽炼丹师,想請你帮忙引荐一下。”
能成为万俟族的炼丹师,這对普通炼丹师来說,可谓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应该沒人会拒绝吧?众人心裡想着。然后就听到圣倾道:“不认识,這三品丹药是我从别人手裡买的,然后倒卖给你们。”
刚买了丹药的众人:“……”大可不必如此诚实。既然话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万俟娴也不好再继续缠着人家。她微笑道:“那好吧,是我唐突了。”
歉意地微微点头后,万俟娴后退一步,让开离开的路。圣倾带着迦蓝从他们身边经過,万俟娴的目光在迦蓝身上停留了一瞬,下一秒就被迦蓝冰冷的视线吓得仓皇收回目光。她身后的少年问她:“娴儿在想什么?”
万俟娴轻笑道:“吃醋了?”
少年沉默不语。“你還记得一個月前,我母亲他们在无妄之海附近抓住的那個妖族少年嗎?”
万俟娴问。“记得,最后让他跑了。”“嗯,据說那少年长得天姿国色,你觉得刚刚那人好看嗎?”
万俟娴继续问。“你怀疑他是?”
“不,他不是,我母亲說,那妖族少年得了失魂症,是沒有思想的,一切的举止都是受身体本能驱使,包括逃跑也是,而這個少年,是有思想的。”
万俟娴摇了摇头,失笑道。两人沒再继续這個话题,而是挑选起了魂器。离开地下交易市场后,圣倾与迦蓝并肩走在长街上,圣倾问:“這金鳞剑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剑裡封印着一抹金龙残魂,与我身上的龙族血脉产生了共鸣,所以方才被唤醒了,那动静……”顿了顿,迦蓝蹙眉,“在与我打招呼。”
“這样說来,這把剑不像是玄级魂器,既然有残魂,是次神器?”
圣倾问。迦蓝点头:“可以算是。”
他们走着,突然听到旁边小巷子裡传来闷哼声,伴随着难听的咒骂。“什么东西,敢勾搭我看上的女人,活得不耐烦了?”
“就是就是,我們程大公子的女人,是你能碰的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今天算你运气不好,小爷我正愁有气沒处撒呢,你就撞到刀口上来了,来人,把他衣服扒了,送去男风馆。”
圣倾听到這熟悉的声音,唇角勾了勾。真是冤家路窄。既然碰上了,就拿你试试我的新武器。“迦蓝,你在這裡等我。”
圣倾提起自己新得的双刹刀,便走进了小巷子裡。那一头,程先知肥胖的身躯几乎将巷口堵住,他指使着几個奴隶将一個黑衣少年压在地上,扒他的衣服。即使是這般受困的境地,黑衣少年也在笑着,嘴角的笑带着邪气,一双铅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程先知,似一條阴冷的毒蛇。程先知啐了一口,道:“把他眼睛给我戳瞎,吓到小爷我了,真是個怪物。”他這句话刚說完,身后响起刀刃刮過墙壁的声音,所有人一個激灵,停下了手裡的动作,连黑衣少年都愣了一下,微眯眸子看向程先知身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一片素白的裙摆,划過泥泞的地面,却是不见尘埃。程先知听到這道声音,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他厉声呵斥:“谁在装神弄鬼!”
他费劲地转身,与一张清丽绝美的脸对上,還来不及惊艳,就听少女冷道:“真是贵人多忘事。”
“是你!”
程先知反应過来,她就是与自己争夺房间的人,心裡顿时有了其他算计。“方才看在羲和公主的面子上,我已经好心放過你了,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他淫邪的目光流连在圣倾脸上,“小爷我今晚就好好疼爱你!”
“這句话留着在地狱裡对鬼說吧!”
說罢,圣倾手一扬,刀刃抹在了程先知的脖子上,瞬间收割了他的性命。鲜血喷溅出来,圣倾后退几步避开。程先知死不瞑目地瞪大着双眼,轰然倒地。几個喽啰见状,吓得立马以头磕地:“大人饶命啊,我們只是听命行事,以后我們绝不再作恶了!”
话沒說完,便齐刷刷地倒地。圣倾杀人,从来讲究的都是斩草除根。她看向地上的黑衣少年,对上他铅灰色的眸子,愣了愣:“鬼族人?”
黑衣少年从地上坐了起来,一张白俊的脸带着淤青,他舔去唇角的血迹,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圣倾,笑容裡溢满邪气:“地狱裡可不收這种杂碎。”
圣倾皱眉,這少年有還手之力,为什么不還手?单纯喜歡挨打?她收起双刹刀,头也不回地走出小巷。黑衣少年在后面大喊:“小美人,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嗎?”
回答他的是一记风刃。黑衣少年堪堪躲开,但衣服還是被划烂了。他失笑道:“不告诉就不告诉,怎么還动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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