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家
林楚想了想道:“你看看店裡有沒有少什么东西?”
“店裡都這样了,還能找到什么?”苏雨晨看了林楚一眼,一脸异样,他的想法真是太成熟了,就像是成年人似的。
林楚笑了笑:“钱呢?火救得及时,你看看收钱的柜子裡有沒有钱?就算是着火了,钱也会留下纸渣的。”
“我想起来了,之前收了大约两千多块钱现金,我放在收钱的柜子裡了。”苏雨晨应了一声。
陆升对着一侧挥了挥手,一名警察走进店裡,翻了翻钱柜,出来后摇了摇头:“队长,沒发现,所有的钱都不见了,就连一块钱的硬币都沒有。”
苏雨晨眯了眯眼睛,一脸错愕:“真是他?为什么会這样?”
“行了,你還是把這個人的情况告诉陆队长吧。”林楚拍了拍她的胳膊。
陆升看了林楚一眼,他做事真是很成熟,一点沒有那种十八岁少年的紧张,就好像是见過了很多大场面似的。
“小兄弟,谢谢你了,刚刚我和县裡上报過了,你应当能得到省级见义勇为奖了,這对高考是有加分的……”
陆升笑了笑,說到這裡停顿了一下,接着摇头:“你已经高考结束了啊,那来不及了,不過等你上了大学也是有好处的,加入学生会很容易。”
“陆队长,我想要复读一年,回去就让我父母来办這些事,你說加分有沒有用啊?”林楚笑了笑。
高中生见义勇为的话,高考应当是可以加十分的,這真是一個不错的机会。
陆升一怔,接着认真道:“我给你办了,你這一次也算是帮了我們警方不少忙,我和一中的于校长关系不错,你留個电话给我,過两天我让一中和你联系。”
“谢谢陆队长!”林楚大喜。
這年头复读生要回本校读书也是不容易的,需要走一些关系,陆升愿意帮這個忙,他的父母就可以少欠一些人情了。
留下了电话,陆升還给他留了一张名片,林楚這才看了苏雨晨一眼,推着车子离开。
苏雨晨送他,一路送到路口时,轻轻道:“你现在也算是放暑假了,這家店要重新装起来還要花些時間,我也沒事做,過两天我就去找你玩吧?”
“约会嗎?”林楚笑着问道。
苏雨晨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拍了他一下,板着脸哼了一声:“年纪不大,怎么就這么贫?”
“十八岁了,還不算大?你要是约我的话,尽量在下午吧,早上我想复习,晚上也要复习,因为這两個時間点比较安静,适合学习。
下午容易犯困,所以学习比较累,出去玩一玩也是好的……不過這两天沒事,你尽管约,我都有空……对了,你比我也大不了几岁吧?就别說我小了。”
林楚看了她一眼,苏雨晨轻轻道:“我二十一岁了。”
“真年轻啊!”林楚赞叹了一声。
对于他来說,二十一岁的女人的确是很年轻,正是美艳的时候,而且她也的确是很漂亮,身上還带着一种槐花的香味,浅浅的,淡淡的,好闻。
苏雨晨看了他一眼,沒說话,拧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說道:“我回去了,你這人說话总是莫名其妙的,我比你大三岁呢,哪有說我年轻的?”
林楚看了她一眼,骑上车离开,也不以为意。
他现在還很难适应這個身份,十八岁的自己,他一时也不可能学得会扮嫩。
二十分钟之后,林楚回家,家裡是六间瓦房,院子挺大,他是家中独子。
院子裡,林青河正在切着西瓜,余英在一侧喂着鸡。
家裡已经沒有地了,只种着三分菜地,林青河在邮政局送信,余英则是交通局的一名会计,生活還算是惬意。
“阿楚回来了,饿了吧,我给你准备饭……你不许吃西瓜,吃完饭再吃,否则就吃不下饭了。”余英乐呵呵說道,扭头瞪了林青河一眼。
她生得珠圆玉润,看得出来,年轻时应当挺好看。
“妈,不急,我有些话想和你和我爸說一声。”林楚拉住了她。
余英一怔,看了林青河一眼,他也有点吃惊。
這段時間,林楚和他们基本上都不怎么說话,总是沉默寡言,青春期的孩子就是這样的状态,這還是他第一次表现出這种亲近感。
三個人坐在马扎上,林楚把想要复读的事情說了出来,說完后,他很认真道:“爸、妈,我是這么想的,以我這次的成绩最多考一所三本院校,倒不如再拼一年。
我想考一所名校,不說是985,至少得考一所211名校,這样对将来的就业都是有好处的,你们說呢?”
“我們听你的!”余英点头,接着轻轻道:“說起来我也不懂這些,我就是個高中毕业生,沒参加過高考,你爸更不行,初中毕业,所以一切還得靠你自己。
你现在长大了,有主意了,那我們就帮你,明天我去托托关系,让你再回一中复读一年吧……一年不行两年也行。”
林楚笑笑:“妈,不用你们担心,我已经找好人了,等到了9月1日正式开学,這段時間我会在家好好复习的。”
“那就好!那就好……”余英重复了几遍,眼角沁着泪,林楚懂事了,她就真放心了。
林青河也是差不多的模样,林楚心裡有些软,能遇到年轻的父母,能好好陪陪他们,那真好。
院子裡,牡蛎的鲜味飘着,满满两大盆子,林楚慢慢吃着,满口生鲜。
余英還炖了鸡,林青河倒了酒,慢慢泯着,這样的画面,很和谐,這才是家的感觉。
林楚吃了两大碗面條,這是余英的手擀面,浇了卤子,油脂渣炒過了新鲜的豆角,绿油油的一片。
绿色的豆角,金色的油脂渣,還加入了几颗海米,散過的蛋花,有绿有白有黄,各种味道扑面而来,好吃到了极点。
“对了,你头发怎么剪了?衣服怎么也换了?”余英问道。
林楚笑了笑:“觉得太热了,所以就剪短了一些,這样凉快……衣服因为和同学打闹弄破了,今天高兴嘛,所以就买了一身。”
“凉快点好!”林青河点头,接着话锋一转:“你爷爷還问你的情况了,一会儿你自己打电话和他說一声,這几天要是沒事,你就去看看他。”
林楚点头,他的爷爷林达开和奶奶张玉柳在腾海开了一家饭店,生意還算是不错。
腾海是地级市,临山属于腾海下面的县级市,相隔一百多裡地。
林达开和张玉柳一共生了三個孩子,林青河是老大,林楚還有個二叔林青山,在京城安了家,回来次数不多,一般就是一年一次,或者是两年一次。
老三就是林楚的姑姑林妙人,今年二十五岁了,山江师范大学的研究生,今年就要毕业了。
林青河四十二岁,林青山四十岁,林达开今年刚刚六十二岁,但老当益壮,不输青壮。
余英比林青河大了三岁,四十五岁,张玉柳也比林达开大了三岁,所以女大三,在林家算是传统。
本来依着林达开的意思,林楚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去腾海接他的班,当一名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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