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在大唐第一次醉酒
一旁的月婵,反而显得从容淡定,心裡想着要不要表明身份,把长孙涣吓走,正想着,她便突然被秦明护到身后,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一张冷艳的小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
她自幼习武,后来进宫被长孙皇后看中,自此成了长孙的贴身护卫兼侍女,从沒有被男子這样保护過,一时愣在了原地。
這时就听秦明冷笑道:
“难道赵国公家的二公子,就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嗎?”
“你们眼裡,還有王法嗎?還有唐律嗎?”
长孙涣闻言不屑的撇了撇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仰着脖子說道:
“就你一個田舍农,也配跟本公子,谈王法?”
“你配嗎?”
长孙涣一边說,一边上下打量,萧嫦曦和月婵,目光甚是猥琐。
萧嫦曦低下头,忍不住往秦明身边,靠了靠。
长孙涣身边的狗腿子见秦明口出狂言,咋呼道:
“乡下来的,少說屁话,什么强抢民女?某家公子,只是想請這两個小娘子喝顿酒而已。”
“实相的就赶紧将她们交出来。”
秦明转头朝秦大招了招手,指着那個獐头鼠目的小厮說道:
“阿大,让那條狗闭上嘴。”
“喏。”
秦大在一旁早就听不下去了,此时听到秦明的吩咐,一個健步便冲上前,向抓小鸡一样,将那個小厮拎了起来,然后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然后伸出蒲扇大的手掌,左右开弓,沒一会儿那個小厮,就被扇成了猪头。
长孙涣见状,不怒反喜。
[這個愣头青,居然敢当街行凶,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今晚本公子非得好好在這两個小娘子身上,讨回公道不可。
想到這裡,长孙涣只感觉浑身燥热,望向萧嫦曦和月婵的眼神,更加炙热了。
他伸手指着秦明一行人,怒吼道:
“鼠辈,好胆!”
“居然敢指使家丁,当街行凶。”
“来人啊,将這群人给本公子拿下。”
话音刚落,长孙涣身后的几個小厮,便摩拳擦掌的往秦明几人走去。
秦明见状,心知今日应该是不能善了了。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退路,毕竟今天刚刚结识了,河间郡王。
大不了多让出一些利益,让河间郡王出面保下自己。
想到這裡,秦明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抬手就要让护卫动手。
一旁的月婵见状,也有些急了,她伸手一把拉住秦明的手掌,急切道:
“公子,且慢动手。”
秦明眉头一皱,正要问话。
街道旁边却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呦呦呦,二公子這是威胁不成,准备用强了?”
话音刚落,长孙涣表情一僵,他身边的一群小厮,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秦明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個身穿金甲的武侯,走了過来。
来人看样子大概十七八来岁,身材魁梧,面貌說不上清秀,但很耐看。
他缓步走到两拨人的中间站定,转過身面朝长孙涣一群人,說道:
“长孙涣,你真是会给赵国公府长脸。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要强抢民女?你眼裡還有王法嗎?”
长孙涣见来人目光有些躲闪道:
“程处默,你少血口喷人,明明是這個田舍农,先让人打伤了,某府上的小厮,某這才出手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强抢民女了?”
程处默将佩刀抱在胸前,冷笑道:
“老子,在旁边站半天了,是非曲直看的一清二楚,你還要狡辩?”
长孙涣闻言,心裡暗骂了一声晦气。
知道這会儿,自己怕是很难得手了,他冷哼一声,朝身旁的小厮,招了招手道:
“我們走。”
說完长孙涣便带着人,灰溜溜的离开了。
秦明见长孙涣被来人,三言两语就說走了。
对来人的身份很是好奇,于是往前两步,朝来人拱手道:
“在下秦明,谢兄台,出手相助。敢问兄台怎么称呼?”
程处默转過身,朝秦明拱了拱手說道:
“在下程处默,见過秦兄。”
秦明愣了一下,来人姓程,能吓退长孙家的公子,莫非是
想到這裡,秦明拱手道:
“见過程兄,程兄与卢国公可有渊源?”
程处默咧嘴一笑,說道:
“正是家父。”
秦明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沒想到,這么一会儿的功夫,自己又遇见了一個高干子弟。
不過歷史上程咬金,好像是三朝元老,算的上是大唐常青树了。
眼前的程处默,能不怕得罪长孙家,出来给自己解围,倒是很值得结交,更不论他是卢国公之子了。
秦明记得影视剧裡,程咬金好像是活到了高宗朝。能从风云变幻的贞观朝,混到高宗朝,卢国公也定是一個老谋深算之人。
想到這裡,秦明笑道:
“不知程兄是否方便,小弟想請程兄吃酒。”
程处默刚刚下值,本来就是到胡人酒肆喝酒的,秦明此言正中下怀,于是道:
“既然秦兄相邀,在下自是方便。”
秦明高兴道:
“那好,某先送家眷回客栈,晚些来這胡人酒肆找程兄。”
言罢,暂别了程处默,带着众人来到了朋来客栈。开好房间,又安慰了萧嫦曦几句,让她早点休息。
走到客栈大厅时,月婵却過来跟秦明道别,說要回去侍候夫人。
秦明也沒阻拦,让她路上小心,就带着阿大和两坛高度酒来到了胡人酒肆。
跟小厮提了一下程处默的名字,秦明两人就被带到了,程处默的包房。
此时程处默正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搂着一個西域胡姬,好不痛快,见秦明来了招手道:
“秦兄快来,坐。”
又朝着外边喊道:“把你们這裡最漂亮的姑娘喊来。”
秦明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秦大走到桌边坐下。
门外又走进一批胡人歌姬,秦明随便点了两個。
然后让秦大,把酒坛搬上桌。身边的胡人歌姬很有眼色的,打开了泥封,给众人倒酒,顿时屋子裡飘满了酒香。
程处默也放开了身边的歌姬,瞪着双眼道:“兄弟,你這酒从哪裡买的這么香?”
秦明笑道:
“這酒是我自己酿的,来尝尝,不過這個酒烈得小口喝,不然容易呛到。”
“来程兄,小弟敬你一杯。”
程处默早就忍不住了,哪裡還管秦明說了什么,端起酒碗,就往嘴裡灌了一口,结果噗的一声吐了出来。
秦明无奈道:“程兄都說了這酒烈,得慢点喝。”
程处默擦了擦脸,看着自己吐掉的酒水,恨不得趴下再喝一遍,听到秦明的话,抬起头看着秦明道:
“秦兄,你這酒真是够劲儿,某以前喝的那哪裡是酒啊,简直就是水。”
秦明笑道:
“程兄過誉了,你要真的喜歡,以后想喝了,可以去蓝田县秦家庄找某,别的某不敢說,酒肯定管够。”
程处默闻听此言,眼前一亮,端起酒杯道:
“好兄弟,照你刚才這就话,你這個兄弟,某程处默认了,以后来长安有不长眼的惹到你,尽管报某的名字。”
“来喝,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秦明也端起酒道:“来喝。”
良久之后,两個人都喝的醉醺醺的。
胡人酒肆的小厮,早就去程府喊人了,等程府的下人找過来的时候,两人都已经醉倒在了桌子上。
程府来人跟秦大打了個招呼,就扶着程处默回去了,不過程处默手上還抱着,剩下半坛的高度酒。
秦大付了钱之后,则扶着秦明回了客栈。
一进客栈门,就见一個美丽的身影,坐在客栈大堂裡。
见秦明被秦大背着回来,赶忙上前,从另一边扶着秦明。
“秦大,公子他沒事吧?”
秦大回道:“沒事,是程小公爷太能喝了,公子跟着喝多了。”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