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十万個为什么
朱华华說道:“沒办法,我們也是秉公办事。”
很快,她手下回来报,确实有個洞。
马明月面色沉重,对我們說道:“你们b监区的女囚,也很有本事,那么粗的铁丝網,都能挖洞。”
我說道:“谁挖的還不一定,上次查监控,就是你们监区的人搞的。這一次,呵呵,我怕也是你们搞的吧。”
马明月說:“好啊,可以查监控啊!”
我心想,這家伙那么胸有成足呢。
上次說查监控,狱政科科长百般推脱,后来我一直劝說强硬的才让监区长逼着去查了监控。
结果真的是她们c监区搞的洞。
這次,是我們自己弄的,跟她们无关,她们自然胸有成足。
那手下对马明月說道:“指导员,那角落,沒有监控。”
在监狱裡,還有不少的地方,是监控的死角。
马明月說道:“我看就是你们女囚自己弄的吧。”
這洞,是刚才我让人搞的,那地方确实是监控死角,我們就是专门挑监控的死角搞的。而所谓的女囚逃過来這边,当然是假的,就是找借口搜查她们监区,为了找到那女孩。
原本我去找朱华华說這事的时候,朱华华是不愿意的,但我好說歹說,她才同意帮忙了。
朱华华不耐烦的說道:“马队长,還想拦着我們嗎!”
马明月說道:“我不是想拦,我也是为了我們监区的安全着想。”
朱华华說:“你是想让我們去拿着监狱领导的批條過来,对吧。我警告你,出事了,你们承担不起這责任。”
马明月也担心真的有我們的女囚跑到她们這裡来,如果那女囚从這裡,逃出外面,那就事情大了,到时候,朱华华和我們一口咬定,全因为马明月不给进c监区搜查,耽误了時間,所以女犯才跑了的。
马明月想着,女犯能剪铁丝網,說明女犯早有预谋,她也担心女犯真的会跑得掉。
她对朱华华說道:“你们可以进去,可是b监区的人不能进去!”
朱华华說道:“她们不进去,我們怎么知道哪個是跑過来的女囚。”
马明月還想說着什么,朱华华一挥手,直接撞开了她们进去。
朱华华已经不耐烦了。
活该马明月,被撞得摔倒在地。她的手下急忙扶起她。
我們一起进去了。
马明月当然是很不爽,但也无奈,她是怕有我們监区的女犯真的跑這裡来了,還有,朱华华防暴队的进来查,按规定来說,她也是不能阻止的,防暴队在监狱裡就是一個独立的牛叉部门的存在,她们去哪裡,哪個角落,都可以随便出入,打着检查的旗号。
我們一起进去了裡面后,由我,先是从犯人在活动的地方检查過去。
首先是放风场,放风场今天看過了,沒发现那女孩。
然后過去劳动车间,劳动车间,劳动的女囚沒多少,但是见到一個男人进来,還是有了些骚动。
不過,一大群手拿电棍的女狱警管教在這,她们只能骚动,却不敢乱动。
我看了一下,還是沒有找到。
接着,查监室,一個监室一個监室的查過去了。
還是沒找着。
马明月跟上来,說道:“根本沒来我們监室,对吧,你们要查的地方也都查完了。”
我說:“還有几個地方沒查。”
马明月說:“還有什么地方。”
我說:“你们办公室啊這些地方。”
马明月說:“不可能去到我們办公室,這裡多少道关卡,你们监区难道沒有這关卡嗎,怎么可能通過去。”
我說:“都要检查,抱歉了马指导员,我們也是无奈。”
马明月沒說什么了。
她拦也拦不住。
有防暴队打头阵,她能反对嗎。
直接进去了禁闭室那边。
我估计,那女孩,很可能在禁闭室。
事先,我已经让兰芬通知了我們在c监区的卧底范娟。
范娟也跟着過来了。
进了禁闭室裡面。
我一個禁闭室一個禁闭室的查看過去。
這裡的禁闭室,和我們监区的禁闭室的格局,也是差不多的,不同的是,她们這裡的禁闭室,竟然关满了女囚。
沒有一個禁闭室是空的。
禁闭室,是有必要存在的。
沒办法,不听话的女囚,是要受到惩罚的。
可是,难道這监区的女囚,就那么的不听话,关了那么多?
对于女囚,還是以德为主,以刑为辅的。
教化最重要。
就像我們监区,可以教化的,倒也很多,但不能教化的,也有。
不過大多数,都是可以教化的,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人心换人心,八两换半斤。
对她们好,她们大多数也懂的。
对于那些实在无法改变的,不懂感恩的,冷漠冷酷的,毫无人性的,总是对抗的,总是犯错的,那沒办法,只能禁闭室了。
每個禁闭室的查看過去,一直都看完了,却還是沒发现。
妈的,搞什么鬼啊,那女孩,难道是鬼嗎。
那天我看到的,倩女幽魂那一幕,难道是我的幻觉。
不可能。
可为什么在监区裡,见不到她?
真的是她们从外面請来的演员,要整死我?
我垂头丧气。
兰芬对我說道:“出去外面看看嗎,她们监区的办公地方。”
我点点头。
也许是她们弄那些狱警管教的,来整死我也不一定。
我走出去的时候,看到沈月几個从右边一個小门走過来。
她们几個,也就是配合着来演出的。
這边這個小门過去,我還沒看,裡面還有禁闭室。
我原本呢,都不耐烦了。
但是觉得,不看完的话,也许会错過,如果我要找的人就在這裡面呢。
然后我走了进去。
裡面還有两個禁闭室。
這是最后的两個了。
我看左边那個,不是。
右边的那個。
当打开那個小窗往裡面看,用手电筒一照,照到那双眼睛,我就怔住了。
那双眼睛,我如何能忘。
她被手电筒的光照到,强烈的电筒光,她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看着她,就是她,我不說化成灰我也认识,但這就是她,我一直寻找的,我不敢忘记的,這肯定就是她。
我开始還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定眼看着她,她還是遮住脸。
這就是她,白皙的手,白皙的脖子。
她给我最深刻的印象,就是白皙。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终于,找到了她。
沒想到,真是在禁闭室找到的。
看着禁闭室這四周黑乎乎的,冷冰冰的墙,和她那白皙柔软的身姿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我心疼。
可我也沒办法。
马明月走過来,问道:“张队长,有找到嗎。看那么久。”
我哦了一声,走出来,說:“沒有。”
她们竟然真的把她关进了禁闭室,妈的這群王八蛋。
是马明月,這女人,我要整死她。
我心想,出去后,再和范娟說吧,說我要找的那女孩,在禁闭室的最裡边的左边角落。
不行,我要做個记号,不然到时候范娟搞混了,不知道是哪個了。
可是,马明月一直盯着我。
怎么办。
就這时,那边突然有人叫她:“马指导员,你過来一下!”
是朱华华的声音。
马明月急忙带人過去。
朱华华叫她:“马指导员,你看這边的上面塌落的东西,你们也不让人来弄一下。”
马明月說:“塌了也压不着我們。”
朱华华說:“压不着人,万一女囚从禁闭室出得来,从塌落的地方钻跑了呢。”
马明月說:“這不会吧。”
朱华华說:“這怎么不会。還有,你過来看看,這边的墙体也不搞一下,徒手也能爬上去。”
她们一起往裡面走過去,看墙体。
我偷偷对范娟挥挥手,范娟急忙看了看,然后過来。
我对她轻轻說道:“就這個禁闭室的。”
范娟马上過去,打开禁闭室的小窗,往裡面看。
然后她走過来,說道:“我知道是谁了。晚上出去外面說。下班后我和兰芬出去。”
我說:“好的,到时候我在下班我就先出去,沈月的车上等你们。”
范娟說好,然后走過去马明月朱华华那边了。
那边正研究着那斑驳脱落的墙体。
我走回去禁闭室前,打开了那個小窗,看着裡面的那白皙女孩。
我四处看看,沒人在。
我问她道:“你還好嗎。”
她一听這声音,走了過来,隔着小窗,看着外面的我,說:“是你啊。”
她脸色白皙,美丽依旧,只是白得苍白,像一只可怜的笼中小鸟。
我說:“你怎么被关了。”
她說:“你怎么来這裡了。”
她比我還好奇?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突然一個声音喊道:“张队长!张队长你過来一下!”
那女孩刚說她的名字了,被那声音给淹沒了。
谁在叫我了。
我急忙盖好了小窗走回来。
都沒得說完话,就急忙出来了。
好吧,来日方长。
我不舍的,走出来外面。
是朱华华的手下在叫我:“张队长,有個問題,你過来看一下,這边的。”
原本還想问那女孩的名字,和她說上几句话,问她到底为什么這样子,谁关的,问她上次为什么帮我。
十万個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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