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可以联手其他监区
她是不是已经疯了,怎么变這样。
今晚她们酒吧被闹事,并不是我干的,她沒查,就說是我干的。
說实话,就算是我們干的,来骂我又有什么意义。
因为,這本身就不是她们的地盘,来這裡插两支棋子,反而還有理了,說我們动她们,真是无语。
我也该学会狠心,感情归感情,利益归利益。
你薛羽眉动了人家的地盘,人家要整死你,难道动了我們的地盘,我們就能让你随便把地盘给啃下来嗎。
不可能。
回去后,我把這事跟陈逊說了,让他自己想办法,让薛羽眉的酒吧和店都关了。
让你牛吧薛羽眉。
好好睡了一觉,去上班。
在下午的时候,上面通知下来,叫我們每個监区的领导都去礼堂去看演出。
我心想,這大热天的,看什么演出。
之前也沒有通知說今天有演出。
后来,她们解释說是文艺队成立有一段時間了,虽然不是很久,但是每天都在加紧排练,因为過几天,有市裡面的领导下来检查,看女囚的演出,時間不多,所以加紧训练。
好吧,我就去看看好了。
看看沒有了李珊娜的文艺队,能排练出什么厉害的节目。
到了那裡,我坐在了我們监区的人中间,而我們面前,坐在前排的,有贺芷灵,总监区长,我最讨厌的狱政科科长等人,那边a监区,有我最恨的康云等人。
C监区,有我最反感的马明月等人。
都聚齐了啊。
不就是看個演出训练嘛,大家凑那么齐做什么呢。
坐好了后,一会儿,那個新选的文艺队出来了。
在那個新的三线演员的带领下,上台演出。
A监区不知是谁,对我說道:“你们b监区的也来啊。”
我看着她,我并不认识她,但应该是康云的忠实手下,康云這人,排斥异己,不是自己的人,她不会留的。
我說道:“怎么的,我們不能来嗎。”
她說:“哟,你们监区的一個女囚都沒能进艺术队,你们還有脸来看呢。”
我听了恼火,她故意說我呢,我說道:“是,关你什么事呢八婆。”
她瞪着我:“你骂我八婆!”
我說:“三八。”
她說道:“你再說一次!”
我說道:“三八,八婆,嘴怎么那么多。关你屁事。”
骂的很過瘾。
前面的总监区长回头過来:“都别說话,好好看演出!”
她瞪着我,不說什么了。
对這种人,我何止骂,恨不得几巴掌過去得了。
還有,看看c监区那边的,也是很不爽,让她们把我們的名额都抢走了。
演出实在沒劲,连动作的一致规范都不能保持,看得很乱。
场下的人有的打哈欠,有的玩指甲。
前面的领导们,脸色也都不太好看。
贺芷灵对旁边的总监区长說了什么,总监区长說道:“停!停了,到此为止。”
我們看着她们。
台上正跳舞的女囚们也是有些紧张,因为看到她们自己动作都乱,被叫停后,都很尴尬。
音乐也停了。
总监区长說道:“排练虽然沒有几天,可是也弄得太乱了!這样子怎么接待领导?怎么演出给人看?丢人!队长你出来。”
上面那挺漂亮的那队长出来,然后被监区长骂了個狗血淋头。
之后,她们就让女囚们回去了,然后也让我們走了。
真是挺无聊的。
出来后,看着a监区的這些人,個個都很欠揍的样子。
我疾步,走回了监区。
在办公室发呆的看着窗外的时候,沈月来敲办公室的门,进来了。
我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時間,還沒到下班呢。
沈月說道:“队长,待会儿,一起吃個饭。”
我說:“在這裡嗎。”
沈月說:“小秦過生日。”
我說:“是嗎,那過生日干嘛要在监狱裡面過啊。”
沈月說:“她晚上還要上班,就說在這裡,叫我們一起吃個饭就好了。”
我說:“好的知道了,哦,帮我也准备一個红包。”
沈月說:“放多少钱。”
我說:“拿红包给我就行了,我自己放钱。”
沈月說:“好,一会儿拿红纸做给你。”
我說:“沒有就用烟盒的纸吧。”
在监狱哪来红包卖,但同事,過生日,是要给红包的,就拿红纸包包就好了。
沈月說道:“還有一件事呢队长。”
我說:“什么呢。”
沈月說:“刚才有人来把李珊娜带走了。”
我急忙說道:“谁把她带走了!你怎么刚才不先和我說這個,什么红包什么生日什么鬼的,有這個重要嗎!”
沈月說:“总监区长叫人来把她带走了。”
我說:“怎么了!她犯了什么事了?”
沈月說:“听徐男說,是叫去礼堂那裡,让她带队排练歌舞。”
我這才放下了心,說:“原来這样,吓我一跳,還以为她出什么事了。”
想来,贺芷灵也真聪明,叫大家去看文艺队這几天的排练成果,结果一演出,搞砸了,乱七八糟,大家都摇头,贺芷灵乘机马上把李珊娜搞過去文艺队,继续带文艺队,真有手段,有套路,机智聪明。
這样一来,李珊娜就以救火的名义光明正大入主文艺队,還当了文艺队队长,帮了我,帮了李珊娜。
很好啊。
另外還有那個事,把李欣转到我們监区,那我就更高兴了。
不過,這些事都不算让我最高兴,除非,柳智慧能出去,這样子我才能高兴。
下班后,我們一起去了饭店裡面。
這饭店,如今都是贺芷灵搞的,虽然我也有点分成,但基本不管事,包括门口小卖部,都吴凯弄着,我也懒得去過问了。
小秦等我們监区的同事,我們的人已经在包厢裡,点好了酒菜,我們過去,祝她生日快乐,给红包。
然后一会儿后,大家唱生日歌,饭店弄来個小蛋糕,许愿吹蜡烛,喝酒,倒是也玩得不亦乐乎,喝了也有不少酒。
一会儿后,我去上洗手间。
這尿喝多了,就老是去撒酒啊。
从洗手间走出来,前面几個人,在看我。
我一看過去,又是她!
就是a监区的人,就是刚才那個多嘴被我骂三八的人。
她瞪着我,我也瞪着她。
我說道:“看什么看。”
她說道:“年纪轻轻的,最沒一点素质家教。”
我說:“别用你可悲可耻的道德心来绑架我,你先攻击我,我沒理由跟你讲素质。”
她說道:“小小一個监区小队长,還当自己什么人了。”
我說:“你又是什么东西。跟着康云的狗。”
這么对骂,确实挺沒素质,沒有就沒有,看到她们就来火。
她两個跟班想和我吵了,我說道:“想打架嗎,我欢迎,来啊!”
她把两個跟班拉走了:“改天让他知道什么叫错,别和他动手,中了他的圈套。”
我倒是让她们打我,打了我,刚好,我可以喊了,她们打了我了,直接在监狱领导面前咬死她们,告她们把她们弄出监狱。
她们进去了那边的包厢,看来,她们a监区的也出来吃饭喝酒了。
我正要走回去我們监区的人在的包厢,有人叫了我:“张队长,张河队长。”
我一回头,看到有個脸挺黑,皮肤挺黑的中年瘦削的女人,挺矮的個子,叫了我。
我看看她,问道:“你好,請问你是哪位。”
她对我笑笑,伸手過来和我握手,她虽然笑着,但看起来,不自然,而且,她這人,面向凶狠,相比于眼镜蛇监狱长,過之而无不及。
我礼貌的和她握握手,說道:“你好你好。”
她說道:“我先自我介绍,我姓韦,韦娜,是d监区的监区长。”
我想了想,d监区的监区长我见過,但不是长這样的啊。
我說道:“哦,這样子啊,可是,我以前见過d监区监区长,不是你呀。你是副的嗎?”
她說:“我以前是副,后来,监区长调去别的地方,我就做正了。”
我說:“哦我懂了懂了,很高兴认识你,韦监区长。”
她对我說道:“早就听說监狱有個年纪轻轻的男人,還做了b监区的队长,今天才总算有缘见到面了。小伙子,挺不错啊。”
我說:“监区长,谢谢你的夸奖。我們监区的人呢刚好聚会,不如你跟我們一起进去喝两杯。”
她說道:“不用不用。我這边我們监区也有人在,下班了過来改善伙食,你们吃你们的,我不打扰你们,我找你是想跟你谈一点重要的事。”
我问道:“是什么事呢,韦监区长,你說。”
她說道:“我刚才看到你和a监区的人吵,我也知道你们一直和a监区,c监区的合不来,她们都挺对付你们的,也知道她们互相拆你们的台,你们连艺术队名额都沒有。”
我說:“你知道啊。”
她說:“我当然知道,每次叫我們去开会,她们两個监区都有在拆你们台。”
我說:“唉,我呢,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這样子。”
我在想,她是d监区的监区长,找我谈這敏感的事干嘛,难道她也跟她们两监区有仇嗎,那我們可以站在同一战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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