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這是不是鸿门宴
她那么漂亮,那么动人,那么高高在上,那么高贵,大歌星大美女大演员,身价上亿。
她是在监狱裡被关到太无聊了嗎。
在监狱裡,确实,会让人被逼疯。
寂寞,无奈,绝望,失望,孤独,空虚,无聊,纠结,痛苦。
而能接触的,只有我這么一個男人。
仙女都思春了。
我看着她那漂亮的双眸。
李姗娜突然恢复平时的表情和语气,說:“和你开玩笑,看你怎么反应,最近在看一本书,演员的自我修养,自己要入戏,還能把人带入戏。我先忙了。”
她转身走了,进去了裡面,回去了台上。
靠,這是几個意思哦,這不是玩我嗎。
看着她背影,李姗娜,有你的,老子改天也玩你。
气死我,這家伙。
原本還說,她再给我钱,我都不好意思收下吧,可她這么玩我,我這么不收,我收收收!
我去找了贺芷灵。
我先对贺芷灵表示了感谢,因为帮到了我,把李姗娜弄到文艺队当了队长。
贺芷灵說道:“說谢谢我不喜歡听,来实际的。”
我說:“這几天還沒钱呢,過几天啊,等我存到一点钱了给你。”
贺芷灵說道:“李姗娜不给你钱?”
我說:“她是說给的,但是她說给,谁知道她什么时候给呀。”
贺芷灵說道:“她不会骗你的。她给多少。”
我說:“這個沒說。”
贺芷灵說:“你骗我。”
我說:“我沒骗你,她說给,但她沒說给多少。”
贺芷灵指着我:“她给你多少?十万,還是二十万?”
我說:“真沒有,她真的沒有說。”
贺芷灵說:“你敢独吞!”
我說:“她真沒說,而且,就算她给我十万二十万,那好像跟你沒关系吧,我只答应你,一件事情给你三万。”
贺芷灵說:“给十万以上,对半分。否则,我把她弄回去。”
我說:“哇你這人真够无耻的。”
贺芷灵說:“在钱面前,我不用遮遮掩掩自己的无耻。”
我說:“够无耻。還有另一個事,李欣呢。什么时候把她转到我們监区来呢。”
贺芷灵說道:“這有一点难办,监区裡面,如果是调动狱警,管教,就容易,转移犯人,难。”
我說:“以前你能办,现在不能办了。”
贺芷灵說:“那也要看情况,从a监区到b监区,甚至到c监区容易,从c监区到b监区,到a监区难,你懂嗎。”
我說:“从轻刑犯到重刑犯的监区,容易,从重刑犯监区,到轻刑犯的监区,难,对嗎。”
贺芷灵說:“李欣被判了十五年,你们监区有资格关這么重型的犯人嗎。她還是刚进来沒多久的,如果坐了几年牢,還容易一些。”
我說:“你有权利不是嗎,直接转過来就是,你管什么有沒有资格。”
贺芷灵說道:“如果被她们知道,她们能把她给卡着不转過来。”
我說:“這的确是這样啊,那怎么办啊。”
贺芷灵說道:“不急,等机会吧。”
我說:“能有什么机会啊。”
贺芷灵說:“会有的。监区過段時間,会选一些犯人,打扫卫生,做厨房,做一些事。”
我說:“那更难了,拉去做那些的,都是A监区的轻刑犯,规定关不到三年的才能做這些。我們监区都沒机会,c监区更沒机会了。”
贺芷灵說:“我想办法。”
我說:“谢谢了。”
下班后,我坐着沈月的车子出去,在岔路口那裡,找到了红色的车子,然后過去。
D监区监区长韦娜,果然是在那车子上。
上车后,我问她:“抱歉啊监区长,等很久了吧。”
韦娜說道:“沒多久,我也刚出来,你就到了。我們到沙镇吃火锅吧,那裡近。”
說到沙镇,我就不那么想去那地方了,沙镇那边,左边环城帮,右边黑衣帮,搞不好過去了,就在那边被人整挂了。沙镇那边不是我們底盘。
再者,我对韦娜這人,并不熟,看她面向,也不是像好人,我還是要提防着一点的好。
我說:“今天天气挺热啊,不去吃火锅,我知道有一家饭店味道不错,在后街,也不远的,去那裡。”
韦娜說道:“我這都订好了位子了,包厢订好了,不去太浪费钱了。”
這家伙,坚持去那裡做什么。那裡对我来說是龙潭虎穴,把我弄去那裡,就算韦娜沒算计我,我都被环城帮和黑衣帮的人在那裡剥了皮了。
我說道:“韦监区长,還是去后街吃吧,我不是太喜歡吃火锅。”
我就拒绝她了,又如何呢,D监区长虽然位高权重,她们监区也是很重要的监区,可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她管不到我。
我說道:“韦监区长您愿意和我吃饭,就是我莫大的荣幸了,怎么還能让你破费,這饭钱,是我该出的。”
韦娜說道:“我一些时日沒去那裡吃火锅了,挺想去那裡吃火锅。”
我說:“韦监区长,我們就去后街那裡吧,那裡味道更加的不错,你相信我。我這人,对火锅实在是有些反感,吃不下,以前发生了一些事情,对火锅有阴影。”
她如果坚持拉着我去沙镇,我肯定不会去。
韦娜說道:“对火锅会有阴影?還是第一次听說。”
我說:“那是因为有一次,几個朋友喝酒,喝多了,然后大家晕乎乎的,然后有個家伙划拳输了,强撑着喝了一杯,喷在了锅裡,我当时不知道,還捞汤喝,第二天他们一說,我想起来就吐了,对火锅从此有阴影。”
我当然是编的。
韦娜惊讶的說道:“是挺恶心。”
我說:“恩,所以再也不想吃火锅。”
韦娜說:“那就去你說的那饭店吧。是在哪,你指路。”
看到我坚决不去那裡吃火锅,她只能妥协。
她竟然不生气?
作为一個比我级别高的监区长,找我吃饭,应该是我顺着她才是,而我這么顶着,不顺从,她居然也不发火。
真有点問題。
我坚决不能跟她去沙镇吃饭。
我带着她去的,是我经常去的,后街那一家饭店,美味大饭店不远的那一家。
下车了后,我和韦娜上去了,她让服务员找了一個包厢。
然后进去包厢后,我說道:“韦监区长,我先下去买张手机充值卡,我怕等会儿忘了,回去手机充值不了。菜你点,酒你也点,沒关系。我顺便取点钱,哦,服务员,必须我买单,你不能要我领导的钱,否则我会发火。”
韦娜說:“谁买单不一样啊,小张。”
我說:“我說我来就我来,你不要抢啊,今天我請到你,是我的荣幸,必须我請客呀。”
韦娜笑笑說:“好吧,我今天就让你破费了。”
我說:“韦监区长這哪裡话啊,好了我先下去办事,很快回来。”
我下楼,马上過了马路对面,然后去了美味大饭店,找了陈逊,說我和一個女子吃饭,但那人有点問題,让他找人過来偷偷保护我,以备万一。
告诉了他包厢号后,我回去了那饭店的包厢。
菜已经上了,酒也来了。
我說道:“真不好意思啊韦监区长,刚才出去,买不到充值卡,就一直找。”
她說:“沒事沒事。”
我叫来服务员,买了单。
韦娜又是客气一番,然后开始动手吃喝。
韦娜问我道:“不知道为什么a和c监区,一直对付你们,对付我們。”
我說:“为了利益啊,你看我們之前和a监区的打架,为了去后勤仓库拿几個凳子桌子,也都打了。后来打球,也就友谊比赛,也打了,更严重的就是這次文艺队组建,名额都被a监区的c监区的抢走了。我們一個名额也沒有。”
韦娜說道:“对对对,是這样子的。”
她這不是明知故问嗎。
我說道:“现在她们应该是联合起来了,然后排斥我們,对付我們,我們也要联合起来才行啊,不然不是她们对手,你說是吧。”
韦娜說:“对对,我找你,就是要谈這個事的,你觉得,我們该合作嗎。”
我說:“是该合作,但不知道怎么合作的办法。”
韦娜說:“她们和上面领导,关系都比你们监区,比我們的好嗎。”
我說:“這我就不懂了,应该都有吧,你也有人罩着吧。”
韦娜說:“多多少少也有一点关系的,但帮不帮得到,還是個問題。”
我說:“那么我可以问问,她们a和c监区,和哪個领导好呢?”
韦娜說道:“我也不太清楚。”
我說:“呵呵不会吧。”
韦娜正要說什么,她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然后說道:“我先接個电话。”
看她神色凝重,然后出了包厢外,接电话。
我马上靠在了门上,听着外面她打电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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