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两個监区的攻击
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刺激着我的嗅觉。
我自己看着她,心神意乱,老是踩着她的脚。
我說道:“算了,還是不跳了,我老是踩着你了。”
李姗娜說道:“刚刚学跳舞的,都是這样的。”
我說道:“不是的,我看着你,不知道心裡,老是扑通扑通的跳。”
李姗娜說:“为什么。”
我說:“我想,你会知道,不用我說原因。”
李姗娜說道:“我喝了有点多。好久沒喝酒了。”
的确是,她在這裡面,哪有喝酒的什么机会。
我說:“要不我先扶着你坐下来。”
李姗娜說:“切蛋糕吧。”
我說:“好吧。”
我扶着她,坐了下来。
然后,点了蜡烛,我关了灯。
我說道:“我给你唱生日歌吧。”
她点点头。
我用我這粗糙的声音,给她唱了一首生日歌。
她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哭的很伤心。
我過去,给她擦掉了眼泪。
她许了愿,切了蛋糕。
两人吃了蛋糕,她只咬了一口,就不吃了。
眼裡還泛着泪花。
她坐過来,靠得我很近,然后,靠在了我的身上,拿着我的手抱着了她。
這是世间多少男人渴望的事情啊。
我低头看着她,面若桃花,满面娇羞,我想,我就是再进一步,她不会說什么。
她說她喝了晕了,然后又這么主动,摆明了把最后的一步棋给我走了。
可是,這一刻,我却犹豫了。
因为,我想到了柳智慧。
妈的,不想那么多了。
突然听到有人上来的脚步声。
很急促。
李姗娜急忙坐好:“有人上来。”
我說:“是。”
李姗娜說:“快收拾。给人看见就不好了。”
我急忙帮着收拾,该扔的东西急忙都扔了。
门被敲着。
然后,我過去开门,开始還以为是沈月或者兰芬叫我,說人来了的。
结果,一开门,看见的却是朱华华。
我說道:“怎么会是你。”
朱华华撞了进来,說道:“我远远的看到,這裡起火了?”
糟糕,刚才傻了,点了蜡烛,关了灯,朱华华今晚值班,巡逻看到,以为着火了。
我說道:“不是的,刚才呢,额,是李姗娜,她,她点了一些纸钱,祭奠,不知道祭奠谁。”
朱华华說:“你们這裡有酒味,别当我是傻子。”
我說:“沒,沒呢。”
朱华华說:“她如果不是你让我帮忙照顾,我也不会操心。”
我拉着朱华华出来了外面,然后拉着她下楼,我說道:“其实我是帮着她過了生日。”
朱华华哦了一声:“沒事就好。”
我說道:“你這么一下子就跑上来了,她们呢,我让我們的人在這裡看着门啊。”
楼下,空空的,沒人,只有朱华华的两手下。
朱华华說:“我也不知道。”
我說:“谢谢你的操心。你先回去吧。”
朱华华說:“活得真滋润,每天都在和漂亮女孩玩在一起。”
我說:“好了好了,也沒那么滋润,她就是央求我陪她過個生日,拿吃的過来,呵呵。”
朱华华說:“再见。”
她转身走了。
带着她两個手下走了。
一会儿后,我等来了沈月她们几個。
她们一来,我就怒道:“搞什么!让你们在這裡守着,跑去哪裡去!”
兰芬說道:“队长,我們监区出事了。”
我說:“出,出什么事,出什么事你们也不能全都跑去看了啊!你们差点害死我。”
兰芬說道:“队长,我們那裡发生了爆炸,有女管教受伤了,赶紧去看啊!”
我說:“又是怎么回事了啊。”
我赶紧和她们小跑去看。
我跑着问:“可我沒听到声音啊。”
兰芬說道:“我們就在這裡,也沒听到声音,就看到一团火光起来了。”
我說:“然后呢,怎么样了。”
兰芬說道:“值班的女管教受伤,同事们送去医护室了。具体不清楚,赶紧過来跟你說了。”
到了那边一看,墙角,护栏,铁丝網交接出来的地方,一片烧黑,是汽油瓶,空中弥漫着汽油味,瓶子都碎了。
汽油瓶点火攻击。
怎么回事。
赶紧让她们去查。
那女同事被送去了医院,烧得不轻。
因为伤的不轻,我們只能上报上面。
上面也马上派人下来查。
开始我還在想,会不会是别的监区又想法子攻击我們。
可是一查,就查出来了,原来,那名被烧伤的女狱警,和烧她的女囚原本是关系很好的,但那名女囚,被室友欺负,长期被欺压,恼怒之下,就想弄死几個室友,但自己毕竟力量有限,然后她就拜托让這名女狱警,带汽油瓶进来,女狱警說可以带进来,带要给她钱,女囚說可以。
女狱警弄进来了汽油瓶后,女囚给了她自己的卡,女狱警却把女囚卡上的钱几乎都划走了,女囚心裡恼怒,心想着自己本来和她算不错的朋友,她帮自己带东西进来,要钱已经很過分,而且還几乎弄走卡上的钱,就和女狱警吵了起来,女狱警不肯把钱放回来,然后出事了,女囚直接点了汽油瓶扔了她。
女狱警被烧伤了。
看来,她也在這裡干不下去了,而女囚,也被抓了起来。
出事后,我和徐男等我們监区的几個领导,可就麻烦了,连夜被监狱长拉去会议室开了会,参加会议的,還有总监区长,副监区长,狱政科科长,几個监区的监区长等等人。
监狱长特别的愤怒:“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们监区,最近不是出這個事,就是那個事。”
总监区长也說道:“确实,你们监区怎么了,以前不是這样子的,最近這么回事。”
徐男說道:“监狱长,這,是個意外。我們也不知道這么了,這狱警,平时也沒這样子,竟然带进汽油瓶来给女囚。”
狱政科科长說道:“监区出事,怪下面,怪犯人?這可以嗎。怪,只能怪你们自己。”
狱政科科长出来添油加醋。
A监区的指导员康云也来加一把火:“别的监区這么沒有這么一些事!就你们监区事情最多,每次都是你们监区,和别的监区打架的,也是你们监区。這說明什么。刚才狱政科科长說的,我觉得很对,是你们几個监区领导的問題,你们监管不当!失职的問題。怪不了下面。你们为什么不尽早发现?還有,别的监区這么不发生這些事。”
妈的康云,偏偏這时候来踩一脚。
我不知道怎么回话,徐男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狱政科科长說道:“如果做不好,建议换人吧。换個人,就好了。”
原本是一件突发意外的事,却让她们拿来攻击我們了。
为什么贺芷灵不在這裡,贺芷灵如果在,還能帮我們說說话。
另外,C监区的人也說道:“我們最近也经常发现,和B监区交界的地方,铁丝網,墙面這些地方,经常出各种各样問題,可是我們和D监区交界的地方,又沒有這些事,我也觉得,B监区的几位领导,并不是很适合。”
监狱长问D监区的监区长,說道:“你怎么看。”
我看着D监区的监区长,韦娜。
這個为了钱,骗我出去让文涛整死我的监区长。
我瞪了她几眼,示意她赶紧替我們說话。
D监区长韦娜无奈,走出来,說道:“监狱长,哪個监区,平时不出事呢,說大事,也有很多,例如,前年平静的A监区,不也发生骚动嗎。而B监区,在康云她们還在管的时候,也有几個打架斗殴,上吊的事情出现。C监区,前几個月還有围攻狱警管教的事件出现,我們监区,也有逃狱的事件。我們管得严,但是,有一些不法分子,一些狱警管教,管不住自己,在金钱的作用下,和女囚走得很近,甘愿做金钱的奴隶,为女囚办事,甚至帮助逃跑。B监区這段時間,一些事是比较集中了一些,但比起来都一些小事,算不上什么大事,如果就是這么一些小事被处分,换掉,那以后因为发生一些小事就要换人管的,就多了。如果要换掉她们,那之前发生的事,主管的领导们,也都要换了嗎。”
康云等人,既愤怒又惊愕。
愤怒于韦娜替我們說话。
惊愕于,和我們监区的人素来沒任何交集的D监区长怎么替我們說话了,而平时D监区,根本都不屑于和我們打交道的。
那又为什么替我們說话呢。
别說康云她们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是徐男也都不知道D监区长怎么会替我們說话。
监狱长听了D监区的這番话,连连說道:“說得对,說得对。要是换了,那以前的事,也都追究,换了。但還是要处罚。你,监区长,徐男,扣半個月工资,写份报告给我。”
徐男說是。
還好,還好只是這样的处分。
走到了下面,我对D监区长說了声谢谢,然后去了徐男那边去,和徐男一起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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