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1章 可以守住她的底线
从右侧边方向传来的声音。
我朝那边看,是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女子吵了起来。
男子有些胖,女子曼妙年轻,摔杯子的是男的,手表,项链,看起来像是暴发户。
男人骂道:“花了我的钱,還敢和我吵!”
女子說道:“有钱又怎么样,你以为這世上就你有钱,我认识的天福豪车俱乐部那边的老板们,哪一個不比你有钱!”
男人气道:“原来你跟我要钱参加俱乐部,是为了认识有钱男人去了。”
女人骂道:“不然呢,让我跟你這人一辈子,有两個臭钱,還不把人当人看了。让你和你老婆离婚娶我,拖了好几年,拖得我都老了,告诉你,我不等了,我們完了,我找了一個比你更有钱的男人!我已经跟了他几個月了,今天找你出来,就是为了和你摊牌的!”
說完,女人挎了不知是LV還是古驰的包,蹬着高跟鞋踏踏而去。
男人骂道:“臭女人,有种别回来了!”
女人走了后,中年男人自己郁闷抽着烟喝着酒。
然后,梁语文過去收拾,扫走地上的玻璃碎片。
男人看起来是喝了一些酒,桌子下有一瓶白酒空瓶。
看到梁语文弯腰附身在他面前,他伸手拉了梁语文一把,梁语文吓一跳,然后问:“請问先生,有什么事嗎。”
男人說道:“你陪我坐一会儿,我给你钱。”
說着,他掏出一千多两千块钱這样,塞给了梁语文。
梁语文不要,塞回去了给她。
男人說道:“我给你加钱。”
梁语文說道:“不好意思,我正在忙,而且我們沒有這样的服务。”
男人說道:“你陪我坐会儿,明天到我公司上班,一個月的工资,我给你开,比這裡高十倍。你可以不用做服务员了,到我公司,做我的秘书。”
梁语文說道:“对不起先生,我暂时不想换工作,我在這裡工作的挺开心的。”
中年男人不爽道:“别给脸不要脸。”
我看到他腰带上,挂着的是保时捷的车钥匙。
我轻声问王普:“你听說過什么是天福俱乐部嗎。”
王普說:“豪车俱乐部,一些有钱人,很喜歡這样的俱乐部,年轻女孩进去为了认识有钱老板,有钱老板从那裡认识年轻美女,又能玩车,又能玩人,還能认识各行业的有钱老板。年轻女孩又傍上老板,又有豪车开,各有所需。”
我說:“听起来好像挺不错。”
王普說:“像那些俱乐部,进去的门槛很高的,首先,要交多少的会费,动辄几十万,還要有自己名字的价值上百万的豪车,资产不低于千万,你想进去,你想得美啊。先别說這個,你看你的服务员,被人家欺负了。”
我說:“呵呵,她漂亮,经常有人问她要号码的,但這女孩和别的女孩不同,她可以守住自己的底线。不像我們两個的前女友。”
王普說:“那挺好啊,干嘛不追啊,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你不要,给我。”
我說:“好啊,你去要吧。”
王普骂我:“真是煞笔中的煞笔,煞笔中的战斗。你看,多好的女孩,漂亮,又勤快,乐于助人,懂事大方,坚守底线。”
我說:“然后呢。”
听到梁语文的声音:“先生别這样,你這样我可不客气了。”
看過去,是男人抓住了梁语文的手。
梁语文甩不开。
梁语文生气了,就要一巴掌打過去,但是男人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店裡還有很多人看着,其他店员,服务员,也都看见了,纷纷的走過来,客人们也都看着。
梁语文又气又恼,求助的目光看着我。
王普一把把我推了站了起来。
我走了過去,对那位先生說道:“先生,你這样是不对的,人家不愿意,就算了吧。”
他說道:“你是谁。好好吃你的饭,别多管闲事!”
我笑笑,說道:“我是這裡的老板,再次警告你,放开她的手。”
他說道:“很了不起嗎,我就不放开了。”
他說话,一嘴的酒味,是喝多了。
我冷不防的拿了一大盘子菜,砸在了他脸上,然后,他一下子捂住了脸,划拉掉脸上的菜,梁语文抽出手,躲在我身后。
中年男人站起来,弄掉脸上的菜后,就要和我打架,我一拳打在他左耳上,他后退两步,倒在地上,然后在众人的叫好声中,慌张站起来,赶紧的逃出去:“你等着!”
我說道:“是,我等着!随时。”
我问梁语文:“沒事吧。”
梁语文說道:“沒事。”
我說道:“好的。那家伙买单了嗎。”
梁语文說:“买了。”
我說:“去忙吧,别怕。”
梁语文收拾着桌上饭菜,地上的菜。
一会儿就收拾干净了。
我对她說道:“過来坐一下。”
她過来坐在我身旁,我问道:“吃過饭了嗎。”
梁语文說:“還沒。”
我拿了碗筷给她,拆开了,拿了筷子给她,說:“先吃东西。”
梁语文說:“我在上班呢。”
我說:“上什么班,先吃东西,上什么班呢。”
梁语文說:“這样不好。”
我拉住了她的手:“先吃东西,不然不让走。”
梁语文說:“你都跟刚才那老流氓一样了。”
我說:“我就一样了,你叫人来揍我。”
梁语文坐下来了。
然后拿起了筷子吃东西。
我說道:“秘书,一個月十倍的工作,一個月好几万呢。”
梁语文說:“你還逗我。”
我說:“那不是呀。”
梁语文說:“难道你不知道他說的秘书是做什么呀。”
我說:“我当然知道。”
梁语文說:“那你還這样說,我不理你了。”
她真的站了起来,走了。
王普抽着烟,說道:“這下好玩了吧,把她气跑了,哈。”
我說:“沒事,一会儿就好了。”
王普說道:“不错的姑娘。她說话的口音,应该是小泽县那地方的。”
我說:“你怎么知道。”
王普說:“你忘了我們班有個美女叫张嫣的。”
我說:“哦,记得了,很出名,读书的时候就经常跟着有钱大老板出去,经常有豪车来接她。”
王普說道:“现在被抓了。”
我一愣,然后說:“她,怎么会被抓了。”
王普說:“长得漂亮,跟许多有钱男人出入的,家裡沒钱,想办法弄钱,毕业后算计算到了当官的头上。和人勾结一起,跟当官的勾上,然后拍照,勒索,被抓了。判了十五年吧好像。昨天碰巧遇到张嫣的好朋友甘丽,她告诉我的。”
我說:“十五年,我晕,太可惜了,這辈子,算完了。”
王普說:“的确,十五年后出来,都快四十了,世上早换了人间。”
我說:“這样子啊,不会关在我們监狱吧。”
王普說道:“不知道,关在你那裡刚好,你就拿来顺道用了。”
我說:“你怎么不去死呢。”
王普說道:“后来听說,她家穷,很穷,老爸好赌,老妈常年卧病在床,弟弟有遗传病,为了钱,只能這样子了。”
我說:“這也不是犯法的借口。”
王普說道:“记得如果在监狱裡看到她,告诉她,我也喜歡過她。”
我說:“快去死。怎么连她都被关了,唉。”
王普說:“世事无常啊,性格决定命运,心态也决定命运,一個念头就能决定命运。”
我說:“可惜了那么一個大美女。”
王普說道:“怎么龙仙仙還不来。”
他看了看手机,看到龙仙仙给他发的信息,說汇款不了,就打的過去拿钱当面给朋友了,不過来吃饭。
王普說:“走吧,送货去。跟我一起去吧。”
去仓库,搬啤酒上车子,然后,开车走人。
去的不远,是沙镇。
想到是沙镇,我有些不想去,我說道:“我在那裡得罪的人挺多的,等会儿,我不想下车了。你自己也要小心,因为,揍你的那女人,在那裡有她一半的地盘。”
王普說道:“我不信我們会那么衰。”
我习惯性的看看身后,說道:“后面有辆面包车一直跟着我們。”
王普看着后视镜,然后說道:“你想多了。”
那辆面包车,从左边拐弯過去了,不是一辆,而是两辆。
我說:“可能真的是想多了。”
从后街過去沙镇,過了桥头,我看到,又有一辆黑色越野车跟着。
我說道:“又有一辆车跟着我們了。”
王普說:“你是不是也有心理疾病了啊?那叫什么?被害妄想症。对吧。”
我說:“真的,是真的。以我多年跟踪和反跟踪的经验来看,這不是逗你玩。”
王普說:“去死吧你,怕你就下车。”
我說:“真的很古怪。”
王普停了车,在沙镇的左侧街道,這边,就是环城帮的地盘了。
我說道:“别停,走人,我不是开玩笑。”
王普說:“懒得理你。”
下车后,王普开始往便利店裡面搬啤酒。
我看着停在马路那边的那辆黑色越野车。
看起来,是一部豪车。
那部车本就一直跟着我們,而现在,停在了对面那裡,让我不由得不怀疑。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