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去做了女秘书?
梁语文說:“你打架不用自己去打也行吧。”
我說:“人家也不傻,就算我自己不去,但是,擒贼先擒王,和我有仇的,也会找上我。不過你放心,我会沒事的。”
到了烧烤摊,王普急忙找凳子,說道:“哟,嫂子来了呀。”
梁语文說:“你叫谁嫂子啊,谁是你嫂子啊。”
我說道:“你那张破嘴。梁语文,别理他,他就那副德行,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做個啤酒推销的,還能只用一年多的時間做到了区域经理的职位。”
梁语文问:“什么啤酒啊。”
我說:“清江。”
梁语文說:“那么厉害啊。”
王普說:“听起来是厉害,但也不厉害,都很穷呢。不就是一個区域经理,有什么厉害的。”
我說:“這话說的真违心啊,我转告贺总去。”
王普說:“你敢告诉她,让我丢了工作,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說:“开开玩笑,再說了,就算丢了工作,也不至于杀我吧。她也不至于听了這么一句话,会撤了你。”
王普說:“你那贺总,是人的性格嗎,她性格跟别人一样嗎,她還真的会撤掉。”
梁语文问我道:“你那贺总?谁是贺总。”
我說:“哦,沒什么,别听他扯的。”
梁语文问王普:“贺总是谁啊。”
王普說:“贺总是啤酒厂的老总,很厉害啊。”
我說:“好了来来,喝酒喝酒。”
几人聊着天,喝着酒,陈逊打电话来,告诉我,已经把揍我的强夺梁语文的那中年男人淹了放走了,吓得他屎尿都拉进了裤子裡。
喝到了十二点后,梁语文說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王普问道:“怎么了,你要回去了?我們刚喝开心你就要回去了啊。”
梁语文說:“很晚了啊。”
王普对我說道:“张贱人,你不会让她明早不上班啊。我們再喝一会啊。”
梁语文說道:“我上晚班的。可明早我還要去另外一家饭店做兼职。”
我說:“真够辛苦的。”
王普說:“对啊,既然那么辛苦,张贱人,你养她咯。”
我說:“你开什么玩笑,我连我自己都养不起,我還养她呢。”
梁语文說:“才不要你养。”
王普說:“哈哈,生气了。”
梁语文說:“沒生气。”
我說道:“是挺晚了,你這么回去,我有点不放心。”
梁语文說:“沒事的,我住的又不偏远。”
王普說:“你就住张河那裡吧,他一個人住,你去了,正好帮他打扫卫生,你上班地方也近。多好。”
梁语文看看王普。
我对王普說道:“你闭嘴。”
梁语文走了,說道:“我回去了。”
然后,我送了她,她拦了一辆计程车,对我挥挥手,上车走了。
我回来坐下,王普說道:“說你是煞笔,你還不承认。”
我說:“干嘛骂我。”
王普說:“你刚才看到她那样沒有,我說,你一個人住,什么的,她本来想留下的,结果你叫我住嘴,她就彻底的要走了,原本是想留下的。”
我說:“是嗎。我不懂。”
王普說:“女孩子心都很细的,她当然不会直接說,好啊我和你去睡觉啊,我去住你家啊那种话,都很含蓄的。以我多年的丰富经验,她肯定是想着和你回去的。”
龙仙仙揪住了他耳朵:“你丰富的经验,你多年的丰富经验。”
王普急忙喊疼求饶:“不是不是,老婆,我开玩笑的,我拿他开玩笑。我也看不懂,但我就是想他们能在一起,我才這么說的。”
龙仙仙說:“你是有多丰富的经验。”
我点了一支烟,說道:“好吧。”
闹了一阵,回去了。
王普和龙仙仙住一块了。
我想,要是梁语文来和我一起住,那会是怎么样,会幸福嗎。
应该会吧,她会照顾人的,但,我心裡面会幸福嗎。
第二天,沒上班。
睡了大半天,傍晚出去走了走,然后跑跑步,洗澡后,天黑,去找了黑珍珠。
黑珍珠是在酒店裡的,她办公室。
我告诉了她,關於合作开饭店的想法,我們的彩姐,不同意。
黑珍珠听了后,问我道:“她担心什么呢。”
我說:“我联系不上她,我也不知道她担心什么。”
黑珍珠說道:“是担心你们跟我做事,你们都被我控制了嗎。”
我說:“我真不知道。”
黑珍珠說:“那你怎么想。”
我說:“我還能怎么想,她不让干,我就不干呗。”
黑珍珠說:“那是她不干,关你什么事。”
我說:“這话什么意思。”
黑珍珠說:“她不干,你可以干。我們自己做。我們合作。”
我說:“那怎么行啊,這行不通的,我不能背叛彩姐。”
黑珍珠說道:“這叫背叛?”
我說:“难道不是嗎。”
黑珍珠說:“我們去别的地方开,又不抢這边生意,名字不同。”
我說:“但是菜谱和风格,同样,对嗎。”
黑珍珠說:“那能叫背叛嗎。”
我說:“应该算吧。”
黑珍珠說:“你在那饭店,据我所知,你分不了什么钱,那你還不跳出来做,你蠢嗎。”
我說:“别骂,反正我就是不做。”
黑珍珠說:“很好。不做便不做。”
她颇为有些生气。
我說:“东趣酒吧被我們整得关门了。”
黑珍珠說:“哦。”
我說:“他们抢我們的地盘,我們不会让他们开得下去。”
黑珍珠說:“這是你们自己的事。”
我看着黑珍珠。
黑珍珠說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我說:“其实我真的不相信那晚我对你做了什么。”
黑珍珠說:“你相信不相信,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我问:“那到底有沒有。”
黑珍珠說:“你說呢。”
她总是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我,所以,我更是怀疑,其实我根本就沒碰過她。
我說:“如果你是骗我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我,我想知道,你骗我的原因。”
黑珍珠說:“我說你和我睡了,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了,你說我骗你,那你拿出证据来。”
我說:“好,我沒证据。”
黑珍珠說:“你可以走了。”
我說:“我就是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骗我。”
黑珍珠直接不理我了,出门去了。
她去忙了,我也只能离开了珍珠酒店。
其实我也搞不懂,为什么彩姐不同意合作的。
黑珍珠让我這么做,跳出来和她合作开饭店,那已经是越界了,如果我這么干,就是想脱离彩姐,要和黑珍珠做事的意思了。
彩姐对我那么好,我這么能這么对她呢。
我走去了饭店。
想吃点东西。
去了之后,我坐在角落的位置,這個点,沒有那么多的客人了。
点了一点吃的,和两瓶啤酒。
看着服务员给我上菜,這服务员,就是梁语文嘴裡說的小许啊。
梁语文說這几天小许儿子发烧,她在帮小许顶班做服务员,小许却来上班了啊。
我问道:“你是小许。”
她說道:“是啊,老板。”
我說:“梁语文不是顶班你嗎。”
小许說道:“哦,她不来了。”
我說:“什么她不来了。”
小许說:“她辞职了,不来上班了。”
我說:“你开什么玩笑,昨晚我還和她喝酒吃东西。”
小许說:“今天刚辞职了。”
我心裡涌起不安的感觉,问道:“怎么了,辞职了?”
小许說:“是啊,她今天辞职了。”
我說:“你开什么玩笑。”
小许說:“是真的呢,我也留她,但她說,她去的是朋友的公司,做秘书,我心想,人往高处走,就不留了,哦,杨经理她们都知道了啊,她偷偷交了辞职信的。不提前提交辞职信,這個月的工资是不给的,她都不要了。”
梁语文走了。
還做秘书去了!
想到昨天那男人說的,给她一個月比這裡高十倍的工资,去做秘书!
我心裡顿时,涌起酸酸的感觉,甚至有些愤怒,梁语文不是那個守住底线的梁语文嗎,怎么跑去做了那家伙的秘书。
我靠,這不是真的!
我马上给梁语文打电话,却已经关机了。
我马上问小许:“她去的什么公司做秘书。”
小许看着我這样,有些害怕的說:“我,我不知道呢,說去的朋友的公司。”
我說:“怎么那么突然。”
小许說:“我我不知道。”
我吓着她了。
我說道:“你帮我联系一下她,找到她,你和我說一下,叫她联系我。”
小许說:“好的。”
我說:“你先去忙吧。”
怎么会這样子的呢。
昨天那個老色狼,抓梁语文的手,還想要对梁语文动手动脚,他有家室,在外面有女人,养着其他年轻女人,昨天那年轻女人和他吵翻了跑了,他气不過,刚好看到梁语文美女,就叫梁语文跟他去他公司做秘书,然后我及时出手,扁了那老男人,然后呢,我昨晚被那老男人揍了,然后老男人来想抓走梁语文,我让陈逊揍了他,把他拉去吓得屎尿都拉裤子上了。
可今天,梁语文竟然辞职了,跑去他们公司做了他的秘书。
告诉我,這一切,不是真的!
這不会是真的!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