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为什么都变了
我劝說彩姐自己来管事,其实就是两個原因,第一個,她自己不同意我們的发展路线,但是她自己又不来自己好好发展。第二個,我的确感觉心好累,不想管事,管事累,又有风险,但不管,又利用不到他们。
真是无奈。
彩姐突然问:“你不想跟着我做?”
我說:“我不是這么想,我是觉得我好累呢。”
彩姐說:“你累?”
我說:“对啊,心好累。”
彩姐說:“你不会是想着跟了别人吧。黑珍珠。”
我說:“彩姐,我从来沒這么想過,我已经跟了你了,怎么還跟着黑珍珠。”
彩姐对我們当时把黑珍珠拉到后街搞珍珠酒店這事,有些耿耿于怀。
她深知黑珍珠的能力在于她之上,所以,她有些担心黑珍珠把她的地盘吞了,更担心她手下们包括陈逊和我之类的都被挖過去了。
实际上,陈逊和我,对她忠心耿耿,倒是她自己乱想了,可是這么胡思乱想,乱猜疑,是很不好的。
喝了差不多后,她提议该回去了。
出去的时候,彩姐用手机拍下了這個ktv的内部装修的视频,她是真的想开這么一個店了。
不過,我更想做的是,和黑珍珠一起开饭店。
因为,把黑珍珠拉下一起合作,這样子的话,我們就有了一個强有力的合作保障,一個合作的帮手,就像上次一样,环城帮過来跟我們开架,很明显,他们并不惧怕于我們,他们也不惧怕霸王龙黑衣帮,也不惧怕龙王的西城帮,对于我們陈逊后街這边,他们也并不是很放在眼裡,他们对了,他们研究得很透,他们也很聪明。
他们的战术策略就是,从郊区渗入到城区。
先是找茬和西城帮,后街,沙镇霸王龙這些帮派打几场架闹闹,试试实力,然后看清楚這些帮派的实力,衡量一下,他们马上跑去西城,后街,沙镇,這些地方开店,這些地方肯定不容许他们乱插旗,于是過去和他们斗,但基本都输了。
霸王龙输得尤其惨重,半個地盘都沒了,沒办法,他们上次发展過快,很多地盘還沒站住脚,就被反扑了回去,他们就像项羽打了天下后,分封诸侯,诸侯却都心怀怨恨,一下子就在刘邦的带领下打了回去了。
而环城帮和西城帮的打,先是占了西城的沙井,后来,西城不要命的過去抢了回来,不過也损失惨重,好多人受伤,被抓了很多。
在后街,他们开始也是沒把陈逊放眼裡,当然,凭着陈逊的這些人,跟环城帮的打,会有点难度,可沒想到的是,他们自己去惹了黑珍珠,黑珍珠区区一点人,面对于多于自己相差多倍的敌人,直接把环城帮打垮了,而陈逊又带人堵了他们,可谓在后街,对环城帮来說,是一次很惨的败仗,真正的滑铁卢,后来酒吧和美容店又被我們搞得关门了,他们也真是无奈了。
但是,那场架,要說论功行赏的话,還是黑珍珠最大的功劳。
他们区区一点人,就能打得环城帮的人屁滚尿流,這有多强大。
所以,我想和黑珍珠联合做事的原因不仅仅是赚钱,更想是联合战斗力量方面。因为只有這样子,别人伤害到我們生意的利益,黑珍珠才会努力的去跟我联手对抗。
可是彩姐并不這么认为,她生怕我和陈逊等手下,都被黑珍珠给招揽管理了,都跑去黑珍珠那裡不听她了,怕這块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地盘,被黑珍珠拿走了。
說真的,替黑珍珠办事,肯定比替彩姐办事安全而且有前途。
黑珍珠的实力,能力,眼界,是彩姐无法相比的。
不知道彩姐這么想,是错的,還是我是错的,现在早早下定论,也不成。
因为走下去了,才知道。
但我宁愿相信,只有跟了黑珍珠,才有更美好的前途,可既然彩姐不同意,我也沒办法了。
黑珍珠也叫我直接脱离了彩姐,和她去开饭店做生意,但我這么能抛下彩姐,当时如果沒有她,我遇到那么多困难,這么能跳過来了,還生活過得那么好啊。
只能跟着彩姐,走一步,算一步了。
彩姐让她的保镖過来了,保镖過来开车,彩姐坐在副驾驶座,我坐在后面。
彩姐一直看着手机,想着她的店。
我则是看着窗外,揉着身上疼痛的地方,看着窗外风景,想着薛羽眉,心裡很不是滋味。
尤其是她跟着维斯恩恩爱爱的那一幕,让我每次想起,就心裡各种不舒服。
手机响了,又是梁语文。
我直接挂掉了。
然后关机。
妈的,好端端的一個女孩子,为了钱,跑去跟了一個老男人,做什么秘书,這跟卖身又有什么不同。
還有薛羽眉,如果說是真爱的话,那我无话可說,但如果是为了荣华富贵,跟了维斯,呵呵,那就跟梁语文一個德行了。
我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我碰到的這两個女子,给我的印象,都是有原则有底线的人,可后来怎么会变了。
尤其是薛羽眉,多么烈性。
我想象着,万一,如果柳智慧也会這么变?朱华华也会這样?贺芷灵?
不可能。
不可能吧。
呵呵,谁懂。
在真正的利益金钱面前,才懂。
所谓的疾风知劲草,就這個道理。
這就是现实。
回去的路上,彩姐问我道:“张河,送你回去饭店那裡可以了嗎。”
我說:“可以了。”
彩姐說:“過段時間我选址开店,会给你电话,帮我参谋参谋。”
我說:“陈逊比较懂吧。”
彩姐說:“你们两個一起来。”
我說:“好的,在所不辞。”
送我到了饭店那裡,我自己走了一会儿路,回去公寓睡了。
上班的时候,兰芬找了我。
我问兰芬什么事。
兰芬說:“范娟找我了。”
我问:“什么呢。”
李欣报上了名,报名,是李欣用自己的钱,报名了,而且,上面批准了李欣,可以去监狱医院做陪护人员。
不過,马明月那边卡住了,一定要李欣出十万,才放行,否则的话,就在她的日常表现那些资料上动手脚,闹去领导那边都可以,就是要让李欣過不去。
而其他的通過了批准的,最少的是三万,多的是五万,李欣要多交,因为,马明月不爽李欣。
李欣可犯难了,照理說,她家家境不错,她家也有钱给她的,可她卡上只有那些钱,都交上去了,而要等到下次她家人来看她,還要過段時間,交钱也就這几天的事。
沒办法了,我只能想办法去借,然后给范娟拿去给李欣,让李欣交上吧。
我先跟兰芬,兰芳借。
兰芬一听我借钱,二话不說,自己跑去借了,她之前为了给家人治病,欠了不少钱,后来也都慢慢還清了,而我那时候,是帮她最多的其中一個,对她有恩,她们两姐妹也懂得感恩,听到我要借钱,直接跑去借钱,马上给我凑够了十万。
我很感激她们,但我也尽量会很快的還钱给她们。
沒想到混得越来越差啊,表面上看流水账,每個月的收入都很客观,可反倒是越混越穷,从一无所有,开始混到欠债累累了。
范娟拿到钱后,划到了李欣账上,李欣去交给了马明月,马明月喜滋滋的批准同行。
這样子,李欣算真正通過了,過几天后,就可以去监狱医院做陪护了,這很难办的這件事,终于也搞定了。
但是对我来說,监狱裡最难的几件事,却還沒做成。
把柳智慧弄出去,干掉康云等人。
太难。
机会一直等,反倒是差点等到她们把我們给灭了。
连续两三天,因为很累,就沒出去,在监狱待着。
這天下午开会,也就是例行的会议,本来也沒什么的,但是,我們和A监区的上次那個女的吵架了,在很多领导面前吵的。
事情经過是這样子的,上面给我們监狱弄了一批新的办公文具下来,就是一些笔记本,笔,纸张,也都值不了几個钱,最值钱的也就是打印机电话机的,本来沒什么的,总监区长說让副监区长平均分下去各個监区。
可A监区的那個上次和我激烈吵架的神经病女人喊道:“不要分给B监区。”
我們一听,就不爽了,徐男问道:“凭什么。”
A监区那女人的說道:“你们B监区,每次去仓库领這些,都和别的监区打架,吵架,你们要领可以,我建议,让别的三個监区都拿了后,你们最后拿。因为你们总是和别的监区为了争這些小东西打架。”
這不就是說我們上次去搬桌子什么的办公用具,和她们打架嗎。
C监区的有個女人也說道:“就是出来和别的监区看演出什么的,打架闹事的也是B监区。”
這不就是說上次看演出和她们C监区有点矛盾骂架嗎。
這两個监区,在康云和马明月的指使下,又开始对我們监区进行攻击了。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