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比奸诈
我說:“好吧,那我們现在来考虑一個問題,怎么把马明月和你们监区长给废了。”
范娟說:“我們有那個能力嗎?”
我說:“两天后,就是开放日了,你们C监区和A监区,是开放日的参观视察监区,你们的指导员马明月为了邀功,迫不及待的跑去报名了。之前呢,A监区的康云,還邀請我們监区一起作为开放监区,但我沒有同意,因为我怀疑康云沒那么好心,有這种好事干嘛找我呢?我怀疑她会在开放日那天,搞些小动作。”
范娟问:“搞些小动作,什么动作呢。”
我說:“例如,领导们正在参观视察,突然发现一些敏感的物品,例如粉末状的东西啊,刀具啊之类的。更严重的,就是突然出现女囚打群架的现象,那你說,后果会怎样。”
范娟說:“后果很严重。”
我說:“对,就是很严重。如果出现了這样的情况,那,我們监区的监区长,還有我們這些监区的领导,乌纱帽不保。”
范娟点了点头。
我說道:“换個位想,如果這两百多号人的领导和媒体,還有各代表,正在视察你们监区,然后,你们监区出现刚才說的那种情况,你觉得,你们监区监区长和指导员,還能干下去嗎?到时候我們一起在监狱长這些人面前,把她们搞下去了,然后有人把你推上来,做了监区长,完美!”
范娟看着我,愣了好一会儿,說:“好办法。”
我說:“你就收买你们监区的一些领导,到时候让她们推你上来做监区长,虽然這招很什么,但,很有用。不然的话,你难道愿意新任的领导是别人嗎,就算你愿意,如果新任的你们监区长和马明月一样的对女囚狠毒呢。”
范娟說道:“這是后面才考虑的事了,我們首先要考虑的是,怎么在开放日那天搞出乱子。”
看来,范娟也同意這么干,在她们监狱,弄出乱子来,闹出大事,后果很严重的大事,把她们监区长和指导员马明月,除掉。
我說道:“刚才我說的那些招,有沒有考虑?”
范娟說:“在监区裡面放一些违禁品,被领导们发现,這事情也算严重,但只是這样就让监狱领导狠下心撤了监区长和指导员,有难度。除非,就像你刚才說的,监区裡面出乱子,女囚们互殴,群架,被视察的领导们见到,這就容易把她们两拉下马了。”
我說:“那你能煽动起来嗎。”
范娟想了想,說:“我要找她们,還有良知的几個监区的其他队长和狱警,她们在女囚心中,都有一定的分量。平时她们对女囚挺好的,女囚们也拥护她们。”
我說:“对,就找她们,然后,告诉她们,让她们找你们监区中女囚的大姐大,让大姐大安排,开放日那天,在代表们视察的时候,开打。虽然很阴险,但是,她们也会這么对我們,更加阴险,为了将来的好日子,不得不這样做。”
范娟說:“行。”
我說:“以前我也在我們监区這么让女囚挑過事,该利用就要利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把那两個吃人不吐骨头的拉下马,拼了。但這事必须要保密进行,否则,功亏一篑不說,很有可能,你也会很麻烦,因为得罪了你们的指导员和监区长。”
范娟沉默。
我看着范娟,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不成功便成仁,你好好考虑。”
范娟說:“我做。”
我說:“想好了。我只能出点子帮你,却无力跨過你们监区帮你了。”
范娟說:“为了把她们拉下来,我做。监区裡是有两個帮派的女囚是对头的,一帮是跟我們好的,一帮是跟马明月好的,跟马明月那些人较少,但是帮着马明月气压另外這帮,赚取黑心钱。”
我說:“呵呵,跟我們以前监区一個样。”
当时,骆宜嘉一帮,是康云那帮人的,而薛羽眉,是另外一帮,是受气压的那一帮,反抗的那一帮。
范娟說:“就让跟我們好的那帮,在那天,在视察的时候,对马明月带的那群女囚发起攻击。”
我說:“平时视察,我听說,都是去劳动车间劳动,或者是在文娱活动的地方活动,或者是放风场排队做操给领导看,那么多人看着,突然发生乱子,這多么的有意思啊!”
我已经憧憬那一幕的发生了。
我问道:“有难度嗎。”
范娟說:“有难度,但也要做。”
我說:“我是你我也会這么拼一回。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過呢,你最好深藏幕后,继续扮演你老实的角色,让别人出头去干這事,确保万一出事了,抓不到你。因为,我不想失去你這好朋友,好合作对象,虽然這样子挺阴险,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万一失败了,你沒事,還有出头反败为胜的机会,但你要是被灭掉了,那就真的沒希望了。”
范娟点了点头,說:“我会找她们,让她们去做。”
我說:“嗯,要做個在背后提着木偶线的人。出事了,她们顶着。”
又聊了一会儿,范娟接了电话,她就說先回去了,我們先送走了她,然后继续回来聊天吃饭。
兰芬說:“张队长,你的脑子,真是太奸诈了。”
我說:“靠,怎么形容呢這是。你沒看康云那厮,烧医院,趁乱杀人,這些她们都想得出来,她们不更奸诈,還說我奸诈。”
兰芬說:“她们奸诈,你也奸诈。”
我說:“贪官奸,清官,要更奸,要不然怎么斗贪官。”
兰芬說:“不過我們暂时還是落后于她们。”
我說:“沒办法,她们是不择手段,我們顾及的太多了。唉,也不知道范娟能不能成功。希望不要搞砸了。”
我也沒有考虑失败不失败了,最担心的就是還沒开始,就已经被马明月這帮人发现了,那范娟真的是有麻烦了,以后在她们监区,直接混不下去了。
希望她会顺利吧。
又聊了一会儿,各自散了。
她们先走了,我走路回去。
走到我們饭店那边,我沒有进去,径直走向了珍珠酒店,看看对面的东趣酒吧和羽眉美容店,都沒有开门,关门大吉了。
不知道彩姐正在装修的相聚KTV,做得起来后那四联帮的会不会過来闹事。
正看着,又见黑珍珠的车子开了进来了,开进去珍珠酒店的停车场,在我旁边過去的时候,车子副驾驶座慢慢的降下窗,黑珍珠看着我。
一個男的在开车,车子停在了停车场。
然后,车上两人下车。
女的的确是黑珍珠,但开她车的那男的,却不是上次那個和我打架說半英文那男的,而是,另外一個男的,长得沒那么高大,但也挺帅气的。
看起来,两人挺亲昵的。
我对這一幕是相当的反感,要說一個男的,左拥右抱的,或许我們大家都還能接受,一個女的,几乎天天换男人,這成何体统。
就像一部公交车,什么人都可以上?
不過,這是她的事,不关我事。
我不去招惹她,她却要来招惹我了,她挽着那男子的手,走到了我這前面来。
黑珍珠看着我,她的男伴也看着我。
我看着他们俩。
黑珍珠先开口,对旁边男的說道:“這是我以前男朋友。”
我是她以前男朋友?太搞笑了。
黑珍珠說:“分手沒多久,因为他太滥情。”
我說道:“黑珍珠你几個意思啊,你玩你的,我過我的,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有必要這么给我身上泼脏水。再說了,這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黑珍珠說:“我喜歡。”
我不爽的說道:“要說滥情,也是你滥情才是吧,你看你,我才刚巧来這裡几次,就见你每次带不同的男人来了,這才几天之内啊。原本,的确是不关我事,可我看着就不爽。”
黑珍珠說:“因为你吃醋。你吃醋不承认,或者,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吃醋,你生气我那么多男朋友,其实你根本就是在吃醋。”
我說:“好,我吃醋行了吧,你玩你的,我吃我的醋。”
黑珍珠笑笑,說:“你真有意思。”
我說:“沒你有意思。”
說完我转身走人。
什么人這是,她故意的来激怒我生气的。
不過,我很佩服她,她這么一激我,還真的是让我恼火了后,晚上睡觉都想着黑珍珠了。
她到底几個意思呢?目的难道真的就是为了让我喜歡上她嗎?
那晚我有沒有碰她?
這真的要成谜了?
如果說,贺芷灵的所作所为,为了金钱,我還可以理解,可黑珍珠這么对我,又是为了什么啊?我应该不该用理解一般女人的方式来试图去读懂她,她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比柳智慧還神秘,還更加的复杂。
這下好了,满脑子都是黑珍珠了。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