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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作者:人酥
[欧巴]

  匈奴人在屋子裡面商议的时候,李信和槐谷子已经赶到了。

  他们发现奉常坐在外面,一脸忧虑。

  李信老远就說道:“奉常大人勿忧,我兄弟二人前来助你。”

  奉常脸上忧虑的神色更重了。這两位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无风三尺浪,唯恐天下不乱。

  奉常叹了口气,有点不解,为什么陛下让這两個人来看管匈奴?他们和匈奴凑到一块,那肯定要出事啊。

  如果陛下要把事情闹大,为什么又让自己来呢?一边添柴,一边灭火,這是什么道理?

  等李信和槐谷子走近了之后,奉常对他们两個說道:“陛下有令,看管匈奴的事,以我为主。你们两個不要激化矛盾,沒有我的允许,不准开口。”

  李信顿时有些不快。這几日他一直磨刀霍霍,想要杀匈奴人,现在有了天赐良机,奉常却连话都不让自己說?

  旁边的李水向李信挤了挤眼睛,笑眯眯的說道:“李兄,奉常大人的弦外之音,你沒有听出来嗎?”

  李信纳闷的问:“什么弦外之音?”

  奉常自己都有点纳闷:“我有弦外之音嗎?”

  李水自信的說道:“在下却听出奉常的意思来了:能动手,就不要废话。”

  李信眼睛一亮:“原来如此啊。”

  奉常差点吐血:“我是這個意思嗎?”

  他求爷爷告奶奶一般,又是讲天下大势,又是讲皇帝正在商议对策。总算把李水和李信安抚住了。這两個人答应尽量忍耐,不再轻举妄动。

  這时候,伏尧公子也来了。

  他先向李水行了一礼,然后问道:“沙提烈何在?”

  李水指了指后面一间屋子,說道:“被关在那裡,昏迷未醒。我和李信都被下了严令,不可动手。至于公子,就沒有妨碍了。”

  奉常顿时头疼起来了。

  他拉住伏尧,苦口婆心的說道:“陛下正在与丞相商议,如何处罚此人,公子可不要坏了大事。”

  伏尧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然后低声說道:“家姊令我来探问消息,随时向她汇报。”

  這时候,黑山从房中走了出来,向奉常行了一礼,說道:“我等要见皇帝。”

  奉常淡淡的說道:“皇帝有要事,不见匈奴人。”

  黑山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无妨,我等可以去皇帝陛下的门口等候。大人,請务必准许我的請求,我們要表示诚意。”

  奉常想了想,觉得黑山可能是想要谢罪道歉,让他去门口等着,也算是一种态度。

  于是奉常点了两個秦兵,吩咐道:“尔等去通报皇帝,快去快回,不可怠慢。”

  两個秦兵应了一声,迅速的走了。

  奉常淡淡的說道:“回去等候吧,若皇帝允许,本官自会知会你一声。”

  黑山点了点头,又回到房间中去了。

  他现在气定神闲,从容不迫。因为匈奴人已经达成共识了,自己会据理力争,绝不退缩。按照他对中原人的了解,這件事不难解决。自己根本沒有必要自乱阵脚。

  這些日子,他也打探明白了。秦人沒有与匈奴开战的意思,因为大秦刚刚统一,自己内部,并不安稳。内忧沒有解决,自然不想生出外患来。

  既然大秦不敢开战,那必然就不敢杀害使者。既然如此,自己還有什么可怕的?

  黑山回去之后,李水对李信說:“你猜,匈奴人要如何表达诚意?”

  李信想了想,說道:“或许要在宫门外长跪不起。不過皇帝陛下最痛恨人长跪不起,名为哀求,实为胁迫。黑山真這么做,怕是沒有效果。”

  李水說道:“又或许是金银珠宝。不過大秦富庶,胜過匈奴百倍,什么金银珠宝沒见過?”

  奉常在旁边說道:“或许是割让土地。陇西以北,河套以南,有一块河南地。此地自古以来,便是华夏故土。匈奴人趁着七国纷争,强占了去,陛下一直想要收回。”

  “若匈奴人以地赎罪,或许陛下就答应了。不過……老夫倒觉得,匈奴人未必会這么舍得。”

  伏尧沒有发言,而是将猜测认真的记了下来,告诉了身边的小宦官,让他飞奔回去,给未央报信。

  …………

  议政殿,嬴政和三位大臣,正在商议如何处罚匈奴人。

  嬴政說道:“朕欲斩杀匈奴使者,诸卿以为如何?”

  王绾急道:“万万不可。陛下需从长计议,不可做意气之争。”

  嬴政问道:“为何不可?”

  王绾說道:“其他人杀了也就罢了。可匈奴正使,乃是左贤王,头曼单于爱子。若杀了他,头曼必定要兴兵。”

  嬴政冷笑了一声,心想:“若兴兵,朕未必便怕了他们。大秦虎狼之师,纵横天下,有何畏惧?”

  王绾似乎知道嬴政在想什么似的,他苦笑了一声,劝說:“陛下。自东周以来,连年征战,天下已经疲惫不堪啊。赖陛下威德,四海归一,然而六国之地,尚不安稳,诸豪强思恋故国,蠢蠢欲动。”

  “且南方有百越,岭南有南越,尚不驯服。若大战一起,内忧外患,一齐发动,如之奈何?”

  嬴政不快,說道:“依丞相之见,臣要忍气吞声了?”

  廷尉李斯站出来,說道:“陛下,依律行事便可以了。既不必孤注一掷,引发大战。又不必忍气吞声,甘受屈辱。”

  嬴政问道:“依律该当如何?”

  李斯說道:“依律,沙提烈当罚为隶臣。”

  此言一出,众人都有点无语。

  隶臣就是奴仆。堂堂的匈奴左贤王,怎么可能做奴仆?這种奇耻大辱,必定引来头曼的报复。可杀而不可辱啊,還不如杀了左贤王。

  李斯看了看众人的脸色,又补充道:“不過,沙提烈身份高贵,又是使者、客人。况且不曾得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臣已经详细问過了,当日他想要行不轨的人,并非大秦公主,而是一個叫司琴的宫女。可见沙提烈此人,倒也畏惧天威,不敢太過分。未央公主,只是适逢其会,恰好在场,所以受到惊吓,其实并无危险。”

  “故而,依臣之见,将沙提烈痛打五十大板。令他交出十名匈奴人,留在大秦做隶臣,替他赎罪。至于他本人和其他匈奴人,放回去也就罢了。”

  “如此一来,头曼单于,必定感激不尽。而我大秦,可以徐徐拷问這十名匈奴人,得知匈奴的底细。将来陛下厉兵秣马,做好了准备,可以一举平定匈奴。到那时候,這沙提烈也逃不掉。”

  嬴政缓缓点头:“有理,廷尉议是。”

  這时候,有秦兵禀报,說黑山等匈奴人,想求见皇帝,当面谢罪。

  嬴政說道:“宣他们過来吧。”

  片刻之后,匈奴人浩浩荡荡的来了。李水、李信、奉常三人,也跟在后面。至于伏尧,也浑水摸鱼的到了大殿之中。

  嬴政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有說什么。昨日受到惊吓的,乃是伏尧的姐姐,一母同胞。他来這裡旁听,也可以理解。

  等匈奴向嬴政行完礼之后,嬴政淡淡的问道:“沙提烈可醒過来了?尔等打算如何谢罪?”

  黑山微微一笑,說道:“陛下,左贤王何罪之有?难道在中原,主人撕破奴仆的裙子,也要治罪嗎?”

  李水和李信对视了一眼,都有点纳闷:“這匈奴人的态度,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啊。”

  嬴政面色顿时一沉。

  赵高在旁边厉声說道:“撕破自家奴仆的裙子,和作为客人,撕破主人家的裙子,一样嗎?”

  黑山躬身說道:“自然是不一样的。只是在下觉得,這只是有错,而非有罪。左贤王方才已经醒了,在下和他商议一番,决定对皇帝表示歉意,并做出一些补偿。”

  嬴政压下心中的怒火,问道:“如何补偿?”

  黑山說道:“我等知道,中原人最重名节。宫女被撕破裙子,已为不贞之人。当日公主在场,虽未受到染指,然而亦有不贞之嫌疑。传扬出去,颇为难听。”

  “因此,左贤王决定,为表诚意,愿意迎娶公主为正室,迎娶宫女为侧室。以全其贞节。請陛下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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