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弟子的‘粗腿’? 作者:寒泉流 8日结束,千原浩志的那手‘倚盖新解’吸引了很多目光,但所有人都沒想到,9日居然爆出了更大猛料。 不過,吊诡的是,一些棋类报刊并未提到這件事,给予更多关注的反而是一些传统报刊。 “是,我明白了,我会代为转告的……” 棋魂杂志社二楼,千原浩志正在翻着周刊JUMP的新年第一刊,《光之棋》位于头版最显眼的位置。 听到白织将电话挂断的声音,他抬起头,问道: “麻烦你了,棋院還是那套說法嗎?” 自从昨天他公开与镰谷裕之的矛盾后,棋院已经打来了好几個电话,虽然沒有明面上指责,但立场上显然還是在偏袒镰谷。 接了两次类似的电话后,他便不再理会,交给白织处理。 刚刚放下话筒的白织并未点头,而是說道: “千原老师,棋院会在今天下午三点召开临时理事会,想要邀請您過去。” “沒空,”千原浩志干脆利落地给出了答复,随后顿了下,看向面前上任沒几天的社长助理,问道,“棋院那边的话,你想回去嗎?” 白织的回答同样利索,甚至沒做思考,直接說道: “不,我觉得杂志社這边的环境更适合我,而且之前的同事和上司……总而言之,若是您不嫌弃我的话,我更愿意留在這裡!” “怎么会嫌弃你,放心好了,你就安心留在這裡吧!” 千原浩志沉吟几秒,說道: “你回复棋院那边,理事会我是不会去的,镰谷裕之只要真按他聲明裡說的那样,我也沒兴趣和他纠缠。” 昨天,名人战赛后不久,镰谷裕之很快就发表了一则聲明,非但沒有斥责,而且言辞极为恳切。 “是,我马上回复!” “他真是這么說的?” 曰本棋院顶层,一间办公室内,镰谷裕之阴恻恻地问道。 秘书有些胆战心惊,知道对方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才会露出這样的神情,但還是硬着头皮开口道: “是,他的原话就是如此,我們需要回复嗎?” “不用了。”镰谷裕之挥了挥手,愤怒的时候,反倒是他最冷静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目前的情况不妙,尽管凭借多年人脉压下了部分舆论,但坊间還是流传着对他不利的言论。 他是担任了近三十年的理事,对方是新晋的天才棋手,两相对比,即便是民心,他也不占优势。 “先不要和他纠缠,等這件事彻底過去,我自然会有计较!” 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秘书請示了一下,随后才接起话筒,一分钟后,他放下话筒,颇有些小心翼翼地盯着镰谷。 “說了什么?”镰谷裕之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理事,棋院接到一份联名信,是由藤泽秀行发起,赵治勋、林海峰、加藤正夫等五位棋手签了字,主要是给您的……” 秘书一边說,一边盯着镰谷的脸色,却见其越变越黑、越变越黑…… “前辈,多谢您了!” 听說联名信的具体內容后,千原浩志亲自来到赵治勋的家中,登门拜谢。 赵治勋摇了摇头: “那位镰谷理事的作为,之前从加藤的口中,我也知道了不少,這次只是顺手之劳罢了。” “加藤?”千原浩志有些疑惑,“是加藤正夫前辈嗎?” 赵治勋“嗯”了一声,并說道: “加藤早就对棋院的某些情况不满了,這次联名信,除了藤泽老师之外,应该就属他最积极了。” “原来如此。” 這时,千原浩志看到了安井宏明,招呼了一声,问道: “怎么,不需要去研究会嗎?” 在其师的面前,安井宏明恭敬地行了一礼,回答道: “研究会還沒有开始,可能還要再等一周。” 接着,少年脸色微微一红,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千原浩志问道: “怎么了?” 過了几秒,安井宏明偷偷瞥了一眼其师,才小声问道: “森野的话,她……還沒回来嗎?” “梨乃啊,”千原浩志恍然,笑着說道,“据說是今天回来,现在应该已经到了东京了吧。” 安井宏明面色一喜,听到赵治勋轻轻咳嗽一声,连忙退了出去。 “千原,你在前天下出的那手新变化,我很有兴趣,能一起讨论讨论嗎?” “那是当然!” 当回到目黑青砚台的家中时,不一会儿,门铃声响起。 “哈哈,师父,想我了嗎?” 门外,少女举起手臂,挥了挥拳头,上半身用大衣、羽绒服、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下半身却穿着短裙,露出了小腿和膝盖。 “不想。”千原浩志放她进来,随口道,“不過有一個人似乎挺想你的。” 森野梨乃将手中从神户带回来的伴手礼放在客厅的桌上,问道: “谁呀?” “安――” 千原浩志刚吐出一個字,就遭到对方打断: “好了,我知道是谁了,师父,你不用再說了。” 說着,她露出和往常一样明媚的笑容,大声道: “师父,這次我回神户,可是发生了一件大好事!” 许久不见,千原浩志难得起了兴致,配合了她一下,问了一句: “什么事?” “哈哈,祖父终于认同我了!”森野梨乃的眉毛似乎都飞了起来,语气极其雀跃,“以后我再回家,他也不会再逼我学那些礼仪了!简直是创世纪的大胜利!” 千原浩志则說道: “怎么,他不等约定了嗎?” 之前,他曾和梨乃的祖父约定,只有他拿下‘名人’头衔,对方才会答应梨乃继续跟着他学棋。 森野梨乃朝他竖了個大拇指: “還不是师父你太厉害了!祖父他大概觉得那個约定已经沒有意义了吧!毕竟名人战的前两局,师父你都這么帅气地拿下了!” “嗯,原来你的嘴裡還是能蹦出這些词的嘛!”千原浩志不由感慨。 而森野梨乃继续說道: “师父,您和那個镰仓的理事……” “镰谷。” “哦,镰谷理事,总之祖父也听說了這件事,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祖父說過,他在东京還有些人脉,可以帮您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