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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2章 十万飞剑

作者:银标赛事
同样的江水岸边,宫本武藏紧皱眉头,江风吹過他凌乱的发鬓,写下满满的严峻。而诡异的是,他的眼睛一直在隐隐颤动,左半边脸都僵硬地拧巴着,仿佛在忍受什么痛苦。

  這是宫本武藏不为人知的毛病,只要心裡一开始紧张,左眼上的剑痕就会疼痛。虽然他已经在用力克制心情,但是他左眼上那道细长的剑痕却仍然一阵阵发出灼烈的痛,然后大半张脸都在這种疼痛中僵硬着。

  毕竟此情此景下,就是扶桑剑圣的他也不可能抑制住紧张的……就在刚刚的那個刹那裡,他亲眼看着几步之外的扁鹊被数十只光剑当空刺穿,倒在地上比死尸還难看。而亚瑟和韩信,早就已经败亡在群群光剑的制裁下,再无半点起身的迹象。在這样的恐怖的攻击下,根本谁都毫无抵抗……

  现在,轮到他了……

  宫本武藏知道的,這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他跑不掉的。于是带着左眼剑痕不息的灼痛,他猛然抬起了严肃的目光,只见光芒斑斓闪耀,几百只锋利的剑刃已经临至上空。宫本武藏一言不发,只用双手按紧了鞘中的刀剑。而他心裡,败亡的恐惧却早在肆意,他知道他挡不下這波攻击,也不可能抵抗嬴政,他应该逃走的。

  其实从最开始面对嬴政和烛龙的时候,逃跑的念头就在這位扶桑剑圣的心头萦绕了。作为一個唐曌扶桑的人,他在秦楚這個国家的乱局中涉足太深了,牵连到太多他本不该牵连也不想牵连的事情。而最后遇到的千米烛龙竟然又是如此恐怖的存在,但凡有点理智的人都知道不该在此处久留,反正他不是這個国家的人,实在沒必要和這些人一起用命在此处苦守。

  所以他是早就想一走了之的,因此在张良他们做出逃跑的决定时,他是一個人毫不犹豫地就往一個方向逃去了。即使后来墨子出现,白起垂死,项羽自杀,刘邦危险這些种种事情发生,都沒一点吸引到他,他只想尽快离开千江岭,尽快离开秦楚這场乱局。可是他终究沒能逃出去。

  這不是因为有谁阻拦,而是他心裡有心魔缠绕。就算坚狠如宫本武藏,也割不掉生而为人的那点良知……虽然他不是秦楚国人,虽然他初来秦楚只是复仇,虽然他留在秦楚只是求敌,虽然他从来不承认是嬴政的手下,虽然他還可以找出很多充分的理由,但他无法真正說服自己。

  他在秦楚已经待了六年了,眼见了這個国家前后两代皇朝的祸乱,身历了秦皇嬴政太多的阴谋计划——他不是秦楚人也已经在秦楚的乱局中涉得太深了,已经不可能抽出身子說這一切和自己沒关系了。甚至把话說重一点,嬴政能酿成如今危及天下的大难,其中也有他很大的责任啊!他怎么能甩手一走了之?

  宫本武藏终究逃不過心裡良知的谴责,所以在最好的时机裡也沒能顺利逃出千江岭。尽管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也還是留了下来,藏身在隐蔽的山林裡,目睹着后来发生的一切,与内心的理智不停直到被十八重龙火逼出,直到被逼到现在面对漫天光剑的這一步,他其实心裡還是很害怕,很紧张,以至于左眼上的剑痕不止地灼痛。可是他不能逃开,就连暂时的闪避也不行。

  因为除了心裡良知的逼迫外,昏迷的张良也還躺在他背后。他不可能背着张良逃开光剑的追击,更不可能就把张良扔在這裡不管。当初不是這個叫张良的人顺手搭救的话,他宫本武藏已经死在黑地阿房宫的废墟了。现在還能活着呼吸到一口空气,他也知道這份恩必须還。

  所以這种情况下,就只有一條最疯狂的路可以走了。宫本武藏气息一沉,压住腰背竟做出了拔刀出剑的动作。而正是此时,飞浮在远处夜空的嬴政依然在不止的狂笑着,尤其是在看到這些可恶的敌人被群群飞剑刺得千疮百孔后,他的笑声就更加的疯狂肆意。

  “哈哈哈!蝼蚁!疯子!這就是你们的罪刑!忤逆犯上违抗君王的罪刑!”

  “還有你们,還有你宫本你张良——对了,张良!你這個疯子也必须死!必须得碎尸万段!”“在朕荣光下毁灭吧!!!”嬴政狠狠凝望着远处大地上的张良,一双龙之明瞳裡盛放着怒火的烈光。他全力张开双臂,将体内浩瀚的魔蓝能量疯狂释放。

  虽然在此刻人类的形态下,嬴政沒有了元素态的千米巨体,也无法再释放出毁天灭地的纯净龙火,但是至少他体内還蕴藏着烛龙那巨大到无止境的魔蓝能量。有着這股源源不断的强大能量加持,他本身的魔道法术都将爆发出前所未有么沧桑的人生裡,为了那一息剑客梦,已经抛舍了那么多,失去了那么多,最后孤家寡人的他就剩下心裡那点对剑道的执着。

  如果倒下——不论是什么战斗,不论受了多少伤,不论敌人是谁——但是只要放松了肩膀,任沉重的身体往后倒去,他就会感觉,心裡那口坚持了十几年的气,就散了。就什么都毁了,什么都沒了……所以不论怎样,他都不能倒下。尽管這可能很愚蠢,很受伤,很折磨自己的身体,但他就是不敢理智,因为他怎么也不能让心裡那口气散掉,不能。

  也就是這样一种愚蠢和固执的信念,却每一次都生出了莫名强大的力量,让遍体鳞伤的宫本武藏挺直了脊梁,怎么也不会动摇。现在,也一样。鬼武者宫本抬起染血的恶鬼面容,凝望着远空中星光闪闪的嬴政,两眼目光狰狞如故。同一時間,龙之明瞳的目光也从千裡之外俯视而来,看着那光剑插满血地,人影却固执挺立。于是五圈法阵光芒流转,无数的暗金色光剑再次凌空飞现。

  這顽强来得正好,宫本武藏想不死不休,嬴政他更是余兴不尽。既然要反抗,他就要看看這些蝼蚁還能挡他多少光剑!

  电光火石间,群叠尖锐的剑鸣声凌空逼至,而五道旋风也在虚空中挤压重合,及时融成了一只体型更巨大转速更猛烈的刀刃旋风。這是宫本武藏能使出最强的防御招式了,近距离释放旋风阵用作强力风墙。是的,宫本武藏要用旋风阵去抵挡凌空飞至的光剑群,他要和嬴政的绝杀一击正面对抗!

  因为他已经沒有退路了,不想坐以待毙,就必须奋力迎击——哪怕敌人再强大攻击再猛烈!因此就在宫本武藏双目凝视下,暗金色的剑雨终于与巨大的旋风阵正面碰撞。飞在最前面的那几柄光剑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入,立即就被高速回旋的强力风流绞断,在无形的万千风刃中碎裂,化成虚空中无数飘荡的璀璨沙尘。

  但是紧接着,几十柄,几百柄光剑顺势蜂拥而进,情况立即大变。当光剑同步冲击的数量剧增,旋风阵的抵抗能力很快被逼到极限,高速回旋的风流根本来不及拦截和切裂。成百上千只光剑就像一阵暗金色的暴雨梨花般贯入,在短短几秒钟内就撕裂了整個气势高涨的旋风阵。而宫本武藏孤立在岸口,面对着那一瞬间破风袭下的无数光剑,就连目光都仿佛被暗金色的锋芒但是他的眼神,依然像左眼上的剑痕一样惨烈而坚毅。在千钧一发间,宫本武藏迅速挥起右手长刀,用藏冬的刀锋遮掩住了左眼的目光。

  于是两眼阴阳一瞬颠倒,蕴藏在身体深处的力量疾速涌现——虚空之中,次元裂缝打开,无数赤红色的板块从中飞出,环绕在宫本武藏的周围,迅速垒建成了一只赤红色的九尺长棺,将宫本武藏的身体完全封闭其中。

  沒错,在這千钧一发的时刻,宫本武藏他在觉醒——他在解放他的史诗之魂觉醒,同时借助史诗之魂觉醒的過渡来做自身的保护。紧接的瞬间,撕裂了旋风阵的大量光剑疾速飞下,根本毫无间隙,只锋利无比地刺穿了那赤红色的棺体,将一只棺材扎成了剑刃满身的“刺猬”。

  超過一百只光剑的正面穿刺,终将整個棺体的防御瓦解。及时使出觉醒的宫本武藏,也在强撑了短短三秒钟的時間后碎裂整個封体的棺材。赤红色的碎片漫天飘散,暗金色的锋芒却持续逼进,现在宫本武藏已经沒有了棺材的保护,暴露在空气之中的他必须凭自己的去抵挡剑刃,或者,拼尽极限的“神速”去逃离。

  但他当然沒有闪开,披覆一身赤红胴丸战甲的鬼武者宫本站在张良的身前,依然坚毅地挺直了脊背。那一张白色的恶鬼面容扭曲着怒吼,他害怕却毫不退缩。暗金色的剑刃凌空逼至,鬼武者宫本拔起秋崖藏冬就疯也似地劈砍,带着剑刃刀锋上怒啸的赤焰与闪电,他将所有逼近身的光剑都全力劈碎,将它们全部劈成闪光的碎片。

  但是数量巨大如蜂群一般的光剑,岂是他凭双手力量能够打得不過三秒的時間裡,超過三百只光剑穿空袭下,纵使鬼武者鬼武者宫本倾尽全力,连劈带砍挥旋风,也仅仅就能斩碎其中半数的剑刃。那還有剩下的一半呢?那些来不及也打不完的光剑裡,有一百二十多只从鬼武者宫本周身划過,它们锋利地撕开了胴丸战甲的保护,在鬼武者宫本的上留下了不计其数的伤痕。而另有大约三十只光剑更是直接插在了鬼武者宫本的身上。以无可阻挡的锋利贯穿战甲,硬生生刺入了鬼武者宫本的血肉之中。

  就這一场光剑冲击之下,即使挥出旋风阵又使出史诗之魂觉醒,强大的扶桑剑圣也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惨烈到不忍直视。但是在鬼武者宫本的背后,昏迷无声的张良還安静地躺着,全身上下沒有被一柄光剑刺伤。哪怕周围的平地上,全都插满了闪闪发光的剑骸,他躺着的那個地方也仍是一块净土。

  只有血,只有鲜艳殷红的血从鬼武者宫本满身的伤口流下,淌落到湿润的土地中,然后染红了张良半身的衣服。“咳咳……”剑雨之后的短暂沉寂中,沉重的咳嗽声仿佛就是败亡的喻示。但是鬼武者宫本還沒有倒下,他咳出喉咙裡的淤血,坚毅的身躯依然挺得笔直。虽然他已经为张良挡下了這一场数百只光剑的冲击,虽然他已经被打到满身伤痕血流不止,但是他也沒打算倒下。

  回顾人生数十载,這個历经沧桑的剑客从来就沒有倒下過。每一次面对着无法对抗的战斗,每一次被敌人打到遍体鳞伤,他心裡就会燃起一种信念——他不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但他就是特别不想倒下,甚至是不敢倒下。他就是觉得,自己那么固执那么沧桑的人生裡,为了那一息剑客梦,已经抛舍了那么多,失去了那么多,最后孤家寡人的他就剩下心裡那点对剑道的执着。

  如果倒下——不论是什么战斗,不论受了多少伤,不论敌人是谁——但是只要放松了肩膀,任沉重的身体往后倒去,他就会感觉,心裡那口坚持了十几年的气,就散了。就什么都毁了,什么都沒了……所以不论怎样,他都不能倒下。尽管這可能很愚蠢,很受伤,很折磨自己的身体,但他就是不敢理智,因为他怎么也不能让心裡那口气散掉,不能。

  也就是這样一种愚蠢和固执的信念,却每一次都生出了莫名强大的力量,让遍体鳞伤的宫本武藏挺直了脊梁,怎么也不会动摇。现在,也一样。鬼武者宫本抬起染血的恶鬼面容,凝望着远空中星光闪闪的嬴政,两眼目光狰狞如故。同一時間,龙之明瞳的目光也从千裡之外俯视而来,看着那光剑插满血地,人影却固执挺立。于是五圈法阵光芒流转,无数的暗金色光剑再次凌空飞现。

  這顽强来得正好,宫本武藏想不死不休,嬴政他更是余兴不尽。既然要反抗,他就要看看這些蝼蚁還能挡他多少光剑!

  美国英雄联盟电竞赛上,随着一個巨大的红色defeat出现在韩枫的电脑上,他把面前的那把键盘砸了個稀碎。

  另外一边的五個美国青年站起身,带着胜利者的微笑面对着观众,而一個长腿细腰的女郎为他们打开了香槟,而与韩枫一队的人,只能是在台下注目着這個场景。五人最中央的那個英俊的美国青年,咧开了一個让台下女生炫目的笑容,但是目光却是紧紧盯着台下那個身材有些消瘦的黑发青年hanfeng,ithkyoubrokethekeyboard,isreadytokeepyourproise。然后语气一转,仍旧带着那标识化的笑容,嘴裡却是变成了蹩脚的中国话从此退出所有电脑游戏。韩枫虽然只是個高中生,但是多年的与外国对拼的电竞经验,他听明白了那句英语,而后面的那一句中文更是一個字一個字的撞击在了他心上。這是韩枫与這個美国青年的一個赌,這個赌,也就說明了他要永远退出了他所热爱的电竞。

  “韩枫是我們当之无愧的电竞英雄!可是,他就要永远退役了……”中国的转播台上,一位长发的漂亮女解說带着泪說到。他叫韩枫,游戏id孤狼。镜头转向了韩枫,他脸上带着一個笑容,沉默的点了点头,這個动作,让所有热爱电竞的人撕心裂肺……

  ……一年后……那是流火的六月,高考的热烈氛围還沒退去,韩枫穿着一個白色背心跟一條宽松的大裤衩,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個普通民居的沙发上,电视裡播放着无聊的苦情剧。高考结束了,韩枫也算是终于得到了解放。

  高考成绩猜也不用猜了,肯定是挂了,因为前些年韩枫一直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电竞上,学习上面落下了很多,這次高考除了英语還算能勉强過的去,其他科目估计是惨不忍睹。事实证明,游戏方面的天才并不代表全能,手速快面对艰涩的数学题也得打出gg。“你就惯着吧!這次小枫如果考不上一個一本,那就让他回去复读!以前迷那個破游戏能有什么出息!”一個中年男人的声音传了過来。

  “那也得尊重小枫的决定!小枫可是走上過世界舞台的,怎么就沒出息了!再說了,墨墨上一個重点一本肯定沒問題的,你女儿成了不就行了嘛!”一個妇人的声音反驳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啊你……唉……”中年男人长叹一口气,不再說话了。這两個人是韩枫的父母,重组的家庭,韩枫是母亲带過来的,而父亲那边有一個女儿比韩枫小几個月,叫韩墨,女神学霸款,乖乖女类型,韩枫跟這個妹妹的交流也不多。不過也是,前几年除了跟队友的交流比较多,与家裡人一直是不冷不热的关系。

  其实韩东来挺喜歡這個儿子的,除了迷上了电竞,要不钩子上了。”赵克明也是有些委屈的說着。王者荣耀比起英雄联盟,少了一個技能,只有三個主动技能,而钟馗的二技能有些类似联盟裡面的机器人的勾,能把敌方英雄拉到自己的跟前。“算了算了,這不重要了。我跟你们說,今天五班的那帮孙子在隔壁聚会,我约了一场比赛,咱们班男生先排個名次,挑出五個最高段位的来跟那帮孙子战一波!”

  孙博正有些兴奋的說道。“别了吧正哥,那班的郑胜磊可是荣耀黄金啊,咱们這帮白银渣渣就别跟着闹了吧,赢不了的。”赵克明弱弱的說着。“谁說的!這把必须赢!老子可是跟他打了赌了!而且王婷薇你们知道嗎,也加入這场赌局了!”赌女人,真会玩。

  王婷薇那女孩韩枫也知道,长得挺好看的而且是個萝莉音,是五班的班花,韩枫在楼道裡见過她,笔直修长的腿,再加上她实在发育過于良好的身材,韩枫自从接触了电脑游戏,便是显示出了他的天分,从初中开始什么跑跑卡丁车,劲舞团他都拿過冠军,后来的穿越火线百城联赛什么的更不用說了。

  直到接触lol,他才真正的接触到了电竞這個词汇,了解過后便是毅然决然的投入了這個电竞事业,奋斗了三年,拿下了国内冠军之后为国出战了lol的顶尖赛事,却只能是铩羽而归。那时候电竞還沒有多少人去关注,要是放到现在,韩枫這個亚军身份就算是直播卖肉松饼也能混口饭吃。只不過因为与那個美国青年的赌约,他也不能在任何公众场合玩电脑游戏,也不能把自己的分数打的太高来引起他的注意,如果不能登上顶峰,那电子竞技就毫无意义。所以他浑浑噩噩過一段時間,在无聊寻找游戏的时候,他发现了王者荣耀。這個游戏跟lol十分相似,但是囿于是手机上的游戏,操作上也是简化了不少。這简直给韩枫来了一剂强心针,他天生对這类oba游戏有莫名的好感,便是如痴如狂的玩起了這款游戏。

  所幸的是這個游戏也有排位系统,能让韩枫仍然有一個秒杀众生的感觉,最近韩枫打上了王者二十星,距离荣耀王者已经是不远了,他一直想再回到电子竞技的顶峰,享受那万众敬仰的目光。不让我玩电脑游戏?好!那我就在王者荣耀裡杀出一片天地!

  ……等到了聚会的饭店,韩枫想摸出手机联系一下同学们在哪,才发现自己出门走的急,根本沒有带。

  “韩枫,你站在這干嘛,上去啊!”一個粗犷的声音从韩枫背后传了過来。這個声音韩枫很熟悉了,是自己的同桌丁宏宇,游戏id斯文禽兽,id如其,這人赤果果的一個斯文禽兽,长相标标致致的,却是声线粗犷,为人豪爽。该人算是被农药毒害的不浅,水平洼的很但是酷爱打排位,韩枫還算是被他拉进的坑,当时還很得瑟的自称一中最强高手,自从韩枫打上了黄金之后,天天求抱大腿。其实韩枫是中途转进這所高中的,這裡的同学们都不知道他以前的事迹,他们所加的qq号也是韩枫新申請的,那個号也是一直沒怎么玩,要是让丁宏宇知道韩枫已经是最强王者了,估计得跪下叫爸爸了。“我忘带手机了,不知道哪個包间。”韩枫笑了笑,就是跟丁宏宇一起进去了。

  “我了個大槽,丁宏宇你還好意思来啊,昨天要不是你非得說秀一把中单,至于输的跟狗一样么!”說话的人是孙博正,韩枫丁宏宇刚一进门便是大声嚷嚷道。

  “草,那老子坑了嗎?最坑的是下路,好家伙那一顿送!”丁宏宇也是不满的辩解道,找了一個座位坐下了。

  “不怪我啊,对面的那钟馗太会玩了,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撞钩子上了。”赵克明也是有些委屈的說着。王者荣耀比起英雄联盟,少了一個技能,只有三個主动技能,而钟馗的二技能有些类似联盟裡面的机器人的勾,能把敌方英雄拉到自己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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