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震惊满堂的佳作!】 作者:未知 但愿人长久? 千裡共蝉娟? 张烨的诗词已经朗诵完了,余音犹在,在场众人的鸡皮疙瘩已经全都炸开了似的,一瞬间噤若寒蝉!整個大礼堂都荡漾着麦克风的回声! 此诗一出,震惊满堂! 孟东国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呆住了! 大雷郑安邦和小红蘑菇等作协的老师们也傻眼了! 别說他们了,纵观整個礼堂的气氛就能知道,下面坐着的全部观众有一個算一個,都一下子沒有了声响,就连主持人张火都惊呆地拿着话筒忘了开腔,女主持孙梦洁更甚,她瞪直了眼睛,手上的话筒从手心中脱落都丝毫未觉,直到话筒摔在了主席台的红地毯上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响她才回過神来,然后所有人也都被這一声响动拉回了躯壳,似乎刚从张烨诗中的天上的月亮爬下来! 哗! 喊声猛然爆开了! “好词!” “我了個去!” “天!我听到了什么!” “神来之笔!神来之笔啊!” “太牛逼了!這首词简直牛炸了啊!” 有一些人更是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大声叫好! 底下的赵国洲赵总监和王小美也一脸的惊为天人! 只听周大姐惊呼道:“這么好的词!小张老师真是现场创作的?我的上帝啊!我的佛祖啊!我的观世音菩萨啊!我的耶稣啊!我的老天爷啊!”她信的教還挺多,五花八门样儿样儿都有,“那首《海燕》是现场作的,《飞鸟与鱼》和《一代人》是临场发挥的,《见或不见》是当时写的,這首也是临阵抱佛脚出来的?怎么可能啊!這個小张老师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呼啦! 也不知是谁第一個鼓掌的!掌声雷动! 這不是形容!真的是雷一样的动静!整個礼堂的天花板都仿佛要被掀掉了一般!除了掌声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這首词好在哪裡?很多外行可能說不出门道,但他们知道肯定是好的。 只有孟东国和郑安邦他们几個人清楚這首词到底是個什么境界,這首词写的太绝了,围绕中秋明月展开想象和思考,把人世间的悲欢离合之情纳入对宇宙人生的哲理性追寻之中!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简直句句都是经典,句句都挂着神韵,有些词句甚至要反复咀嚼很多遍才能理解其深刻的意境!比如那句乘风归去?为什么要用“归”字?作协的几個人开始听第一遍的时候也沒想明白,但听到后面,他们才渐渐懂了,這個“归”字可以說是画龙点睛的神笔,表达了张烨這個原作者压根沒有把自己当做世间凡人,而认为自己是仙人,超脱于世,所以才要“归”回仙宫,而不是去到仙殿,看似张狂,可這首词的精气神也一下子脱离于世,提升了不止一個档次!再加上最后那一句收尾,反正作协的十几個老师和作家都早被震得說不出话了! 张烨? 這是谁啊? 這到底什么人啊? 除了孟东国小红蘑菇几人对张烨還有一点点了解,知道一些,其他那些作协的老师们却都根本不认识這個人,以前甚至听都沒听過,所以一下子都惊得不得了,能写出這种词的人怎么可能是默默无名之辈?怎么可能是個他们闻所未闻的新人?而且要知道的是,他们這些人可都为這次中秋诗会准备了很多天,可這個人却是被点名上来的!他一刻的准备工夫都沒有!光是這么一手!這裡就沒有一個人觉得自己可以做到的!更何况是写出了這么一首惊天动地的诗词! 诗坛何时出了這么個狠人啊! 两分钟,掌声持续了足足两分钟才落下! “张烨!” “张烨!” “张烨!” “张烨!” 然后,一声声呼喊齐刷刷地响了起来,很多人齐呼张烨的名字,为他喝彩,为他打气,为他撑腰! 为什么? 就因为孟东国之前太欺负人了! 当众否定张烨?還說他是业余的?還点名叫嚣让他上来?還要给他挑错误继而指点大家怎么写诗写词?别忘了這可是京城广播电台,是张烨的单位,同事被欺负成這样,大家也有点来气了!這下见到张烨大发神威地做出一首如此神乎其神的诗词,众人也跟打了鸡血一样助威起来。表面上是喊张烨的名字给他喝彩,实际上就是在寒碜孟东国和大雷那帮人呢! 贾副台长一黑脸,起来用力拍拍手,這還是直播呢,都搞什么啊! 见到台领导出面了,大家才停下了喊声,也都陆续坐下了,随即都等着看热闹了! 主持人张火方是得了空,可算能說话了,吸气道:“张烨老师,你這首词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們嗎?” 张烨笑笑,“叫《水调歌头》。” 孙梦洁道:“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我是外行,也不懂诗词,但我刚刚连话筒掉了都不知道,你应该知道我对這首词有多么热爱了,真的,我爱死這首词了啊,這词美到了极致!” 张烨也是個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逐而道:“沒关系,你是外行,但咱们现场有内行啊,都是作协专业的老师们。”一转头,他看向了孟东国和大雷,俩人在张烨念诗的时候已经坐回了台下,但张烨還是一眼就找到了他们,“孟老师,大雷老师,刚刚两位老师說我的作品沒有文学性,之前也說過我可能不太会写诗,嗯,我也承认我是初学者,是业余的,我也虚心跟几位老师求教,想請你们帮助我提高一下水平,這個是品诗的环节,能不能指点我一下?” 张火差点乐出来。 孙梦洁也一阵哭笑不得。 闻言,大雷几乎吐出一口老血,差点就上去骂娘了,你大爷!我指点你個屁啊! 找問題?挑毛病?這首词我還沒有完全意义的理解透呢!我上哪裡给你挑毛病去啊!虽然不服气,虽然带着恼怒,但這個恼怒更多则是恼羞成怒,客观来讲,大雷也不得不承认张烨這一首词根本就是完美无缺的,别說他们了,任何人怕是也挑不出毛病来啊,张烨這是寒碜他们呢! 孟东国更直接,干脆跟旁边的一個作协的青年低头窃窃私语上了,似乎在聊诗句,假装沒听见张烨的话。 之前叫嚣的人都不吭声了! 面对這么一首惊天地泣鬼神的词,他们也沒法吭声! 张烨见状,也觉得沒什么意思了,也沒必要再多說,他已经用自己的作品发出了声音,何况這可是现场直播,多少听众都听着呢,张烨不好多言,言多必失,反倒会让他陷入被动。刚刚那些话虽然明眼人都知道张烨是在回击,可他說的也万无一失,一直承认自己是业余的,是初学者求指教指导的,别人說不出什么。于是他将话筒递還给主持人,准备下台了。 张火倒是热心肠,“张老师,虽說是进入第二個评诗环节了,但也一直都是中秋诗会的,你這首词肯定也会被網友们投票评选,你要不要给自己拉拉票?” 张烨回头微笑,“沒事儿,不用了。” 不用拉票?孟东国他们可都拉票了啊,你不用? 张火也不明白张烨到底是個什么态度,只能尊重他的想法。 下面的孟东国听了,轻轻眯起了眼睛,不拉票?拉票其实也沒关系,這次的第一名他认为自己依旧是拿定了。 原因有二,其一,他觉得自己的诗也很好,他并不承认自己的《中秋雨夜有思》比张烨的《水调歌头》差多少,他自认为自己作品是一首近几年少有的中秋诗词佳作。其二,他占了時間上的优势。孟东国可是诗会第一個出场第一個吟诗的,十二点到两点结束,足足有两個小时的工夫,這個环节拉的越长,投票的人数自然也越多,這都是无可争议的,這也正是为什么安排孟东国第一個上来的原因。他作为京城作协副主席,京城诗词歌赋的领军人物,能来参加這种比赛,如果拿了第二名都是不露脸的事情,他也好,广播台也罢,肯定都是要尽量保证他能拿到大赛冠军的,要不然孟东国估计都不会来参加,会影响他的威望。 但张烨呢? 现在都一点半了,也就是說,张烨還有几乎不到半個小时的時間! 就算網友听众们喜歡他的诗给他投票,那能投多少票啊?肯定超不過孟东国,所以他自认這個冠军是十拿九稳的! 他這么想,别人也是這么想的。 比如大雷和小红蘑菇都是同样的思考,知道张烨就算這首词写得好,也不会有争冠军的希望了,即便是前三都不太可能,二十多分钟够投多少票的啊,其他人可都上万票了,张烨顶多拿一個前十名就不错了!到时候结果一出,大家可不管過程不管投票時間够不够,看得就是一個结果,到时候前三名都被他们作协的人包揽了,张烨只勉强排在三名开外,也算给赵国洲带队的作协的人挽回很多面子! 呵,好吧! 你這次的诗词有文学性了! 我們也承认你的词确实是真好! 可那又怎么样?還不是得排在我們后面?最后大家一看,你依然是不如我們作协這种专业团体的专业老师! 文人都是比较固执的,可能就是因为开始的一個小碰撞,导致梁子越结越大,谁都不肯罢休,反正他们算是跟张烨较上劲了!這也许也是他们這些正统出身的作协老师和张烨這种半路出家的又写灵异又写童话又写诗词的非正统“业余选手”的碰撞!不把对方打服气谁也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