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原来他也有如此的一面 作者:未知 而且,5级以上的神兽,本身就有强大的传承天赋,所以它也就有了可以进阶的可能性,哪個5级的神兽不想晋级啊? 钱毅都不知道,骄阳的老爹到底是怎么给她弄到一只5级神兽的,反正他写书的时候,就直接有,非常的神奇…… 不過要降服這么厉害的一只神兽,相信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吧。 “你能一直让我开口說话嗎……我能說话了,我還吃……” 血月飞天狮的那张嘴,就沒停過,就连钱毅說话的时候,它也在嘟囔。 “這都是小意思,只要你肯跟着我,我保证能一直让你說话,来,接着……”钱毅說着话中,一把就抓起好几個祢精果,冲着血月飞天狮就扔了過去。 听到這一人一兽的对话,骄阳的脸都快变成猪肝色了,哪有当着自己的面,哄骗自己坐骑的,這人也忒不要脸了些,不過,你想把我的狮子,给骗走,哪有那么容易。 林之华看到骄阳的脸色,也狠狠的瞪了钱毅一眼,在他的眼裡,只要是骄阳不喜歡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那好、那好,只要我能一直开口說话,我就跟着你……不過你要等到我契约到了再說……我能說话了。” 血月飞天狮那铁腔的嗓子,听起来十分的刺耳,但钱毅不在乎,只要能把這头狮子骗到手,那也值了,心裡无限的激动,想想自己坐在狮子头上,在天上飞,就觉得很爽。 這可比坐飞机的感觉强多了。 “那你的契约還有多长時間……”钱毅兴奋的问了一句。 “也沒有多少時間了,大概還有六十年吧……我能說话了。”血月飞天狮說话中,還眯起了眼睛,模拟人的声音,還笑了几下。 “啥玩意……六十年……”听到這個数字,钱毅就觉得眼前一黑,就這還叫沒多少時間了,哎呀我滴妈呀,咱不带這么玩的。 六十年,在血月飞天狮看来,确实沒有多长的時間了,要知道,凡是3级以上的神兽,它们的寿命可是相当长的,几百年对它们来說,都是小意思…… “对,六十年……很快,真的很快,我能說话了,我還要吃……我想我妈妈了……”血月飞天狮张开大口,就等着钱毅扔给它吃的。 钱毅叹了口气,两只胳膊不停的就往狮子口裡面扔。 心裡也非常的着急,本来以为成功哄骗到一头傻狮子,沒想到,還有那么长時間的契约,六十年,自己還不知道能活多长時間……况且人间的大灾难,马上就要来了。 当初的契约,也是自己设定的,根本就沒办法改动,除非能让契约的主人,主动毁弃契约才行,不然的话,根本就沒有办法。 看来到时候得想办法找到骄阳他老爹,看看能不能让他放弃這头狮子,不過,他老爹可是魔教的大教主,恐怕非常的困难…… 想想都觉得头疼。 “哼,這王八犊子,待在台上,就這么耗着大家的時間,实在是忒无礼了些。” “還跟那头红狮子聊天,我也真是醉了……” “一边吃,還一边喂那头傻狮子,就跟兄弟似的。” 台下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就连钱长老跟汪长老也沒有丝毫的办法,這就是当初定下的规矩,看看這裡面的漏洞有多大,以后可不能這么玩了。 钱毅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中却有淡淡的哀伤感,坐在狮子背上的简弈剑跟花小狸可是看的很清楚,师傅很少有這种眼光的时候,他们也突然觉得好伤心,就连史珍香的眼中,也有了一丝疑惑的感觉,這家伙又怎么了?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 已恨碧山相阻隔,碧山還被暮云遮。” 這是北宋诗人李觏的一首“乡思”,看名字就知道,這是一首思念故乡的诗,沒错,钱毅他是真的想家了。 来到這個世界,已经有很长一段時間了,本来以为出现在自己的小說中,可以为所欲为,可谁知道,自己面临的将是一场大灾难。 主角的消失,就更加的让他心裡不安,要知道,原主角才是消灭虚空入侵怪物的主要人物,他居然不见了,钱毅怎么会不愁? 就算自己知道這個世界的一切,又能怎样?還不如躺在另一個世界,自己的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来痛快,是真正的自己的床。 很小、很乱,但躺在上面非常的安心,還有已经被泡面盒子堆成山的电脑桌,可惜,就算家裡在乱,自己回不去了。 钱毅有些伤感,就因为一头傻狮子的一句“我想我妈妈了。”,而产生浓浓的思乡之情。 看到师傅的样子,听到他念的那首诗,花小狸突然觉得心裡酸酸的,眼眶裡已经满是泪水,就连简弈剑也觉得心裡特别的不是滋味。 史珍香也有点惊叹的感觉,一首诗,就让她都有点想家了,真是越来越看不透這家伙了…… “這是什么意思……感觉好好听,我可以說话了。”血月飞天狮接着嘟囔。 钱毅低下了头,深吸了口气,這首诗的意思就是:“人们說那太阳落山的地方就是天涯,我竭力朝天涯眺望,也沒法看到我的家,正在恼恨眼前的青山遮断了我的视线,重重暮云,又把青山密遮。” 他說话的声音很小,能听到的人,沒有几個,但狮子背上的人,可都听见了。 花小狸再也忍不住,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出来,她觉得自己的师傅太可怜了,简弈剑也强忍着握紧了拳头。 狮子背上的人,也都皱紧了眉头。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 已恨碧山相阻隔,碧山還被暮云遮。” 史珍香的记忆不错,也默默的念了一下這首诗,又深深的看了钱毅一眼。 而這個时候的,钱毅也从擂台上走了下来,一副沒落的样子,他這样不是很好嗎,至少不会吵到自己,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觉得不舒服,還是想见到他无法无天的样子? 钱毅拽着狮子毛,一点点的攀爬了上去。 花小狸见到自己的师傅回来,一下子就扑在了他的话裡,眼泪都唰唰的,可真是看着伤心,闻着流泪啊,身为一個男孩子,简弈剑還沒有必要往钱毅的怀裡钻。 其他的人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就好像又重新打量了一眼钱毅一样。 原来他也有如此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