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也不是省油的灯 作者:未知 我噙着泪笑了,和傅爷爷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头。 傅爷爷他自然知道,我此去傅家,肯定不会安逸,且不說傅颜会怎么待我,和我妈妈水火不容的婆婆梁家宜,也一定不会待见我。 送走傅爷爷,我們一家三口,美美地吃了晚餐。 妈妈催我去添置些衣裳,好歹也是做新娘子,不能太寒碜。 我却只想先美美地睡一大觉,最近真是严重缺少睡眠,我需要补觉。 “好好睡一觉也好,一定要神清气爽地进傅家。”我妈似乎终于心愿得偿,她看上去比我還兴奋。 我正色說:“夏舒婷,我再次和你說,你可千万别玩什么花招,尤其不要再去惹傅颜的老爹老娘。” 妈妈撇撇嘴,嗔我一眼,闷闷說:“知道了!” 我們沒有把我的婚事告诉小唯,为了不让他有情绪波动,我决定瞒着他。 也许我生下二胎,就会和傅颜离婚,到时候我依然回来,带着两個孩子远走高飞,就像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過,不给小唯留下任何心理阴影。 安顿小唯睡下,我梳洗一番,正准备睡觉,手机铃响了。 陌生的号码,我讶异拿起手机接听。 “夏小姐嗎?我是傅总的秘书,总裁让您一起去选戒指。” 那边的声音冷淡机械,說完便挂了。 我微微蹙眉,呵呵,总裁不待见我,连個秘书都跟我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但我沒敢怠慢,急忙挽好头发,坐在梳妆台,把眉毛描了描,为了不影响宝宝,我只能素颜。 穿什么呢?我烦恼了。這些日子,穷得口袋裡布贴布的,哪有闲钱,去添置套像样的衣服和鞋子。 不能耽搁了,我找了條旧年的酒红中袖蕾丝连衣裙,穿了双平跟鞋,拿了包包,匆忙出去。 “等等!”妈妈喊住我,快步過来,把她一條压箱底的珍珠项链,戴在我脖子上。 “不要气馁,我女儿很漂亮,個子高,颜值高,身段好,穿什么都精神。”妈妈拍拍我胳膊,给我鼓励。 我做了個胜利的手势,快步走往电梯。 医院门口,停着傅颜的林肯房车,他的漂亮女秘书妆容精致,着装高雅,站在车门,冷若冰霜地等我。 我走到车旁,女秘书打开车门,我看到奢华的车裡,傅颜身边,坐着打扮得漂漂漂亮的白晚晴,她的连衣裙,是颇有心机的V领,秀美的锁骨,若隐若现的胸,确实迷人。 两個大美人衣着光鲜,显得我是有几分灰头土脸的。 白晚晴转头睇我一眼,嘴裡发出不屑的“嗤”音,抱着傅颜的胳膊,和傅颜說:“颜,你還是先带她去买几套衣服吧,穿成這样,也不怕丢了傅家的脸?” 傅颜的脸,棱角冷硬,他不耐烦地說:“上车!” 我沒有诚惶诚恐上车,手扶着车门睇着他說:“亲爱的,我們去买個结婚戒指,带這么多外人干什么?” “你!”白晚晴恼怒瞪我,讥诮一笑說,“你還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呀!” 我非常优雅地笑着,轻抚肚子說:“那当然,谁让我肚子争气呢!” 傅颜转头,铁青着脸盯着我。 我眸子微凝,收敛笑容,冷冷說:“那些不相干的人,自己知趣点滚吧,我不想這点小事,也惊动爷爷。” 我一转头,优雅的笑容又堆满脸上了,对傅颜的秘书說:“亲,你也该下班了,现在是我和我未婚夫的私人時間,你不必跟随了,去休息吧。” 我把“未婚夫”三個字,咬得格外重,目光還不忘带着戏谑,淡淡扫過白晚晴。 秘书略尴尬,可能沒料到我這么强悍,她看了一眼傅颜,傅颜手指动了动,秘书颔首,转身走了。 我挑衅地看着白晚晴,挑了挑眉,她不下车,我就不上车。 “颜!”白晚晴显然气馁了,她抱着傅颜胳膊。 傅颜拍拍白晚晴的手背,柔声說:“晚晴,你先下车。” 白晚晴气晕了,抱着他胳膊嚷嚷:“颜,我穿成這样,被你甩在路边,被狗仔拍到怎么办?” 傅颜盯她一眼,然后恼怒看着我,喝道:“你真的要這么過分嗎?” 我一点妥协的意思都沒有,淡淡笑了笑。 傅然猛然起身,一把拽住我胳膊,将我拽上车,随即将车门关了。 他厌憎地将我推在沙发,和我隔得远远地坐着,想要抽烟,但只是叼了支烟在嘴裡,沒有点燃。 “哼!”白晚晴紧挨着他坐下,狠狠剜了我一眼。 我坐定之后,一脸玩世不恭,睇着傅颜說:“你也真奇怪,去哪都带着這個花瓶走,這都跟了你三年了,你若是喜歡人家,就娶了呗。” “夏景!”白晚晴气炸了,我這明显是在說,傅颜不喜歡她,不想娶她。 傅颜皱眉,恼火地瞪着我。 我无所谓地笑笑,耸了耸肩說:“好吧,我說错了,不是你带着她走,是她蚂蟥一样黏着你走,连咱们小两口去选婚戒,她都不落下。” “你有完沒完!”傅颜沉沉呵斥。 我笑意更浓,看着白晚晴气得呼吸不畅的样子,实在太好玩了。 “好吧,亲爱的,你生气了,我不說了,既然你疼晚晴妹妹,我以后也一定爱屋及乌,和你一样疼她,不嫌弃她做我們的跟屁虫。” 我假惺惺地笑,一边說着,一边看一眼白晚晴:“晚晴妹妹眼光好,一会帮我們选婚戒哦,明天我們的婚纱,你也帮忙去挑选吧,我不会打扮,你一定要帮我打扮得美美的,做颜的新娘。” “颜,你看她!她這么欺负我!”白晚晴剜我一眼,抱着傅颜的胳膊,快要哭了的样子。 “夏景!”傅颜再次呵斥,一张脸冷得掉冰渣子了。 我调皮地吐吐舌,用手捂住嘴巴說:“我這话沒毛病啊!” “司机!停车!停车!”白晚晴受不了我了,气急败坏起来,喊停了车,怒气冲冲往门口走。 “晚晴,别闹!”傅颜皱眉。 “晚晴妹妹,怎么就走呀!不帮我挑戒指了呀!你刚不是說,還要替我选衣服嗎?”我装模作样地站起来嚷着,還转头嗔怪傅颜,“亲爱的,你倒是留住妹妹呀!” 白晚晴“哼”一声,咬牙說:“夏景,你不要得意,這路還长着呢!” 我勾唇一笑,挑眉說:“你放心,我会和你奉陪到底!” 白晚晴伸手推开我,朝车门冲去,下车的时候,偏偏她的长裙子,被什么勾住,哧溜一声,给撕了下来,身上只剩下衬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