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占据着我心房多年 作者:未知 梁家宜吩咐完事情后,转身高高在上地昂首走了。 她還沒出家门时,张姐和李姐都对我冷冷的,看着我一個人忙活,等梁家宜一走,她们俩便赶紧来帮我了。 “谢谢你们,张姐,李姐。”我由衷感谢。 厨娘张姐看着我,叹了口气說:“唉,听說你费尽心机,才进了傅家,其实大户人家的媳妇,不是那么好做呀,为什么不找個差不多的男人,好好過日子呢?” 我不置可否笑笑,這其中曲折,我可不好和她解释。 “张姐,你這话就差了,大少奶奶這是有远见,熬上几年,生儿育女,地位就上来了,傅家多大的家业啊,一般人奋斗几辈子都望……望什么来着……” 我帮她說完:“望尘莫及!” “对!望尘莫及!”李姐点头。 “你真的這么想的呀?”张姐问我。 “嗨,既然都這么传言了,那就是吧,不然還能怎么解释呢?”我笑笑,拿着抹布,跪着擦客厅的地板。 张姐沉吟一会,又问我:“你是因为喜歡大少爷吧?所以不怕這委屈,想方设法嫁进傅家?” 我那一瞬间,也许是担心她们在我背后嚼舌根,把這话传出去,让傅颜听到,所以下意识立即否认:“不,不是!我就是一個贪财的女人,很简单,你们对我好,以后我做了傅家的女主人,也不会亏待你们……” “大少爷!”李姐忽然讪讪地出声。 我背对着客厅门,爬在地上擦地,嘴裡說出的话,又是满满的心机。 我缓缓转头,和傅颜嘲讽的目光对视。 我暗暗庆幸,刚刚幸好沒有承认,我是喜歡大少爷的。 他扯下领带,顺手丢在沙发,大步去楼上了,我笑笑,继续跪在地上擦地。 张姐凑到我耳边,小声說:“糟了,你刚才說你喜歡大少爷多好,說不定大少爷以后就对你好些了。” “沒事,冷水泡茶慢慢来。”我還是笑笑。 傅颜很快又拿着一叠文件出去了,我打扫了楼下,伸了伸腰,要去楼上。 我和傅颜的房间,张姐李姐沒跟上来了,我自己打扫。 先弄完客厅,我洗了抹布,休息一会,走到他卧房外边。 想起昨晚的那幕,我的心有些疼,還砰砰乱跳。 犹豫了一会,還是推门进去了。 屋子有些乱,但沒有异味,是他好闻的清冽气息,夹杂着男人独特的荷尔蒙气息。 我帮他把床上的被子整理好,床单铺平整,把他丢在沙发的西装捡起来,挂在衣架。 衣服上有他的气息,我忍不住抱住,把头埋入,沉醉了几秒。 很多年前,第一次见他,這個男人便如前世的梦,扎根心裡,再也住不进旁人。 我不敢在卧房久留,放开他衣服,我去倒他床边的垃圾桶。 垃圾桶裡面有纸巾,显然是…… 我顿时面红耳赤,心跳加速,难道昨晚,他让我滚出去后,自己解决了? 我迅速倒了垃圾,给垃圾桶换上干净的袋子,心慌意乱出去房间,把手裡的垃圾归于一袋。 “大少奶奶,你快点呀,咱们還要去买菜,准备晚上的宴会!” 张姐在楼下催我,我赶忙答应着,去书房打扫。 书房他进来過,看样子找东西找得比较急,一大堆书堆在桌上。 我凭着昨晚瞄一眼的记忆,帮他把书都复原,但拿了一本G.W.F.Hegel的《逻辑学》时,书裡面掉出一叠照片。 我弯腰捡起,都是小茵的照片,還有一些他们俩的合影,小茵漂亮阳光,和傅颜真是天生一对。 我发现白晚晴其实样貌比她差远了,而且仔细看,也不是很像,只是白晚晴的穿着打扮举止,刻意在模仿白小茵而已。 我对白小茵心存愧疚,毕竟都是因为我妈妈,才导致她花样年华,香消玉殒。 我默默道歉祈祷,一张张看下去,忽然惊异地发现,白小茵的胳膊上,有一個和我一模一样的胎记! 這一张她穿着夏季裙子,风将她的荷叶衣袖吹拂起来,露出那一小块月儿印记! 我忙将照片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你看什么!”一声恼怒的低吼,傅颜从门口冲了进来,一把从我手裡夺過照片。 他怎么又回来了!我心脏都被他這一声怒吼吓得差点裂了,手裡的照片全都撒落在地,张口结舌看着他。 “我沒,我只是打扫……”我惊慌失措解释,蹲下去捡照片。 “滚开!”他怒斥,蹲了下来。 我吓得赶忙缩手,退到一边,呐呐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偷看……” 我看着他捡起其中一张照片时,心裡忽然一惊,那张好像是一张婴儿照,和我妈那收藏的一张好像一样! “等下!”我伸手,想去抢那张照片。 但他一下子便把照片都整一起了,我又觉得沒看得十分清楚,不敢肯定,是不是真的一模一样! 傅颜冷锐如刀的目光盯着我,吓得我的手收回来,摇头說:“沒事,沒事……” 傅颜厌恶地瞪我一眼,拿着照片,還在书桌屉子裡拿了一份文件,转身往外走。 “傅颜,那個……再给我看看……”我追着他,结结巴巴问。 “滚开!”他很不耐烦地呵斥,大步走了,照片也带走了。 我靠在门框,手揉着心口,好一会才呼吸顺畅。 也许是我看错了吧,我的婴儿照,横竖也不可能会在傅颜手裡。 我是我妈在孤儿院领养的,据我妈說,孤儿院的老院长早已经去世,所以我到底从哪裡来的,已经沒法求证了。 我对我的身世很好奇,我的亲爹亲娘,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把我抛弃掉。 有时,我也会做天真的美梦,幻想我有显赫的家世,但過后又自嘲,显赫家世的小公主,怎么会被遗弃,我說不定,就是哪对偷吃禁果的小年轻,作孽生下的私生女。 沒把我丢厕所裡淹死,我已经是万幸的了。 收拾好书房,我因为刚才的激动和惊吓,好一会手都有些颤。 我把我的衣袖捋上去,看我胳膊的胎记。這是一块殷红的月牙记号,因为我皮肤白,這块记号格外显眼,甚至会感觉透着几分张扬的妖娆,所以我平时都是穿有衣袖的衣服,把它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