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他疼的并不是我嗎? 作者:未知 傅颜那严肃狠戾都不见了,看着我喑哑地笑起来。 他刚才一直都在演戏? “你怎么不去做影帝?”我皱眉。 “或许過些年,我会考虑。” “過些年?老腊肉谁喜歡?”我撇嘴。 “别转移话题,先說怎么补偿我?。”他手指摩挲我的脸颊。 “都說了我是孕妇,补偿不了你!”我闪开目光,微微皱眉。 “听說三個多月后,還是可以适当的……”他咬住我耳垂,“我可以轻轻地……” 我想起那晚他醉酒,我們在沙发,他也說“轻轻地”,心不由自主晃神。 但想到他的恼人行径,我便把心稳住了。 還說以后不要他了,就這么撩一撩我就缴械投降,那也太沒用了。 我冷冷淡淡地看着他說:“我最担心的還是犯恶心,我可沒有和人共享男人的癖好。” 他微笑,手握着我的双臂,身子缓缓往下,蹲在我面前。 “我能听到什么了嗎?”他把脸贴在我肚子上。 “傅颜!”他這样,令我很难受,我的身子绷紧了。 這样的场景,我幻想過很多次,我沒想到此刻会成真。 “你别這样,你若要這样,你就去和外边那個女人了断……不然,你沒有资格,在孩子面前這样……”我涩涩地說。 傅颜的双手,握住了我的双手,他的手很大,将我的手完全握在他掌心。 “你欠我一個孕期,一個孩子,让我曾经满满的父爱无处安放,你必须补偿我!”他脸贴在我肚子上,低沉地回答。 他的话,令我心脏漏了一拍,我无言了,他的意思,现在這么对我,并不是想对我好,而是在把我当成另一個人嗎? 虽然不曾奢望他会爱上我,但心裡還是莫名难過。 他的温柔根本不是对夏景,他亲的,吻的,想要的,想关心的,想宠的,想疼的,全都不是夏景,我貌似自作多情了。 我冷清地笑了笑,绷紧的身子变得无力。 原来一万遍对自己說,对他的感情已经划上句号,也都是自欺欺人,那些入骨的情愫,根本不是手掌轻轻一抹,就能不着痕迹地擦掉的。 必须分筋错骨,一一剔除。 “你别以为,我們的仇已经一笔勾销了。”他說。 “要怎样才一笔勾销?”我哑然问。 “补偿我,一直到我觉得不再恨你。”他的大手,轻轻摩挲我的肚皮。 我沉吟一会,哑声回答:“好吧,我补偿你。” 我想和他的仇恨一笔勾销,我不想一辈子戴着那副枷锁前行。 他微笑,站起身把我抱起来,朝楼上走去。 我沒有挣扎,沒有奚落,好像灵魂出窍,现在我就是那死去的女子白小茵,任由他抱着去了他的房间,放在他床上。 這样也好,我不把自己当自己,无论他如何,我都不会陷入,不会气恼,不会惆怅,不会失落…… 白晚晴的电话又打来了,傅颜将手机给了我。 我点开,听着白晚晴的哭声,冷冷一笑:“你回去吧,今晚我不会让他走。” “夏景!我不会放過你!你等着!我绝不会放過你!” 我把通话断了,屁话,我就算什么都不做,未必她白晚晴就会放過我? 傅颜已经将我的裙子解开,他的吻迷离炽热,手指轻抚我胳膊,停留在我的胎记上面,轻轻摩挲。 我闭上眼,心裡冷冷的,不拒绝,也不迎合。有那么一瞬,我在想,這個男人,会不会因为我的身体,眷念我這個人,让我某天,也能虐到他。 他真是把我当成小茵了。 他并不在意我怎样,也做得很轻很温柔,感受得出他在极力压制。 我内心的火苗不曾燃烧,身体却被他点燃,只是碍于怀孕,我不敢太大的回应。 他完事后,在我身边侧身躺下,手指挑着我的下巴。 “你真能忍。”他說。 我淡淡笑笑,仰躺着一动不动。 他打扫了一下床铺,我爬起来,自己去洗了。 整理一下衣服和头发,我往外边走,被他牵住手。 “别走。”他說。 我微笑,淡淡說:“真要在這過夜呢?外边還候着一個人呢。” “别走,睡吧。”他将我再次抱起来,回到大床,轻轻放下,拉過被子盖上,然后挨着我睡下,将我搂入怀裡。 “你以前都是這样搂着她睡嗎?”我忽然冒出一句。 他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拍拍我的后背,沒否认也沒肯定,闭上眼睛了。 我想起他从前警告過我的话——不要妄想,从他這裡得到更多。 我轻轻笑了笑,就依在他怀裡,闭上眼睛。 如果他离不开我和孩子,会不会放弃白家?我們這边亲情的分量,够不够让他回头? 這一晚我睡得還行,直到下半夜才醒来,我摸一下,他已经不在身边了。 打亮台灯,他留了张纸條:我去照顾爷爷了,你好好休息。 我笑笑,放下纸條,关了灯继续睡。 啾啾的鸟雀将我唤醒,我看看窗外,已是晨曦初起了。 我赶忙起来,快步出了傅颜的房间。 我不想妈妈看到我睡在這边,她一定会问长问短的,太难为情了。 太阳很早,其实時間還早,這会儿還沒七点。 小唯和我妈都還沒起来,张妈過来了,在打扫卫生。 我和张妈打了招呼,去厨房准备早餐。 玉米饼合适老年人吃,所以我打算给老爷子做了,一会送過去。 豆花老爷子也喜歡,小唯也喜歡,我打算再做個豆花。 然后再做一個爱心火腿鸡蛋,這是小唯的最爱。 我系上围裙,按照app上的教程,不急不缓地忙着。 黄澄澄香喷喷的玉米饼做出来了,我很佩服自己,第一次做這個,竟然把饼子烫得圆圆的。 “好香!”傅颜的声音传来,他快步进了厨房。 我玉米饼刚起锅,他伸手便抓了一個,一边吹一边往嘴裡送。 “喂!你又沒报餐,怎么走来就吃!”我瞪他,其实是担心他嘴刁,說我做的不好吃。 “真香!好吃!午餐和晚餐我来做,和你换两個玉米饼好嗎?”他嬉皮笑脸的。 我白他一眼,低头继续烙饼。 他从我背后抱住我,我怔了一下,笑了笑温柔嗔他:“走开!锅要糊了!” “你說了补偿我,這样我也是在找回忆。”他抱紧我的腰,脸颊贴在我头发裡。 “妈咪!”小唯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