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我对你真是失望透顶了 作者:断桥残雪 “都是真的!当然我沒有权力逼孙正云辞掉工作,也沒有资格封掉他的双腿,让他在床上躺一年,一切都由你们自己决定,我的建议就是這样的,你们可以不听,但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跟我无关,你们也不用来求我!我的面子沒有那么大的,我也不会为了一個坏到骨子裡的外甥再一次违反我做人的原则!”王臻沉声說道。 “什么面子?他不過就一個小渔村裡出来的穷小子,就算机缘巧合认识了什么大人物,以舅舅你副市长的身份,就算不卖他面子又能如何?說到底,還不是因为我妈和你不是亲姐弟的关系,你沒有真正把我這個外甥放心裡。否则你会這么对我嗎?”孙正云一脸愤愤道。 孙正云终究年轻气盛,加上打死他都很难相信秦正凡一個穷小子,本人会比一位副市长還要牛叉,甚至退一步說真比他舅舅牛叉,孙正云也认为以他舅舅副市长的身份,他又能拿他怎么样? “孙正云,我对你真是失望透顶了!不管秦博士什么来头,你到现在难道還沒有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自责愧疚嗎?還沒意识到真正的問題是在你自己的身上嗎?”王臻一脸怒气地质问道。 “王臻,正云究竟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你這么生气!”听到两人的对话,本来心裡怒火熊熊的孙正云父母亲总算冷静了一些下来,皱眉问道。 “孙正云,你自己来說吧!”王臻冷着脸說道。 孙正云的父母亲闻言目光转向儿子。 “這,這……”孙正云支支吾吾了一会儿,然后猛然一咬牙道:“其实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說起来,其实是许静仪這女人心眼小,不懂得进退。她刚才碰巧看到我私底下跟一位女同事有点暧昧举动便耍小性子,我感觉丢了脸面,忍不住打了她一巴掌,然后她就怒气冲冲地跑了。” “本来她跑了也就跑了,但亲戚朋友都知道许静仪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婚礼在即,今天是妈你的五十大寿,她来了后又马上走掉,亲戚朋友会怎么想?我們孙家面子往哪裡搁?所以我后来又追了出去。” “结果沒想到看到她和她以前的初恋情人秦正凡在一起,秦正凡是南江大学的一位博士,来自一個小渔村,也不知道怎么会跟舅舅有交情。我当时怒气冲头,又不知道他跟舅舅有交情,所以期间說了些冲动的狠话,愤怒之下也曾试图举手打许静仪,不過秦正凡不仅阻止了我,而且還反手打了我两個耳光。” “再后来就是舅舅来了,舅舅看到我被打,不仅沒有替我出头,反倒又打了我!事情肯定是我做错了,那個秦正凡我也知道肯定有点不寻常,否则舅舅也不会這么忌惮他。” “但事情就是這么点事情,而且以舅舅的身份,又何需忌惮到這等程度?又何需对我下這样的狠手?更勿论還答应对方的條件,要逼我辞退工作,打断双腿躺床上一年了。” 說到后面,孙正云是一脸的愤慨不平。 孙正云话說完之后,房间安静了下来。 王臻看着孙正云,目光平静得仿若不带任何感情,就像从来不认识孙正云,孙正云也跟他沒有半毛钱关系。 孙正云的父亲皱着眉头若有所思,而孙正云的母亲则是目带责怪之色地看向王臻,說道:“王臻,年轻都是爱好面子,也难免年轻气盛,就算孙正云這件事做得确实不对,你身为舅舅,责骂指正一顿也就是了,干嘛把他打成這样,還說那么一番狠话啊?再說了,那個什么秦博士還打了他呢!” “姐,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嗎?就算脾气倔了一些,但還不至于完全不懂得变通,眼睛裡也不是完全容不得沙子,真要那样,我也坐不到今日的位置。但孙正云今天的事情做得实在太過分了,打了许静仪之后,竟然還威胁說要强行娶她回家狠狠调教羞辱,還要弄掉秦博士的工作。可以說如果今天他遇到的不是秦博士,而是换一個人,那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仅害了许静仪一生,還要害了另外一個人的一生。” “這用心是何等的霸道,何等的无情狠毒!”王臻脸色难看地反驳道。 “正云這也是怒气冲天,說话沒轻沒重,你這個做舅舅的难道還真把他当真了嗎?”孙正云的堂姐替儿子辩解道。 “他跟别的女人搞暧昧被未婚妻說了两句,结果打了未婚妻,他反倒有理,有资格怒气冲天了嗎?姐,我是老刑警,当一個人真性情流露时,我的眼睛是不会看错的!孙正云這小子,你要再不好好管教,那是要惹大祸的。现在他還年轻,让他在床上躺個一年,好好反思反省,也算是悬崖勒马,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秦博士看似要惩罚孙正云,实际上是看我的面子给了孙正云一次改邪归正的机会,說起来他也是一片好心,是在挽救孙正云。”王臻语重心长地說道。 “呵呵,舅舅,你不觉得這话說得很讽刺嗎?就为了那么点事情,要我辞掉工作,還要打断我的腿让我在床上躺一年。這叫一片好心,這叫挽救我?他以为他是谁呀?今天這件事情說破了天也就一对恋人发生了感情上的冲突,我举止過激了一些,就算他是永桐市市长,不,就算是南江州的州长,也沒资格,沒权力对我下這样的判决吧?”孙正云听完之后,忍不住出言讥讽道。 “正云,不可以這么跟你舅舅說话!你舅舅這么說,肯定也是为你好。”孙正云的父亲闻言连忙沉声斥喝道。 “得了吧,爸,你真這么认为嗎?当着别人的面打了我一顿,又要我辞掉工作,打断我的双腿,让我在床上躺一年,這是为我好?”孙正云反问道。 孙正云的父亲沒有反驳,而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向王臻,皱眉道:“王臻,這件事情的关键是在秦博士吧?他究竟什么来头?连你也需要這么忌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