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活法 作者:未知 大叔的惨叫声一直在癞蛤蟆的洞府当中回荡,沒有一丝一毫的断绝,只不過的他沙哑的声音变得更加的沙哑,也变得变得更加的尖细,像是一根根锋利的针一样,不停的刺着听者的耳膜。 老太婆看的全身的皮肉都快脱了了,就像蛇蜕皮一样,她哭着喊着让癞蛤蟆停手,她已经不忍心看着自己的老伴受苦了,虽然痛苦不在她的身上,但是她的心裡是痛苦的。 “求求你,停手,停手,我說,我說,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求求你们快停手吧!” 癞蛤蟆脸上带着一种残忍又痛快的笑容,道:“早就和你们說清楚了,不要后悔,游戏开始了就难以停止,你们不会以为這是網上买东西吧,想退就退!” 老太婆不停的在哭泣,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不停的哀求,癞蛤蟆在哈哈的笑,好似一种病态,柳子归在一旁皱着眉头看着,沒有阻止,也沒有帮忙。 大叔现在真是很痛苦,浑身奇痒无比,先是有人拿着无数根绒毛在搔自己的痒,水银到哪裡,就痒到了,痒是重复的,痒是不断绝的,痒的感觉从肉,从血液,从经脉深到自己的心裡,想要挠,但是浑身已经被禁锢,动弹不得。 大叔在奇痒的状态当中整整的嘶吼了半個小时,然后突然啊的一声,从泥土裡跳了出来,跳出来不是他的整個身子,而是他血肉,他的皮還留在坑裡。 沒有人皮的大叔浑身血红血红的,就像那天晚上天上的月亮,和从血浆裡面泡過一样,浑身上下带着难闻的腥味,冲鼻子很。 大叔還沒有死,在地上像一條活力四射的蛔虫一样崩踏,鲜红的血像是飞溅的水花,溅的一地都是,嘴裡還在呜呜的呻吟,看样子一时半伙還是死不了的。 当大叔一身都是鲜红色的血之后,他的一双眼睛显得特别的亮,像是两個小灯泡一样,而且還是高瓦的那一种,能够发出超亮的光芒,照的人的眼睛刺痛。 老太婆停止了哭泣,也停止了哭喊,仿佛痴傻了一样,眼睛也不眨的愣愣的看着如同一個血人的大叔在地上崩踏,良久之后,老太婆似乎恢复了宁静,双眼中也沒有了生气,心智已死,怕是活不久了。 “你们给他一個痛快吧,你想要知道什么,就问什么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的!”老太婆沒有生气的說道。 柳子归凝视了老太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随手一挥,一道劲风飞過,排在大叔的脑门上,大叔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他的一生就這样游戏一般的走完了。 “周家還有多少像你们一样的高手?”柳子归问道。 老太婆机械的回答道:“沒有了,本来是有三個的,但是两年前陨落了一位,现在只剩下了我們两個了!马上就一個都沒有了!” 柳子归点了点问道:“你们周家是個哪個地方的周家?”到目前为止,柳子归還不知道周家在哪裡! “津口!” 老太婆已经心生死志,只想着快点死,柳子归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也不考虑說出来的话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知道仇家在哪裡,报仇的事情就好办了,不怕找不到主了。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抓陈雪回去和你们個什么周家少爷结婚呢?”柳子归双目中含着煞气。 老太婆叹了一口气說道:“现在的世道不如以前的世道了,修炼比登天還要艰难,灵气已经溃散,可以說是不能修炼了,但是有人在无意间发现了這世间除了灵气之外,气运也可以拿来修炼,而陈家那個丫头,身上带有大气运,所以我們就想要她身上的气运助我們更上一层楼。” 柳子归叹了一口气道:“怀璧有罪啊!” 柳子归对那個利用气运修炼的方法并不感兴趣,一是因为他用不到,而是因为這种方法羁绊太大,一听就知道利用這种方法修炼,必定要和别人绑在一起。 “最后一個問題,那天晚上你们在干什么?”柳子归对這個問題很感兴趣。 老太婆解释道:“也沒有什么秘密可以說道的,两年前,我們周家损失了一個高手之后,只剩下我和老头子两個,支撑整個周家有些压力,于是就准备炼制一些道兵出来当作助力,那些厉鬼是我們两個从一個万人坑裡面找出来的,然后借助月光,把城市之中的浊气、怨气等等聚集起来,提高那些厉鬼的实力。” 怪不得,柳子归觉得那些厉鬼和一般的厉鬼不一样,原来是被人控制住了,失去了自己的神智,而城市裡面社会层级分化严重,生活在深灰底层的人物,难免会有一些怨气,而浊气這個世界更本就不缺,這些气都是可以助长厉鬼的实力,若是被這個两個弄成功了,恐怕柳子归见到他们也会退避三舍。 “還有什么要问的,如果沒有,那就請你给我一個痛快吧!”老太婆道。 柳子归问道:“你就這么想死,难道就不关心一下你的那些周家的后人之后的命运?” 老太婆叹了一口气道:“沒有必要了,他们和我又沒有什么关系,其实我早就劝老头子归隐,安静的修炼,只是他太注重亲情,放不下他们,所以一直還在尘世之间,为這些俗事奔波,最后捞的這么一個凄惨的下场!” “原来如此,怪不得在這大叔死了之后,你变沒有了生的意愿!”柳子归說完之后,便以同样的方法处死了老太婆。 癞蛤蟆走上前,看着两個尸体,搭了搭嘴巴道:“啧啧,死了太可惜了,我還沒有玩够呢?” 柳子归皱着眉头看了癞蛤蟆一眼,道:“這個两個人好歹也是一個高手,给他们两個一個体面,厚葬了吧!” 癞蛤蟆有点不情愿的道:“好的!” 柳子归道:“你也别不情愿,這個两個人也怪可怜的,从来沒有为自己活過,男的只为自己的后人活着,女的只为這個男的活着,你看,他们多可悲啊!” “大人你這话我可就不认同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他们为别人而活,但是他们活的开心,這又有什么不好呢?有些人是为自己而活,但是他们活的痛苦,那又有什么意思呢?”癞蛤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