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又要上学了 作者:未知 時間总是能够从指缝间溜走,握的越紧,溜的越快,张开手那更是什么都沒有了,所以总结来說,時間要走,你想留都留不住。 三天的時間柳子归都不知道怎么熬過来的,人有精气神,而他都严重的亏损,所以三天来一直昏昏沉沉,仿佛在梦游一般,终于柳十三不知道从哪裡搞来一枚丹药,给他吃了,终于恢复了一些精气神。 感觉自己活過来了,柳子归即使再不识货,也知道那枚丹药的珍贵,不過柳子归吃過之后,也沒說一声谢谢,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到天罚的地点。 后来柳子归真的扛不住了,逃了,不计后果的逃了,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如何,所以他想過来瞧一瞧。 眼前是地界不知道算是平原好還是叫做山谷更合适,四周都是矗立的高高青山,突兀的中间凹下一大块地面,裂痕满地像是一张破碎的蜘蛛網,带着日暮的凄凉。 空气中還有淡淡的焦味,脚踩在干涸的地面上,還有一种麻酥感,這让柳子归想自己被电电到的感觉。 柳子归走的很慢,细细的感受,他在寻找那团怨气和煞气的结合体,事后他才想起這货的危害,生怕它从天罚中逃脱了,沒有被消灭,满场走下来之后,除了焦灼之外,并沒有发现别的气息,方才松了一口气,那东西应该湮灭在了天罚中。 柳十三沒敢跟過来,這裡還残存着天威,像他這种纯灵魂体,无异于是刑场,站在這裡就像执行活刮。 “你在找什么?”柳十三问道。 柳子归慢慢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在找什么,我沒有办法去形容他,我跟它交過手,只能被动躲闪,却不能伤它分毫,若不是最后天罚,恐怕已经沒有我了。” 柳十三眉头一皱,沉思片刻,說道:“那還真是狠茬!” 柳子归听了之后笑了,說:“再狠的茬不也死在了天罚之下嗎?而我還好好的在這儿和你說话呢!” 柳十三似乎看不惯柳子归的嚣张样子,故意打击道:“你真是好好的嗎?” 柳子归横了柳十三一眼,道:“和你說话真沒劲,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的装一装,嘚瑟嘚瑟!” 柳十三斜睨了柳子归一眼,让后上下仔细打量一番,用鼻音說道:“一個毛孩子,還是回家好好吃饭,等着发育吧!” 說完便不见了,把柳子归晾着原地生着闷气。 回到家裡,发现来人了,刘达、徐霞霞、刘玲三人都来了,桂大师也在,而且還带着包裹,一個大大的麻布包,在和柳往东說着话,桂佳禾在和柳栖凤几個小孩說着话。 “佳禾姐姐,你要走了嗎?” 看着大小包裹,柳子归就猜到了事实,心裡却有些难以接收,毕竟在一生活久了,有感情了,小孩子的情感世界說复杂也复杂,說简单也简单,感情好就想一辈子都這样下去。 孩子的世界总容易忽视時間的概念,当意识到時間這一存在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老了,而且曾经许多美好的事情都已经淹沒在時間的风沙中,想要回忆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于是开始思考這一生的得失。 “是的要走了,不過走之前我有一样东西要送你们。”桂佳禾說着便从斜背包裡拿出了五個手环,碧绿色,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拿在手裡,手感极佳,细腻柔软。柳子归知道這是一件简单的法器,能够活血化瘀,时常带着身上,可以增强身体的健康。 桂佳禾亲自帮每個人带上手环,然后一拉自己的衣袖,露出了同样的手环,說:“我沒有什么朋友,只有你们五個,带着這個手环,我們一辈子都是好朋友了。” “对我們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可,可我還是舍不得你走!”徐霞霞嘴感性,开始哭泣了,紧紧的抱着桂佳禾。 其他人也流泪了,抱在一起。 “你真的急着要走啊,你听听他们!”柳四爷站在桂大师的身旁,看着依依惜别的一群小孩,心中有些压抑。 “唉,這不是沒有办法嘛,我半截身子都埋进土裡了,已经无所谓了,可是我不能让佳禾和我一样,漂泊一生,居无定所啊,我得给她一個安定的生活,带她去城裡,让她上学,不能像我一样啊!”桂大师声音中带着无奈的悲苦。 柳四爷叹了一口气,都生活在社会的底层,同样能够懂得彼此的无奈,于是便不再劝了。 桂大师带着桂佳禾在众人不舍的目光中走了,几個小朋友约定以后见面,挥动着手,看着父女两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送走桂大师母女两個,却迎来一個意外的人物,村长来了,還带来了一個让柳栖凤几人非常不开心的消息,学校那边通知让他们去上学,毕竟学生总是不去上学也不是一件事。 可是作为学生却沒有愿意去学校的,即使像柳子归這样仅仅上了一天学的学生,对着学校也有着难言的本能的排斥。 “今天真是一個悲伤的日子!”刘达刘胖低落的說道。 “可不是嗎,刚刚挥别了好朋友,接着自己又要踏进深渊,唉,命怎么就這么苦呢。”徐霞霞摇头叹气的說道。 “那怎么办呢,你准备学個齐天大圣,来一個大闹天空!”刘玲也打不起精神来。 “齐天大圣又能怎么样,還不是被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更不得自由!”柳栖凤泼了一盆冰水混合物。 一群人坐在杏树底下,草不是很深,但却很密,像是天然的草坪,低着头還能看见蚂蚱在草丛见跳来跳去。 “小归啊,来,给哥笑一個!”刘胖子苦中作乐,对着同样低着头的柳子归突然来這么一句。 柳子归果然很听话,对着他裂开了嘴,露出白花花的牙齿,這一個比哭還难看的笑容了。 “得了,别笑了你,你還是哭吧,觉得比现在的笑好看!”刘胖子连忙摆手說道。 众人笑了,但柳子归還有深深担忧,他的担忧来自于明天要去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