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举办冥婚
她居然看的是阿ann?
难道說……
一下子,我心头狂跳,算是明白“龙批”离开时,让阿ann和表哥离婚的理由了。想通之后,這事儿兴许還有得救。心中一喜,說不定真能行!
可关键是火烧眉毛顾眼前,我這关头咋整?那女鬼一直站在哪裡,我也站在那儿,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啊?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那女鬼居然凄凄惨惨的哭了起来,身影慢慢的消退,隐藏在黑暗之中,再也不见了踪迹。
我彻底松了口气,赶紧的进了屋子,表哥躺在哪裡正在“哼哼唧唧”,一個劲儿挠身上。
我赶忙跟他說,表哥,你有救了。
孙大力听了這话,也不挠了,瞪大了眼,就看着我问,“是不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
他问我要咋整?
我喊他赶紧和表嫂阿ann离婚。
表哥脸色一变,但還是强忍着,苦笑一声說,“叫你在我死后娶了她,你娃儿不干。现在我還沒死呢,你咋就变了主意,让我俩赶紧离婚了?”
我一听他這是误会了我,赶紧解释說,你咋這么死脑筋?那女鬼为啥害你,你還整不清楚?
看着表哥還在蒙圈,我赶紧趁热打铁說,還不是因为你上了人家身子,答应娶她,她才帮你?现在你失信于人,娶了新媳妇,她怨你是個薄情人,不弄死你才怪。
表哥還是想不通,自己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娶的美娇娘,咋能說放就放?
我就觉得他脑筋转過弯,是要“批”不要命!赶紧劝他,人活着比啥都强。何况他下面那玩意儿都沒了,给了不了表嫂幸福,還死缠着不放有啥意思?
害了她不說,還害了自己一條命,何不放手,让两人都得到幸福。
表哥听到這些话,眼睛就红了,都說這一日夫妻百日恩。两人在一起這么久,說分就分,确实是心有不舍。但再是万般不舍,這命沒了,媳妇迟早也不是自己的,還得守那活寡,遭那独守空房之罪。
表哥一咬牙,最后還是下了决心,冲着我說,要咋整?你說,我都听你的。
我笑了,說也不用咋整,你兑现了诺言,那女鬼就不会害你了。
表哥眼珠子一瞪,急了,咋?老子不仅要跟婆娘离婚,還要娶那死鬼婆不成?
我笑了,告诉他,不娶死鬼婆,他就得当死鬼公。這事儿其实很容易想通,命重要,還是面子重要,這選擇题有啥难做的?
表哥思考了很久,心情忧郁到了极点,最后为了活命還是咬牙同意了。
我一看成了,赶紧出门,就在之前的客厅裡面,找了香蜡纸烛。在纸钱上写上表哥的生辰八字,并祷告女鬼,让他放表哥一马。
现在孙大力已经知错,愿意休妻,与你共结良缘。最后考虑到地域問題,怕她听不懂,我還用手机翻译软件,将這话翻译成泰语,一笔一划的写在纸上,烧给了她。
也是神了。烧了纸,說了那番话,第二天一早,去看表哥。他身体不痒了,那起的咖也凝固了,面色好了许久。
我告诉他,看来是“鬼表嫂”收到消息,停止害你了。
表哥点了点头,有为难的看着我,說是不是非得娶她不可?
我点了点头,毕竟他身上的咖還在,說明女鬼只是给了限期。如果這一次再忽悠她,我怕表哥很快就得死!
表哥很为难,還說阿ann哪裡咋办?怕提出离婚,她接受不了。
我也有点头疼,但還是安慰他說,表嫂知书达理应该会同意的。何况這也不是旧社会了,好聚好散,离了婚,她還能找個更好的。
表哥听到這话就哽咽了,又一次抓着我的手說,他无法给阿ann幸福了。說真的,如果我愿意,可以娶了她,他会忠心祝福我两人。
我赶忙摇头,說這事儿不地道,为了打消表哥的想法,我還撒谎說家裡父母已经介绍了人,我不能辜负了人家妹子。
表哥這才作罢。
接下来,我俩就商量這“冥婚”的事情。
咱都是中国来的,虽然我們那儿也有冥婚這事,但毕竟只听過沒见過。再加上现在是泰国,更加不清楚這裡的风俗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结婚肯定要双方父母的点头,還要得到亲朋好友的祝福。
表哥就省了,无父无母,仅剩下的爷爷奶奶,也在不久前驾鹤西游了。咱们当务之急,是赶紧去找女孩儿的父母。
我就问表哥,晓不晓得那女的家在哪儿?
表哥听到這话就瞪眼,說多久的事情了?他咋记得?何况当时是個啥状态?
他为了躲過“女支院”的人,从后面翻墙上去的,直接到了二楼,二话不說看到尸体,扒了猛干。你說這状态下,他咋晓得一個死尸的父母是谁?
一時間,我俩都陷入了沉默中,好不容易有点生存的希望了,這又陷入了死胡同。
但很快表哥就笑了,他說他不知道,但肯定有個人知道。谁呢?
就是捞爷陈小二!
他是负责提供“咸鱼”的,在表哥之前,就已经和這家店的老板开始合作過了。
一看既然有办法,那就成,让表哥给了陈小二的地址。我俩分工合作,他那一身伤沒法下地走路。我去找捞爷,他负责在家劝阿ann离婚。
有了地址,我也不认识路,鬼才知道巴蜀府的哪跟哪儿。沒招,我打电话又去找阿jo,昨天才說了哪個舅子才会找他。
结果我今天又来了,還好沒有姐姐和妹妹,不然這誓言就有点那啥了。
听到我的电话,阿jo很开心,說他刚跑了附近一個客人,马上就過来。
等了有半個小时,我都快不耐烦了,他這才慢悠悠的开着三轮過来了。
他下了车,笑嘻嘻的来到我跟前,打开车门說,让我久等了,刚才有点饿,就去吃了点东西。
我骂了他一句,你這三轮還得命长才能等到,命短一点的都成“望夫石”了。
可能处于愧疚,有点不好意思,阿jo赶紧打开车子前面的工具盒。裡面有一個小黑布袋,扎着一根绳子,也不知道是啥。
他神秘兮兮的冲着我笑,說有人托他送样东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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