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追尸
我一听到這话就蒙圈,赶紧追问陈小二,啥补气了?
陈小二瞪着眼,還骂我孤陋寡闻,“补墓气”难道沒听說過?
我還真沒听說過啥“补墓气”,转头看向阿jo,他也是一脸蒙圈,显然作为泰国当地人,他也不知道這劳什子的补墓气。
陈小二看我俩都不知情,冷冷一笑,說今天就给我俩上一课,竖起耳朵听清楚。
听他說了半天,加上最后自己的分析,我才算明白這“补墓气”是咋回事儿。
……
随着现代经济飞速发展,這人啊越来越有钱了,也就有個更高的追求。
中国有句老话,盛世古董,乱世黄金。
有钱人开始收藏古董,字画,瓷器一类了,這一行叫“古玩”。
這古玩也分两种,一种地上,一种地下。
地上好理解,大多是某家祖上有点钱,偶然得到一件古玩。随着年代推移,一代接着一代传承下来的。
這类古玩虽然价格也不错,但毕竟有個遗憾,在人身上沾染久了,期间可能還多次易主。在凡间的东西,更多還是属于凡品。
俗话說物以稀为贵,真正的“神器”,還是那地下的东西。這类东西大多是“冥器”,达官贵人、王孙公子陪葬用。
說這些,跟咱說的“补墓气”有啥关系呢?
咱說有需求,就有市场。
這么多有钱人要玩档次,要冥器,关键是哪有這么多古墓给你挖?又不是写小說,真還有個摸金校尉,南沙土夫子不成?
盗墓贼是历朝历代都禁止的,抓住了不仅要砍头,這进入古墓裡面有個啥机关,也得报销进去。但這人聪明,墓盗不了,咱就造假呗。
各种瓷器、玉器,人为的给它整出年代久远的痕迹出来,大量流到市场去骗有钱人的钞票。别說,這帮子人挺厉害,造出来的东西能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当然了,再厉害的东西,假货還是假货,骗下不懂行的還行。要骗那些专家?眼睛是能骗得過,但這些专家成为专家,哪能不懂?
直接用鼻子闻,你這玩意儿不是地下出来的嘛?咋沒土味呢,一看就是假货。
吃一堑长一智,假佬们一看东西是古墓出来的,有样学样。找人起一座坟,给假货埋进去,時間长了再捞出来,這下你沒啥說了吧?
专家一看,還是不行,這玩意儿還缺一样东西!
冥器是干啥的?陪葬的,這古墓裡面有尸体,時間长了,這玩意儿捞出来得带有墓气。
你假货是逼真,但少的就這气儿。
假佬们沒招,为了卖出個天价,又来“补墓气”。
這“补墓气”不能用动物的尸体,還得用人,但人的尸体到哪裡去找?
想来想去,就找到了殡仪馆的陈小二,高价从他這裡整尸体,也甭分男和女,是個尸体就行。
那段時間,陈小二是爽翻了,遇到新鲜的女尸就卖“女支院”。遇到普通的尸体,那就找這群假佬。
当然,他卖尸也得有讲究。那些有家属的尸体,你火葬了,人家总是要捡骨的,瞒不過。
陈小二只卖那些无人认领的流浪汉,或者智障人员的尸体過去。
這么做倒也沒错,可是這类人,一天到头能死上几個呢?要找尸体谈何容易啊?
陈小二当时赌钱,欠了一屁股债,正在走霉运呢。
恰好這时候,收了一個女尸,也就是表哥孙大力那鬼老婆。卖给了“鸡店”,得了一笔钱,暂时還上了。
但這时候,那群假佬出事儿了,墓气沒了,得补墓气!
让陈小二赶紧把尸体找来,而且這群人心狠手辣,啥事儿都做得出来。還威胁他,如果找不到尸体补墓气,就让他去补。
陈小二是吓得冷汗直冒,跟這些家伙做生意就是与虎谋皮,既然已经上了贼船,他再想下船就不容易了。
但当时的殡仪馆生意惨淡如毛,這流浪汉的尸体沒有啊咋整?
恰好這时候,鸡店那边来人将女尸送了過来,活儿办完了,让他将女尸還给人家家人。
陈小二一咬牙,现在为了自己的小命,他只能铤而走险,将尸体又转了二手,给了那群假佬,让他们拿去补墓气了。
……
說到這裡,我就恼羞成怒了,陈小二這混蛋做事不折手段,真是为了钱啥事儿都能干。
我也纳闷了,问他最后這女尸家人和鸡店,沒来找你麻烦?
陈小二笑了,說他运气正好,当时這店老板出了事儿,店做不走了,然后你表哥孙大力接的盘。女尸家人来找,我就把责任朝着鸡店一推,說他们沒给我尸体。
女尸家人去找鸡店,老板也换了,找孙大力,孙大力也不认啊。
看他說得喜滋滋的样子,我拽着這货的衣领就是火冒三丈,走!带我去找那群假佬,我要要回我“表嫂”的尸骨。
我晓得沒有尸骨,這冥婚也别结了,人家女方家人不同意,讲啥都是個卵。就三天時間了,表哥這婚结不成,他也得嗝屁。
陈小二怕得要死,喊我不要去招惹那群假佬,他们本来干的就是违法勾当,一個個心狠手辣得厉害。我們這一去,尸体要不着,說不定還会被宰了来补墓气。
我說怕個蛋,咱东北三省個個黑色会。被鬼吓還說得過去,要给人吓尿了裤子,我都沒脸回吉林。
抓着陈小二的胳膊,拉着就走。
阿jo說他只是個开三轮的,不想惹祸,就不去了。
我也知道难为他了,付了钱,打发他走了。然后我和陈小二一起去找那群假佬。
既然是挖墓,又用死人补墓气,這群假佬自然不会住城裡。绕了一圈,然后在一個乡下的农家小院裡见得面。
說老实话,以前也曾年少气盛過,看過不少黑色会的电影。在我想象中,這些家伙一定是穿着西装、戴墨镜的,最次也是花衬衣,大码裤,手上脚上都是金链子才对。
可现实呢……
這群人跟咱吉林乡旮旯的老农沒啥区别。
穿的衣服破破烂烂、脏兮兮的,皮肤黝黑,头上還戴着草帽。
他们当中领头那人有点凶悍,身材很高大,脸上還有一道刀疤。
陈小二看到他有点怂,磕磕巴巴的說明了来意。
结果那人让人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扔到桌子上,唧唧哇哇一通。
陈小二涨红了脸,一翻译,這人說尸体他沒有,要不我给他砍了,把他尸体给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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