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禽师已死
昂基告诉我們,要想拯救他,還有拯救我的嫂子。只有去曼谷寻找“禽师”去了。
老实說,我之前可从来听都沒听說過這东西。
但事情已经走到這一步了,实在沒啥可選擇的余地。只能是司马当成活马医了。
告别了昂基,我們還得出发,登盛直接驾车子,带着我們赶到了曼谷去。
曼谷,是一座很繁华的城市。
中国人一般来泰国旅游,跑的第一個地方,直接就是曼谷。
虽說我們已经从昂基哪儿打听到了,這裡有個阴人“禽师”。但是,這硕大的一個城市,要在裡面找一個人,简直无异于是在大海捞针。
最后登盛笑了笑,說這时候,那就需要一個“地头蛇”来帮忙了。
我笑了,說他的人缘关系不错啊,在曼谷這地方,居然都能找着认识的人。
登盛只是笑了笑,也不解释。掏出了手机来,然后找了一個号码,直接的就拨打了過去。
电话拨通之后,两人在哪儿叽叽歪歪的說了一通。然后登盛让我們等着,很快那人就来了。
沒招儿了,我們只好搁哪儿继续的等吧。
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时的样子,然后一辆丰田霸道开了過来。他打开了车窗,然后支出了头,朝着外面就是一通的观望。
看着登盛了,這家伙赶紧热情的打招呼,示意他過去。
我仔细的瞅了瞅,发现那是一個中年大叔!還留着一撇小胡子。
他热情的招呼我們,大家上了车,然后這大叔问我們吃饭沒有?
我們這千裡迢迢的跑過来,哪裡有饭吃啊?
于是,他带着我們一起去涮火锅!
登盛给我們介绍,說這個人是他的朋友。以前的时候,大家就在中国见過面,沒想到又在泰国遇上了。
后来一来二去的,大家就成了朋友,经常的走一块儿了。
說到這儿,登盛還抄起了一個酒瓶子,然后倒了一杯,向那边的大叔敬酒呢。
喝着喝着的,自然是說到正事儿上来了。就是要找“禽师”,问他到底有沒有办法?
听到這儿,大叔沉默了,伸出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犹豫了许久,最后叹息一声說。“禽师”么?我好想记得有這么一個人。
我們全都欣喜的笑了,沒有想到,這么快就找到了。
可是……
那大叔看着我們欣喜若狂的笑容,许久之后,這才叹息了一声,无可奈何的說,那啥……其实這事情吧。你们還是不要高兴得太早比较好。
瞪大了眼,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的追问他,到底咋回事儿?
這大叔抓起了酒杯来,狠狠的泯了一口,叹息了一声說,在去年的时候……就貌似听說“禽师”已经出事情,死掉了。
我靠!
這话說出来,顿时我們全都像是迎头来了一盆冷水似的。傻兮兮的愣在那儿,好半天,我都反应不過来。
开口就问他了,咋的?禽师是咋死的?
大叔說這也很正常吧。毕竟干的就是“阴人”行当,出点啥事儿,也沒必要大惊小怪的。
我虽然知道他說的是事实,但是這种绝望的感觉,真的相当不好受啊。
最烦這种的感觉了,明明有点希望的,最后剩下的,又只剩下绝望了。
登盛看着我,拍了拍我肩膀,安慰我說,天无绝人之路啊。
我說讲個屁呢。都特么啥节骨眼上了,每次都這样,来点希望又破灭,来点希望又破灭了。
老子真的是感觉到好累!
陈志忠看着那大叔,好奇的就问了,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沒有了?
大叔蜜蜂着眼,說這也不是沒办法啊。禽师是一脉单传的,他貌似還有一個女儿呢。
女儿?
听到這儿,我三人再次兴奋,就像是上帝关了一扇门,又给开了一扇窗似的。
看着我們开心,那边的大叔无奈的苦笑,說事情還沒有說完呢。前面已经說過了,禽师是一脉单传的,自然是传男不传女。可他家只有一個女儿了,也不知道学了這么本事沒有。
考!
這大叔說话真的是大喘气啊。還是說,喜歡玩這种游戏?一下给希望,一下泼冷水的。
登盛从兜裡面掏出了一只香烟来,点了個火,狠狠的抽了两口。他說现在這种情况吧,反正已经走到這地步了,咱们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陈志忠点了点头,說不能半途而废啊。
我又何尝不知道這個道理?哎,真是沒办法了,去看看就去看看吧。
于是,在大叔的带领下,我們又朝着“禽师”的家中去了。
這地方還是挺偏僻的,就是那种偏远的农村地方。這裡算是城乡结合部吧!
中间有一個小院儿,那大叔指了指,說就是這裡了。
点了点头,我們上前去准备敲门。還沒有凑過去呢,一股臭味就弥漫了出来。
我是农村人,闻到這味道,立马就明白過来了,這裡有人在搞养殖呢。
瞪大了眼,我好奇的就问大叔,這是咋回事儿啊?
大叔笑了,說禽师嘛,自然要养家禽了。
点了点头,伸出手,我在大门上敲了两下。
屋子裡面,一個泰国女声响了起来。
接着,站在门口的位置,一個黑皮肤的女孩儿站在哪儿。
严格意义上来說,她的皮肤不黑,但可能东南亚這边的气候热。相比起我們中国人,她的皮肤就算是黑了。
既然来這裡,专门就是要解决問題的。自然也不隐瞒,让陈志忠直接的翻译就是了。
我們要找“禽师”!
听到我們這话,顿时那姑娘的脸色可不好看了。冷着脸,直接冷冰冰的来了一句,沒有!你们回去吧。
我們不知道该咋整了,全都转過头去看着那边的大叔。
他也有点急了,赶紧的上前去,叽叽哇哇一通說,也不知道到底咋說些啥。
我就让陈志忠翻译一下吧,他们聊啥呢?
陈志忠說,他问女的,他爹是不是禽师?
她学過這么本事沒有?
我反问他,那女的咋回答呢?
他叹息一声說,很明显了好吧。她說自己沒有学過,也沒有听說過啥禽师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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