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虫王
那是個啥玩意儿呢?
娘的,有点像是蛆,但块头儿太大了。玛德!就卡在昂基的嗓子眼上不出来。我說它是條蛆,都是我說了假话了,那玩意儿应该是“蚕”,比蚕還要大個三四倍。
看着昂基卡得难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我知道要继续這么下去,他非得自己把自己卡死了不可。无奈之下让他张着嘴,强忍着恶心的冲动,我伸出两根手指头进去一夹,接着用力一拉扯。
我滴個娘!
扫把杆儿粗细,筷子长短的一條“老母虫”给拽了出来。昂基“哇”的一下,终于是吐了出来。
我都受不了了,蹲在一旁一块儿吐,再看扯出来的那根大虫,還搁哪儿扭来扭去的。
昂基抹了一把嘴角,抬起脚来,对着那大虫就是一脚。“啪”的一下,那声音就跟踩在了一個熟透的柿子上,绿色儿的液体撒得到处都是。
降头师“哇啦啦”叫,经過翻译,我才晓得那就是昂基身体内降头的来源。
原来啊,他服下這玩意儿跟我一样,都是一颗小小的虫卵。這卵进入了人体之中,就开始孵化,我那還好点,就一颗卵,孵化出一只虫。
昂基這個是一個卵,孵出一條蛆来。那蛆刚孵化出来,還是小玩意儿,得一点点的在他身体裡面长大。這也是为啥之前昂基沒啥反应,后来他身体才出了問題的原因。
当然……你要觉得這很恶心,還早着呢。
這根蛆虫不仅在他身体裡面吸他血,還跟“蜂后”一样,疯狂的产卵,孵化出成千上万的小蛆出来。這些蛆就会不断啃食昂基的血肉,直到将他彻底啃成一堆白骨为止。
敲尸人用自己的方法,把小蛆整掉了,但他也明白,這裡面的“老母虫”要不弄出来,第二波卵一产,昂基還得被啃死。所以,让他来找降头师,只有下降头的本人才能解决。
降头师“解降”的药也确实有奇效,吃下去之后,這老母虫受不住哪味儿,就顺着嗓子眼往外爬。但它也知道,這爬出来会给外面的人弄死,所以一直卡在昂基的嗓子眼上呢。
如此說来,這药应该是真的了,昂基身体内的母虫已经除掉,我們這一趟還算沒白来。
banya赶紧的趁机磕头求饶,让我們放過他儿子,既然這降头解了,按照之前的约定,我們也该收手,放人了。
這约定是我做的,所以老头如此一說,倒是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只好点了点头,赶紧的劝說昂基,這降头也给解开了,你气也发了。何况老头子你看,那脑袋都磕得青肿了。咱退一万步說,捅了人家這两刀子,不能白捅对不对?
昂基說那不行,自己遭了這些罪,不能白遭了。這才捅他两刀子,要不是冲着降头沒解,我分分钟就在他脖子上刺(la)一刀。
登盛抬起头,看了看头顶的天儿,冲着我两人說,到底是要刺一刀,還是转身走人,你们倒是赶紧拿個主意。马上天就要黑了,咱们再不走的话,今天只能在树林子裡面過夜了。
听到他的话,我顿时就是心头一慌,刚刚是一大清早进来,不知不觉快要到晚上了?
抬起头来,我也瞅了瞅头顶上的天色儿,但看了半天,惊讶的发现這上面還是浓雾弥漫,太阳都看不清楚。我蒙圈了,问豋盛是不是看错了?上面都是雾,你咋知道现在天快黑了?
登盛翻了個白眼儿,說他经受過野外特训,要连個時間点都整不明白,這些年就白混了。
我觉得纳闷,按說快天黑了,這雾气为啥還沒散呢?
旁边的英达,“哇啦哇啊”的一通說。
我问他說啥呢?
昂基翻译出来,那意思是說啊……這片区,跟“巴蜀府”的“百鬼雾林”是挨着的。那边的雾气啊,有的时候弥漫到了這边来,一旦笼罩上了,几天几夜雾气都不带散的。
還說最好赶紧走,不然到了夜晚,百鬼雾林的“鬼东西”出来了,咱们到时候就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我听英达說得這么邪乎,就问旁边的昂基,百鬼雾林到底是個嘛玩意儿?
昂基一個劲儿摇头,說他也不知道,听都沒听說過。可能是他们泰国這边的鬼东西吧,這玩意儿得问当地人才行。
我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說這事儿吧,咱们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還是趁着天色儿沒黑前,赶紧的离开。否则到时候,咱们困在其中,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說這话的时候,我還可劲儿的用胳膊肘捅了捅登盛,得要他开口說话才行啊。不然昂基继续待在這裡,怒气咋能消呢?
“咳咳……”
登盛咳嗽了两声,反应了過来后,赶紧的上前笑着說,他也觉得這事儿是這样。既然咱们的活儿已经完成了,起了雾,“百鬼雾林”啥的還說得這么邪乎,大家還是赶紧吧。
昂基琢磨了下,点了点头,說那成!听你两人的。出去之后,我們再教训這对混账父子。
說完這话,冲着老头儿banya和他儿子就喊,让這对父子前面带路。要是带着我們出去,之前的事情也就罢了。但凡要是敢玩心眼儿,到时候别怪他们心狠手辣,這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竖着說话躺着出去。
父子两人能保住性命,再加上之前昂基那刀子“咔咔”的捅,确实给他们吓唬住了。得到他的亲口承诺,两人连连点头,赶紧的前面“开路的干活”。
我們一行人朝着外面走,前面路段還好,毕竟有路照着出去。但是后面的的路呢,漫天都是雾气,沒人带真走不出去。
路上走着走着,昂基给我們一人发了一支烟,点着火,大家就抽着。可能是眼瞅着事情摆平了,我心中放松了下来,就让登盛问问英达,他說的“百鬼雾林”到底是個啥?
英达被问到這事儿后,想了想,估计是在整理思路。最后,在哪儿“叽叽哇哇”的一通說,反正我也听不明白。
登盛蒙了,想了很久,我催促他赶紧的翻译下。
他骂我催命呢,這玩意儿太過复杂了,好多的专业术语,要翻译成汉语老吃力了。
我說這有啥吃力的?
登盛翻白眼儿,犹豫了很久,這才告诉我,英达說,這地方的尸体到处都是,要不相信,你瞅瞅自己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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