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爽翻了天
“捞爷”叫陈小二,也是個好吃懒做、不学无术的主儿。
原本是在火葬场当“烧尸工”,利用尸体還做些违法生意。后来孙大力开始做“女票尸”生意,就联络上了他。两人都是爱走歪门邪道的人,一拍即合就凑一块儿去了。
当然,陈小二的故事也不简单,這裡卖個关子,咱以后会說到。
就說“捞爷”陈小二,虽然在火葬场干活儿,有很多尸体。但实际上火葬场的死尸,很多是不符合规定的。
“女票尸”你至少得是個女尸,還不能死太久,還不能死得太磕碜。而且,对方家属還得同意……
這所有條件凑一块儿,要想找到一個合格的“咸鱼”,真是太难了!
表哥为了获得尸源,开价也挺高,陈小二只要“捞”到一條咸鱼,一旦收用,就给他两万块的佣金。
一般“咸鱼”的家属,也是穷疯了才会卖女儿的尸体做這种事情,开价也是在三万到四万的样子。
所以一條咸鱼,孙大力首先就得支付出六万块的成本钱。余下的還要請“隆喀”化妆,购买香料和防腐剂。最后到他手中的钱,可不就只剩下了“平衡开支”嘛。
捞爷陈小二打电话给孙大力,說是有一條新鲜的咸鱼,让他赶紧的過去看看。
孙大力当时正愁尸源,听到這消息简直就是雪中送炭,连夜就开车跑了几十裡地,看“咸鱼”的成色如何。
……
死者是一個红灯区的女人。家裡确实穷,年级轻轻就嫁了人。
都說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她运气不好嫁给了一個赌鬼。
這赌鬼整天在外面赌钱,输了就拿家中东西变卖。后来东西搬空了,沒啥可卖的了,于是就逼着自己老婆去卖。
這女人的一生就够不幸了,倒霉的事情還在后面。
這天晚上下了班回家,她遭遇了一個抢劫的,直接抢走了皮包。這时候你說放了就放了吧。要钱总好過要命啊!
可她死脑筋,觉得自己辛辛苦苦“卖”身子赚来的钱,不能就這么便宜了别人。死拽着皮包不放手,還大呼小叫的。
歹徒也是心裡慌张。情急之下,抽出随身带的榔头,一下就敲在了女人的太阳穴上,导致她当场死亡。
她老公也真是贱出新花样了,卖了家中所有一切,看到老婆死了,连尸体也要压榨点钱。直接找了捞爷陈小二,问他值個啥价?
捞爷是懂门道的,知道這尸体時間不能拖太久,否则到时候沒法处理。
不管這咸鱼值钱不值钱,得让孙大力来看看,他才是正主。這不,大半夜的电话過去,给他连夜喊了過来。
孙大力看了后就皱眉头了。成色沒得說,死亡時間不超過六小时,肌肉也還是有弹性的。而且,這死得也不磕碜,一击毙命。但麻烦就麻烦在她是個红灯区的女人!
不說她有沒有病,生前干這行,甚至就脏。
“女票尸”是他们相信与刚死不久的人“啪啪”,能带来好运和好人缘。但谁也沒說過,和红灯区女人,干這事儿也能开运啊?
孙大力有点膈应,当时就想打道回府,這條“咸鱼”也甭买了。但女尸的老公求财心切,让他随便开個价就行。
一看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孙大力随口就来了一句,一万泰铢。
听着這价吓人,折合国币大概是两千块。
那人急着回赌坊翻本,也沒多想,直接挥了挥手示意孙大力拿走。
孙大力开心得不行,今儿這生意做得不错,第一次用這么低的价钱买到了一條成色不错的“咸鱼”。
可是……
当他看到捞爷陈小二笑嘻嘻的脸色,又叫苦不迭。花两千块买了條咸鱼,却要付出两万块的佣金。
這是订下的规矩,以后還要长期合作,孙大力以后的生意還指望捞爷,也不能杀鸡取卵。只能老老实实的将钱给了陈小二,然后将尸体扔进后备箱,急急忙忙的带回到店裡去。
時間耽搁了不少,這條“咸鱼”成色不错,不能砸自己手上。
运回到了店裡面,他找“隆喀”来准备注防腐剂,但沒货了,大晚上的要去找這东西,時間一来一回肯定来不及。
孙大力当时焦躁不安,咋办?
尸体本来就是個干红灯的女人不好卖,现在又有沒防腐剂了,即将开始僵硬,自己的二万二岂不是要打水漂?
最后,孙大力干脆一咬牙,拿自己来当小白鼠。反正他之前也想转运,尸体就在眼前,時間紧急,孙大力也沒啥選擇了。
其实說到這裡,我身上已经在起鸡皮疙瘩了……
突然间,就想到了之前那跑三轮的阿jo给我說的事儿,“女票尸”本身就是一场豪赌。赌赢了,运势转变,富甲一方。
赌输了呢?
看看我表哥孙大力就知道了。
咱也废话少說,回到故事。
孙大力当时一咬牙,人被逼急了有啥事儿不敢干,为财运也只能冒险一次了。
给表嫂阿ann打了個电话,他說自己還有生意要和人家谈,就先不回去了睡了。
接着,关了店门,一個人上了二楼,趁着尸体還新鲜,扒了自己的衣裤,爬上去又干那等无耻的勾当。
孙大力第一次干這事儿的时候,裡面干得狠,弄得他疼。但這一次很奇怪,那尸体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用他自己的话来說,這女尸除了不能像活人那样喘气儿,其他的都沒差。
孙大力爽翻了,女尸沒哼哼,他自己爽得叫了起来。整完一伙還意犹未尽,居然又来了两伙。也就是說,他那一夜,在女尸身上发泄了整整三次!
也真是曰了狗了。不对……应该是曰了尸了。
我就不明白了,一個死尸能有啥快乐?
表哥好歹也是开“鸡店”的,居然会搞得這么“饿”,八辈子沒碰過女人不成?
孙大力說,给我這种“童子鸡”是沒法形容的,那感觉简直就像是升天了一样。
說到這裡,他仰着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脸上露出了一個好诡异的表情……
我实在无意打扰他的回味,但還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后来呢?表哥,你咋搞成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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