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五四章 定身法? 作者:寂寞宇宙 父仇者联盟的所有委员都参加了這场冲锋,就连丹田被废的陶欢也不例外。 因为尹青莲本就是父联所有委员之中实力最弱的一個,她当然不敢脱离花有情、郝莹這些强者,唯恐被楚狄连同那些父联士兵一起降了维。 所以哪怕是冲锋也要带着儿子一起。 關於尹青莲這個行为,与其說她勇敢,倒不如說是为了保命而寻求强者的庇护。 与此同时,酒山之巅這边,龙耀京和楚狄似乎对此一无所知,此刻他们已经端着紫晶酒盏来到了姐姐龙玉京的面前。 看见姐姐,龙耀京立即就想到了许艳飞,于是低声询问丈夫:“你怎么不把艳飞叫過来?就算正在闹别扭,你也应该大度些吧?” 龙耀京和许艳飞之间的感情還是很深的。 毕竟当初她俩曾经一起舍命护送楚狄飞向太阳。而且后来许艳飞之所以能够嫁给楚狄,也是经過了龙耀京的认可的。 楚狄苦笑道:“都是活了一万多年的人了,還当自己是十八九岁的新媳妇,拿着无理取闹当撒娇,我是真的沒空惯着她,最关键的是,我沒觉得我有什么地方亏欠她。” 夫妻之间闹矛盾,或许会有各种各样的起因,但其实归根结底都可以总结为一個因由,那就是对另一半的不满。 ——你本来应该這样,但是你沒有做到;你本来应该這样对我,但是你沒有;我希望你变成那样的人,但是你让我失望…… 楚狄自忖此生从未对许艳飞提出過任何要求,可是许艳飞给楚狄的感觉却是,自从两人重逢之后,仿佛不论自己怎样做都是错的。 你到底想让我怎样对你?可你又不說。 既然如此,那還凑在一起做什么?闲的沒事、千方百计地给自己添堵么? 龙耀京明白楚狄的意思,无奈地叹了口气,說道:“地球上的女人不都是這样么?只要你娶了她,就等于你欠下了還不清的债务。” 楚狄笑了,反问道:“你呢?我是不是也欠了你的债,而且是還不清的?” 龙耀京微微摇头,說道:“或许以前我也有過這种不自觉的小心眼,不過当我明白我不是地球上的女人以后,我就改了。” 楚狄大悦,道:“浪女回头,金不换。好老婆!” 龙耀京凤眼一瞪,抬手捶了一下楚狄的胸膛,“谁是浪女?我浪過嗎?” 楚狄急忙解释,“我說的浪不是放荡的意思,乃是流浪之浪,你从地球流浪到绿星,又流浪到乾武大陆,還不是個浪女?” “强词夺理!不理你了。” 龙耀京转向姐姐龙玉京,把酒盏递了過去,說道:“姐姐,喝了這杯神仙醉,或许你能在醉梦中找到自己恢复容颜的法子。” 一旁瑶姬闻言连忙接话道:“楚狄,你說让我帮忙重塑一個人的身体,說的应该就是玉京吧?我可以帮這個忙……”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楚狄立即打断谢绝,又道:“本来我觉得只有你才能帮這個忙,但是现在我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瑶姬摇头道:“你是說神仙醉么?神仙醉可不是心想事成的灵丹妙药,或许喝了它能给玉京带来某种好处,但是這种好处却不是以她的意志为转移的。” 楚狄微笑道:“不,我找到的方法不是神仙醉,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此刻多說无益,待会儿你自然就会明白……” 听了這话,龙玉京不禁心情激荡,一時間手裡的酒盏都开始颤抖起来。 也就是神仙醉不会随着酒盏的动荡而动荡,否则就会洒出来。 无论她如何矜持,如何看破红尘,在恢复自己容貌這件事上也无法做到淡定如常,毕竟她是女人,而只要是個女人,就会珍爱自己的容貌,更何况她的容貌本来就是国色天香? 這一刻她强忍住盈眶的热泪,颤声问道:“楚狄,你真的找到了恢复的办法么?” 楚狄点头道:“玉京姐,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跟你撒過谎?我……嗯?” 然而不等他這话說完,就皱眉“嗯”了一声,似乎想起了某件厌恶的事情。 同一時間,周围众宾朋也起了一阵骚动。 引起骚动的自然不是楚狄和龙玉京的对话,而是已经越過了弱水河面的父联众委员。 一如花有情的判断,他们发动冲锋的一行六人、在飞越弱水河上空的时候果然沒有受到任何阻碍,顺利地飞過了弱水河。 越過弱水河后便是酒山的上空,花有情和郝莹更不迟疑,立即带头俯冲而下,首攻目标自然是正在和龙玉京說话的楚狄。 在急速俯冲的過程中,花有情還不忘下令道:“儿郎们,全军出击!” 花有情觉得,虽然他们這一轮俯冲未必能杀死楚狄,但是一定能够干擾到楚狄的心神,令其无法分神防御弱水河面,如此留在弱水河彼岸的父联大军就能冲破阻碍,冲過来加入战斗。 然而就在他發佈命令的下一瞬,却看见楚狄已经回头仰望,满是厌恶的目光看向了他们六人,同时說出了一個字:“定!” 随着這個“定”字出口,花有情六人就好像中了定身法一般,瞬间静止在酒山的上空,一個個表情各异。 满目狰狞者有之;咬牙切齿者有之;一脸惊骇者有之;一脸懵逼者也有之。 這是定身法么? 一众宾朋也都惊异莫名。仙人们惯用的寻常定身法谁都知道,可是碍于弱水法则的限制,寻常的定身法根本不能在弱水河空域中使用、也是人所共知的常识。 再有就是,若是寻常的定身法,又怎能定住花有情這一等级的强者?不要說花有情,就是萧飒這個级别的高手,也不是定身法可以对付的! 可若不是定身法,那么楚狄又如何定住了俯冲而下的六個人?难道是空间囚牢? 众人不禁看向楚狄,或许只能从楚狄的身上寻找答案。 却见楚狄脸上厌恶的神情不减,讥讽道:“我楚狄大喜的日子,你们远远地观礼也就罢了,为什么非得過来捣乱呢?非得死在我的婚宴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