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老东西必须死
痛打落水狗。
也许有些形容的不恰当,然而此刻当江左几人拼命,加上戚诗韵出手,端木政完全沒有了优势。
哪怕他是洞虚强者,境界降低到了返虚境,也不是一般返虚境修士可以比,可戚诗韵同样如此,先前在星海域上空,戚诗韵一人独战两位返虚境强者便已经是說明了戚诗韵的实力也非一般返虚境修士可以比的。
咻!
江左手中的灵剑划過,端木政身上第一次有了血痕,当然江左付出的代价更大,此刻他的右手整個手臂都已经扭曲炸裂。
可江左丝毫不在意自己所受的伤,又一次挥剑劈向端木政。
江左如此,其他几人也是一样。
端木政此刻恨不得一巴掌将江左几人给拍死,可有戚诗韵在一旁插手,他一旦全力对這几個蝼蚁出手,戚诗韵便是会立刻趁机出手。
這场战,打的他很憋屈。
北境之外,云善长眼睛微微眯着,他知道外境不会有洞虚强者出手相救端木政。
端木政在北境的结局已经是注定。
只是若要杀死端木政,只怕北境這几位天骄,即便不陨落個一两位,也会有那么几位被重伤。
端木政若是知道沒了生還希望,一旦拼命,后果也非同小可。
继续战斗下去,对北境来說并非好事。
云善长心裡明白,楚宁出手缠住端木政,已经是给了外境沉重的打击,這個时候逼的端木政拼命并不是完美的结局。
可同样的,也不能就這么放端木政回去,否则端木政必然会倾尽全力对北境进行报复。
外境洞虚强者虽然觊觎北境,可還沒有到迫不及待的程度,苍天界带来的能量波动,让外境這些洞虚强者只是对北境的觊觎程度提升了一個档次。
“是该老夫出场了。”
云善长一步跨過虚空,朝着北境而来。
哪怕是洞虚后期强者,他在进入北境的這一刻,境界也被压制到了返虚境。
“诸位,听老夫一言。”
云善长的现身让戚诗韵和江左等人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更加疯狂的对端木政发起攻击。
他们不认识云善长,只认为這是外境派人前来支援端木政了。
“老夫是四海商行太上长老,我四海商行与你们北境也算关系融洽,先停手,老夫向你们保证,端木道友绝对不会趁這机会离开北境,若端木道友有這举动,老夫必将其拦下。”
听到云善长的话,戚诗韵几人還是有些犹豫,而此刻在山峰盘腿恢复的楚宁开口了。
“师傅,先听云前辈的。”
楚宁自然知道云善长不是来帮端木政的,既然這個时候现身,肯定是有原由。
外境。
“沒想到四海商行這位太上长老竟然会现身在北境。”
“四海商行的商铺可不止在我等范围内有,在北境同样也有,這位只怕是要开口說和了。”
“真是好算计啊,一旦被他說和成功,北境這边对四海商行自然不必說,而端木政所在的五气境,四海商行只怕又得再进一步。”
四海商行是整個九境最大的商行沒错,但在某些区域却不是最好的商行。
凡是有洞虚强者坐镇的宗派所管辖的地盘,都会有自己的商行,這些商行一般会超過四海商行。
四海商行的强大是整体性,而不是单個区域的商铺。
外境這四位洞虚强者自然不会猜到,云善长现身并不是为了商行。
這其实也是云善长敢现身的原因,沒有人会怀疑他与楚宁之间有联系,只会认为他是为了四海商行才当這個和事佬。
“云道友,你来此有何话要說,老夫给你面子先不动手。”
听到端木政的话,云善长脸上表情不变,心裡也是无语,都這时候,這端木政還是要一张脸。
不過他也能够理解端木政,堂堂洞虚强者,這一次算是脸丢尽了,若连這最后一点脸皮都不保住,只怕還真的会一怒之下和北境拼命。
洞虚强者惜命沒错,可也是有着自己尊严的,若只是一個胆小怕死惜命之辈,又怎么可能修炼到洞虚境。
不能给端木政真的逼急了。
“多谢端木道友。”
云善长与端木政打了招呼后,目光才看向山峰的楚宁,看到楚宁此刻的状态,心中也是有着担忧之色。
“其实端木道友与你们北境并沒有私人恩怨,之所以会降临北境,不過是修士界的弱肉强食规则罢了,且也沒有对北境造成太多伤害,不如双方就此结束此战,楚小友觉得如何?”
云善长相信,以楚宁的智慧,必然会懂自己为何說和,這不仅是为北境好,也是为整個九境好。
若是将来苍天界真的杀入了九境,多一位洞虚强者总是多一份实力。
当然,他不会让端木政這么轻易的离去,到时候让端木政发下道心誓言,永不针对北境,再给予一些补偿。
楚宁确实明白云善长說和是为了他和北境好,若换做以前他会同意,可现在……
北境确实沒有遭受太大的伤害,可他担山山脉不但被毁大半,更有十几位长老死在了端木政之手。
化神修士,对于洞虚强者来說不算什么,死就死了。
甚至对现在的他来說,化神修士也都不会被他给放在眼裡,只要再给千年時間,担山宗依然可以培养出十几位化神修士。
用不了千年,就担山宗现在那些元婴后期弟子,再加上端木政這老东西给的赔偿,足够培养出来化神修士了。
“云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可晚辈一直铭记着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云善长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多年前,晚辈山宗弟子身份曝光,遭遇各宗洞虚强者逼迫,而对于担山宗来說,晚辈只是一個稍有天赋的弟子罢了,宗门完全可以選擇交出弟子交好各宗,甚至還能从各宗拿到足够的补偿。”
云善长沉默住了,他知道楚宁要說什么了。
“晚辈很清楚记得当时宗主对晚辈所說的话。”
“身为担山宗弟子,只要一日不负宗门,宗门便有护佑之责,宗门便是弟子的底气。”
“当年晚辈只是担山宗一個弟子,而现在晚辈是担山宗的太上长老,這份宗门守护之责落在了晚辈头上。”
“担山宗弟子不能白死,否则晚辈无颜见宗主,见我担山宗历代宗主和先祖。”
话落,楚宁眸子凝视端木政。
“老东西必须死,为我担山宗弟子陪葬!”
轰!
楚宁身上的灰雾沒有任何保留,整個人几乎都被灰雾笼罩,下一刻身影便是诡异的出现在了端木政的面前。
“小子,真以为老夫就怕了你不成!”
端木政反应也很快,然而下一刻他却震惊的发现,這股灰雾竟然缠上了他,而在這灰雾之中,他的神魂竟然飞快的消散。
“原来是……”
這一刻端木政,终于响起,他为何会对這灰雾有眼熟了。
想到這灰雾的来历,端木政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小子,快点收手,不然即便老夫沒命,你小子也绝对活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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