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踏在你的风裡去杀你! 作者:未知 铜墙拦路! 方远将剩下的五千斤力量,全部调动,风颤再次出击! 砰! 铜墙摇晃,却沒有倒,也沒有破。 方远往左,铜墙也跟着往左,继续挡着方远。 景行峰松了口气,冷笑道:“我的铜墙,不是铜墙,而是铜墙阵!简单一点說,铜墙是活的,不是死的!你往哪边跑,铜墙就挡在那裡!无论你的速度有多快!” 方远又试了往后、往后。 還是跑不出去。 哪怕他将颤抖之力融入狂风去踏疾风步都不够! 铜墙移动速度太快。 快到相当瞬移! 方远的疾风步,還是要慢一步。 除非是疾风步到了圆满之境,兴许有可能跑過。 但现在是不行的。 只能破墙! 方远吞下一把废丹,摸出刻刀,借着玄黄之光,再次刺了上去。 噗! 铜墙裂了,却只是一道小小的裂缝,离破开铜墙還远得很。 景行松脸上露出了笑容,“姓方的,别白费力气了,他们不知道你是什么修为,但我知道,你仅仅只是一星武者! 那么,无论你觉醒什么星魂,你的力量都不会强到哪裡去! 也许你還有其他的手段,但面对铜墙阵,都沒有用。 而我,就可以趁机抓了你的妹妹。 就算你妹妹身上還有毒药和暗器,在坎蛇星魂面前都沒有用,她甚至是沒有施展的机会!” “千万!千万!不要动我妹妹!” “老子动了又怎样?” 景行峰冲向苏锦鱼,铜墙已将方远拦住,沒人能够阻止他,只要抓住苏锦鱼,方远就得给他跪下。 而方远,拼了。 又吞了一把废丹,觉得不够,又来了一把! 绝大部分是恢复力量的。 品阶有高有低,比如暴熊丹、虎狼丹等等。 瞬间,枯萎的力量充盈起来,還突破一万的极限,多了八百斤。 再次握紧刻刀,涌入力量。 方远眯眼,多了八百斤,光用风颤,還是不够! 那就将青山星魂一起激发! 另外一边,陈重已经拦在苏锦鱼面前,景行峰冷笑,“一個废物,怎么敢来挡老子?又怎么挡得住?” “方远,老子只能玩一次命!” 陈重吐血释放魅力,景行峰仅仅只是顿了一下,便又冲了過来,但刚走两步,余无衣声音响起。 “景公子,你不管我了嗎?你的心裡,真的沒有我的影子嗎?” 景行峰发愣。 一息,两息,三息,清醒過来! “你的诱惑力确实强,但我有了防备,再想诱惑住我,就沒有那么容易,给你個机会,臣服于我,我饶你一命。” “景公子,你還說過要事事都依我,要与我看月色,要和我观……” “還敢诱惑,找死!” 景行峰准备先杀了余无衣,就在他激发坎蛇星魂,让余无衣陷入泥沼,拳头要砸下去的时候。 方远一声大喊,斩出了刻刀。 轰! 铜墙被斩出了一條大大的裂缝! 方远穿缝而過,边跑边吃废丹,景行峰第一時間意识到不对劲,看到被斩破的铜墙,眼裡尽是不可思议。 “不可能!就是觉醒力量星魂的三星武者,也斩不破铜墙!你只是一星武者,如何斩得破?” 景行峰嘴裡說着,手上动作也不慢,又掏出一张“神行符”,往身上一贴,然后狂奔。 方远踏出疾风步,紧追在后。 景行峰又是震惊万分,“我的神行符,可日行千裡,速度快如风!你的速度为什么也如此之快?” “你只是如风,而我,就是风!還是狂风!” “力量又大,速度又快,你觉醒的到底是什么星魂?” “谁欺我一,我還之百的星魂。” 景行峰见甩不掉方远,心裡一狠,又贴了一张神行符。 果然,速度再次加倍,拉开了与方远的距离。 但方远并沒有放弃,還在追。 景行峰很急,他现在是能跑得很快,但神行符消耗完了,他就跑不动了。 而且,速度這么快,他的身体也撑得很难受。 毕竟他觉醒的是阵法类星魂,身体并不是很强壮,迎面吹来的风,已经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脸上。 一旦他撑不住了,方远追上来,他就完了。 必须得想個法子,让方远不要追。 眼珠子一转,景行峰有了主意,“方远,要对付你的,可不止是我,是刚才的那些人,還有很多人的。 并且,城卫军真的快要来了。 你要一直追我,他们肯定会对你妹妹下手。 如果你再追下去,你妹妹就要死了。” 方远锁眉,确实是這個道理。 无论如何,妹妹不能有失。 但是,任由景行峰這么离去,他又不甘心。 毕竟說過了要以牙還牙的。 這還不出去,就难受。 早知道之前背着弓箭,這会儿给他来上几箭,不管能不能射中,至少能让他更难受。 沒办法。 方远准备撤了,妹妹最重要,可就在他要转身离去的一瞬间,他鬼使神差的激发了“顿悟”星魂。 這会儿玄黄之光還沒有消散。 方远一激发,就迸出了一個主意,他的疾风步,就是要踏风的。 他根本沒有必要破风前进。 完全可以融入风中,踏着景行峰跑出来的风狂奔。 這样,会不会很快? 不管了,试一下。 如果不行,转身就走。 方远一步踏进景行峰的风裡面。 然后,如同瞬移。 一下子就跑到了景行峰的身后。 毫不犹豫,刻刀刺了上去。 噗! 景行峰背后中了一刀,他灵魂都快给吓出窍。 姓方的速度为什么又快了? 還快得跟铜墙阵的瞬移一样! “景公子,這是第二刀!” 听到這话,景行峰就颤,他的手已经中了一刀,现在后背也中刀,再来几刀,他就要死了。 只能动用最后的底牌了! 景行峰取出血遁符,吐出一口精血在上面。 嗖! 景行峰瞬间消失在三千米之外。 方远刺出的第三刀,刺了個空,但向远处看了一眼,也不纠结,转身往回跑。 這家伙的底牌确实多! 不過,他肯定也不好受。 岂止是不好受。 景行峰落在了三千米外的一棵大树上,浑身都是鲜血,既有受伤流的血,但更多的是激发“血遁符”吐出来的血。 他感觉身体裡面有千万把刀子在斩一样。 虽然他逃了出来,但付出的代价太大,這些伤,足以让他躺個小半年。 更亏的是,他用了這么多底牌,却沒有抢到四品星元。 他的目的一個都沒有得逞。 简直亏到姥姥家了。 “姓方的,這次你赢了,下一次,你绝对赢不了!” 景行峰咬牙切齿說着狠话,树枝却断了,他“砰”地一声摔倒在地,雪上加霜。 方远赶回妹妹身边,還沒有人进攻。 倒是陈重正盯着余无衣,冷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