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
‘啪嗒’一声吸引了了生的注意力。
等他回头的时候那块石头上的血迹居然散发出微微的金光,虽只是一点,但了生看的清清楚楚,甚至以为自己伤心過度出现了幻觉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
疼,真他妈的疼。
赶紧跑上前去,還沒說话,石头居然开始說话了。
“了生。”
是司卿旬的声音。
了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嗦道:“你真的還在?”
司卿旬沉默一会儿:“肉身和灵魂沒了,這是我的神识。”
“那,我该怎么帮你?”說完忽然想到了什么,惊恐道:“你现在是司卿旬還是伏羲啊?”
石头沉默了很久沒說话,了生紧张的出汗。
半晌之后才听石头道:“名字只不過是代号,原则上我還是我。”
“...那個,有点深奥。”
他只是個饕餮,虽然化成了人形但還是野兽思维,要么直来直往,要么什么也别說,反正别跟他绕弯子,否则他听不懂。
石头叹了口气:“我是伏羲也是司卿旬,蚩尤虽然取走我的心头血,可同时也把我先前封印在司卿旬肉身裡的记忆和能力唤醒了。”
“所以這事儿還是個好事儿?”
了生大喜。
可下一秒石头却道:“好事算不上,当初我准备转世入轮回的时候就知道,如果我苏醒過来必然是這红尘出事了,而且...我如今沒了肉身只能寄存在阿宁送我的石头裡,要想恢复全部的力量,恐怕還得等些时日。”
說罢,石头忽然焦急道:“对了,你有阿宁的消息嗎?侯淮舟說她死了,我不信,我的阿宁从来都会创造奇迹。”
了生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比之前還多了,嫌恶的瘪瘪嘴。
摆手道:“活着活着,你们俩還真是够可以的,就是你的阿宁叫我来救你的,她当然活的好好的。”
石头缓出一口气:“那就好。”
了生看了看外面,地面的晃动已经减少了,赶紧把石头抓起来道:“先不說這些了,离开這儿才是上策。”
反正蚩尤肯定想不到司卿旬還有后招,虽然现在只是块石头,但是了生相信,伏羲大帝英明神武肯定有其他办法,而且還有他這么厉害的帮手在,一定不会失败。
司卿旬能封印蚩尤一次,就能封印他百次千次。
幸好蚩尤正在享受复生的快活,根本沒有人关心了生要去哪裡,毕竟司卿旬已经死了,他要去哪儿就去哪儿。
所以了生很是顺利的就带着石头司卿旬离开了天宫。
司卿旬本還想着回了昆仑见到宁璧该怎么告诉她自己便成了這样,她一定心疼自己,可谁知道等他们一回昆仑只看到彭余延在扫地,不见宁璧踪迹。
了生上前来,问道:“诶,小孩儿,宁璧呢?”
彭余延看他,顿时惊喜道:“师父走了,說会回来找我的,一定会接我走的。”
了生還沒說话,彭余延冷不丁的就听见凭空多出個声音来,那人语气不善道:“你是阿宁什么人!?”
彭余延害怕的躲在了生背后,却不知道声音来源正是了生背在身后的手裡的石头。
“什么东西?”
“你先告诉我,阿宁是你什么人?”
彭余延吓得更狠了,一下子抱着头蹲下来。
了生无语翻白眼:“行了,這是你师父的相公,怕個球啊!”
說着把手中的石头推到了彭余延面前,后者倒是不害怕了,却是一脸惊愕道:“师父嫁给了一個石头?”
司卿旬:“......”
了生更加无语,可一时半会儿好像也不能解释清楚,索性摆摆手:“你先告诉我宁璧呢?”
彭余延:“她說她還有事情要办,先回一趟什么周什么山的,要我在這儿等着她。”
司卿旬与了生同时說道:“不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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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司卿旬变成了一块石头但也不是沒有办法补救。
宁璧当初還是個五彩石的时候,便是她给予了這片红尘所需要的灵气,伏羲也是因這些灵气而诞生出来的,所以只要靠近宁璧应该就能恢复人身了。
了生一刻也不愿意耽误就要出昆仑去往不周山,谁知到了不周山脚下還碰上了乌昡和炽嫣,两方一对视,乌昡立马就注意到了他手上发光的石头。
了生立马藏了起来。
炽嫣率先认出他:“饕餮前辈!”
乌昡挑眉:“凶兽還能进不周山?”
了生也不落后,讽刺道:“彼此彼此,你一介魔尊都可以我凭什么不可以?”
說完就要上山去,可是刚一踏进去就被一道强有力的屏障给打了回来,呆坐在地上大喊一声:“什么玩意儿!?”
炽嫣解释:“這就是我們站在這儿的缘故,乌昡說不周山埋葬着伏羲和女娲的神力,所以像我們這样带着污浊之气的人,是进不去的。”
了生回头看她:“你不是司卿旬的弟子嗎?你不能?”
炽嫣犹豫低头:“我...我是在鬼界诞生的。”
好吧,比了生還不如呢,满身鬼气這破山能让她過才有鬼了。
了生也顾不得其他的,掏出石头放在眼前,问道:“怎么办?不周山我进不去啊?”
乌昡和炽嫣看着他对着一颗石头說话,虽然有些滑稽,可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谁知那石头裡居然传出司卿旬的声音,道:“你试着我教你的口令,对着山顶喊。”
說罢,沉声道:“南方朱雀,众禽之长,丹穴化生,碧霄流响,奇彩五色,神仪六象,来导吾前!”
了生听得嘴都张不开,绕口至极。
正当他想司卿旬再念一遍的时候,身后忽然狂风大作,乌昡猛地护住炽嫣回头,只见面前的居然出现了一只五彩斑斓的鸟,這鸟虽生的像是凤凰,却沒有凤凰那般夸张的羽毛,甚至浑身带着灼热的火焰。
挥动着翅膀,将热浪一起带给了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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