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問題爆发
這大概就是脑出血吧,又像是喝了几十斤的工业酒精。
扈轻昏迷中迷迷糊糊的想着,根本不想醒過来。脑子裡超大号的一行字循环往复播放: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妈妈,妈妈,妈妈.”
外头也有一道循环往复播放的声音。
曾经,为了這声妈妈,她可以放下手头任何事情奔赴而来。如今,她可以赴汤蹈火去做任何事情而一点儿不想听见這個呢。
她向裡翻了個身,胯骨轴疼。這群和尚,用石头做床,還不铺褥子,生怕過好日子嗎?
這闺女,眼睁睁让她老母亲躺在石头板上,白养了!
更心塞,气死她算啦!
扈暖坐在床边,小短手一下够不着她啦,屁股往裡挪啊挪,扭過身子来,两手扶在她大腿上摇啊摇。
“妈妈,你不要我了嗎?”
啊,贴在她大腿上的手是那么的小,力道也那么的小——扈轻多想去死一死。
有气无力:“你让妈清净一下子吧。”
扈暖說:“這裡是佛门呀,妈妈還不够清净嗎?”
佛门!
扈轻腾的坐起来,扈暖手下一滑摔向旁边,扈轻條件发射的一手捞住。
“扈小暖!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准你到佛门!不准你跟和尚玩!不准你乱跑!你有沒有听、有沒有听、有沒有放在心上?”
左手托着,右手一抬,啪啪啪三巴掌落在弹弹的小屁股上。
扈暖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不准哭!不准给我装小孩!你早就长大了给我闭嘴!”
哭嚎声和怒吼声滚滚而来,外头一群人好尴尬。
不是,就這样直接打孩子嗎?你听她狡辩呀。
還有三五個除了水心以外的和尚:为什么不准跟我們玩?念经多么快乐。
“哇,你打我,你說過我永远都是你的小孩。”
扈轻一听,火气把头发都要烧着:“你永远是我的小孩,可是你长大了!你长大了!能不能让我省省心啊?啊?”
扈暖說:“又不是我要变成這样的。我变成這样你就不爱我嗎?明明你說過我是最可爱最漂亮你最喜歡的!”
扈轻更怒:“不准学小孩子說话!”
“我就是小孩!”
“你长大了!”
“我又长小啦——哇哇——”
扈暖哭得两河流域发大水,扈轻却是火气一拱再拱。身子变小你還心理变小嗎?学奶娃子說话你還上瘾了是吧?今個儿老娘就把歪掉的小树修直溜回来!
扈花花白着小脸,和与他一般高的扈珠珠手拉手:我的妈,幸亏我沒进去,姐啊,千万挺住!
“你不爱我你不爱我啊啊啊——”屋裡扈暖突然尖叫。
乔渝猛然变色,不好!要往裡冲。
轰嘭——咔嚓嚓嚓——
一排几间用厚石块垒成的屋子突然爆炸,石块乱飞。尖利的冰锥和沉重的冰块从天而降犹如山洪,顷刻淹沒這方小院,美丽危险的冰凌花大丛大丛野蛮生长,一座盛开冰花的雪山就這样碾压当场。
冰雪气势将众人逼得撑开灵力护罩后退,退到安全距离后目瞪口呆看着這惊人变化。
乔渝大喊:“扈暖?扈轻你——冷静。”
显然扈暖迷了心志,关键在扈轻。
而冰雪下的扈轻也吓了一跳,不是,怎么突然就——想到什么她心一沉,沉到冰冷的水裡一路沉。
扈暖的心境問題,沒有解决,爆发了!
绢布也堪堪回過神,震惊:“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
扈暖坐在扈轻怀裡,靠着她的手臂一個劲儿的喘,眼神发直脸色酡红,脱力一般。
扈轻忙抱住她,紧紧贴着她:“我爱你啊,永远爱你啊。”
如此說了许多遍,不停的抚摸她的头和后背,在她胳膊和腿上捋啊捋,感受到扈暖渐渐平顺過来的气息,才将她举到自己面前.呃,好小。
盯着她的眼睛:“看我。”
扈暖默默流着泪,看她。
扈轻望着她的眼睛直望到深处去,慢慢的、清晰的說:“妈妈是不是說過,妈妈永远爱你,就算妈妈生气的时候,打你屁股的时候,都是爱你的?”
幸亏這会儿外头人听不见,要不然肯定齐齐鄙夷她糊弄小孩呢。
“谁都有情绪崩溃的时候,但我們的爱不变,对不对?”
扈轻拉着扈暖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她,未婚大龄女青年,养孩子也是小心翼翼呀。但她不赞成把孩子当成易碎的玻璃,棍棒未必出孝子,可适当的挫折有益身心发展。
再私心的說,谁都不能完美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扈暖,都不是完人,吵架了怎么办?冷战怎么办?首先第一條,我們的爱是肯定的。只要這一点成立,什么問題都好解决。
所以,這就是她早早给扈暖打過的预防针,在她還听不懂话裡深意的时候就一遍一遍的告诉她。
所以,扈暖是记得的,或者应该說,她记得非常牢。此时此刻,還坚信着。
“那你不理我?”她开始抽泣。
扈轻心头一松,总算出声了。
深呼吸一口,当看不见周围的一切:“要是妈妈突然变成小孩子出现在你面前,你能接受嗎?”
扈暖回答:“会啊,那就我当妈妈,我来养妈妈。”毫不迟疑呢。
扈轻一垮,我可真谢谢你。
“但是妈妈吓着了。沒人提前跟妈妈打招呼,你一下子变回小时候,妈妈吓懵了,一时接受不了。妈妈哪见過倒着长的人?你见過嗎?”
扈暖呆呆:“沒见過。”
“那你能理解妈妈嗎?妈妈可沒說不爱你吧?妈妈就在你面前,妈妈還抱着你呢,你怎么可以說妈妈不爱你呢?妈妈好伤心。”
扈轻一边說一边小心观察,试探着倒打一耙。
“是哦,吓着妈妈了。”扈暖呆呆的說。
嗯,甩锅成功。
扈轻:“那不哭了?”
扈暖又哭了,瘪着嘴:“可是你都不理我。”
“我的错,都是妈妈错了,妈妈不该不理你。妈妈向你保证,以后再不会這样不理你。”
哄半天,扈暖才不哭,扈轻心累到发慌。
“你跟我說一說,你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你說着,妈妈给你检查身体。”
柔和的灵力探入扈暖后背,扈暖软软的靠着不抗拒。
“妈妈走后第二天,我和小伙伴出去玩,师傅他们不让我們出去,說”
扈轻:啊,要从那個时候說啊,可真是說来话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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