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兄妹
扈轻嘱咐扈暖這事不要跟任何人說了,除了她师傅乔渝。乔渝也是知道紫晶玉豸身份的。
“快,把冰灵力都收回来。会不会過日子呢。”扈轻催她解冻,咱家现在可是穷人。
扈暖呼呼哈哈几下把周围的冰灵力吸纳丹田,地上湿漉漉一层到处都是石头。
扈轻叹气:“得赔钱。”
她现在很穷啊。
“不用的,大师傅们可喜歡我了。說就当是自己家。”扈暖很欢快的說。
扈轻看着她发愁,和尚的家有什么好?谁拉拢你你都骄傲呢?
唉,愁人。
抱起她去找其他人:“先前我扫了眼,你弟弟看着好像也不对。”
扈暖拉扯她散出来的头发:“嗯嗯,弟弟也变年轻了。”
扈轻好忧伤,三岁小儿還怎么变年轻?
好吧,两岁也算。
大眼瞪小眼,扈花花說得很认真:“其实,我应该从吃奶的娃娃做起。”
别,可饶了我吧。
一排小萝卜头和小小萝卜头,扈轻正着反着数了两遍:“怎么觉得缺了一個呢?”
扈花花默默摸出一個蛋,艳丽的黄和浓艳的紫。
扈轻脑袋一阵阵发晕,這便是现实版的——把人塞回娘胎裡?
写了二百多万字才出壳的扈彩彩呀,又变回一個完整的蛋呢!
手被摇来摇去:“所以呀妈妈,我們這個样子你是不是觉得好多了?”
吓得扈轻按肚子,难道你真想塞回娘胎?
扈花花又献宝的把缩小的五灵蛮拿出来。還好,沒变成卵,就是吧,沒比大米粒大多少。
扈轻心力憔悴。
水心适时的端了大碗的饭大盘的菜来,扈轻扫了一眼,糟心,虽然在佛门不能吃肉,但为什么全是绿的?暗示我什么嗎?
她挥手撵小孩子们去玩:“我還是需要冷静冷静。”
别碍眼了。
金信笑嘻嘻:“婶子,等会儿我們回来再和你說话呀。”
扈轻看着他眼中孩童独有的机灵和澄澈,牵起两边嘴角微笑:“去吧,好好的玩哈。”
一群孩子风驰电掣的跑了,嗯,很有爱,大的抱着小的,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佛舍后头的层层林木间。
扈轻呆呆了望了会儿,回過神来:“对了,唐二长老知道玉子变小了嗎?”
扈暖五個变回五六岁,玄曜和唐玉子四岁的样子,扈花花和扈珠珠两岁,扈彩彩——還是個蛋。
扈暖真正五岁的时候扈花花才出生,那個时候還沒有唐玉子,玄曜也才只是個魔灵,所以,這個重返青春并不是简单的时光回溯。那棵神树是根据什么做依据让他们变成现在這個年纪?
“唐二长老和唐大长老在天恩,你沒遇到?他们听說玉子安全便沒立时回来。”
想到玉留涯的话,扈轻便知道怕是天恩大陆的情况不太好。
不過這样的大事她沒资格插手也管不起,說回几個孩子:“怎么回事,不止身体变小,怎么心理也小了?這是什么問題?”
大家纷纷摇头,他们哪裡知道,就小黎界這稀松的传承,连与時間沾边的法术都沒有,谁能知道扭转时光的奥义啊。
反正孩子又沒事,平白多出几十年的寿元不是好事嗎?
扈轻对乔渝說:“辛苦你了。”
真心的,养這么一個糟心的徒弟。
一师傅一母亲不约而同的欷歔。
除此之外乔渝還松了口气,這样就不会被手撕了吧?
扈轻一個转身,怒火滔天:“死和尚!我說過什么?我說過什么!我說不准你带扈暖到佛门!你是将我的话都当屁吃嗎?”
水心:“.何必說這样难听的话——啊你疯了——”
雷龙臂咔嚓带火花。
一前一后,一追一逃。后头的雷劈,前头的电闪,闪闪烁烁轰轰烈烈,好一片佛门净地。
徒留下头四個大人仰头看。
“好了,扈轻的火发出来了。”不是对着他们就好,霜华說,“這是顶级的斋菜,咱们吃吧。”
水心讨好扈轻的心是真的,這是佛门能做出的最高规格了,浪费不好。
乔渝大大出了口气。
林隐看他一眼,似笑非笑:“你松气太早。”
扈暖的心境問題還沒解决。
乔渝道:“以前便是打算等她大些再找根由。现在——”
又长回去了。好郁闷。
狄原:“正好你跟扈轻好好商量下对策。”
以前扈轻根本沒当回事。大家心知肚明,都存了扈暖长大后或许就好了的侥幸。现在看来,侥幸破灭,心境上的破绽并沒那么容易长好。
狄原又道:“连回溯时光這样不可能的事他们都能遇到,扈暖是有大福缘的。”
跟和尚在一起時間长了,他也跟着福缘福缘的說。
前头大殿,和尚们齐齐仰头欣赏着整片天空毫无规律的电闪雷鸣,就.挺有意思。
水心是谁啊,小黎界最狂的和尚,当年那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啊,闹得最狠那次,指着佛祖的像誓言——就算佛祖倒下把我砸死,我也沒有错!
啧啧,也有被人追着鸡飞狗跳的一天。
你狂啊,你傲啊,你站住杀個回马枪啊。
老和尚问水从:“這人就是你說的那個扈轻?”
水从点头,笑眯眯:“很有意思的一個人。”
老和尚慧眼如炬,眯着眼看瞪着眼看,最后說了句看不透。
水从道:“不用管他们兄妹,咱们還是去看看扈暖吧。”
扈暖失控灵力爆炸的第一瞬间他们就感应到了,只是沒现身,现在人家母女沟通好,他们可得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老和尚慢慢看他一眼,又往空中看了一眼,就說水心神嫌鬼憎,什么红尘劫桃花难遇着他是自己倒霉,可好,竟让他遇着一個不敢還手的。
有意思,确实有意思。
上头水心可沒觉得有意思,一追一逃一交手,他惊悚发现扈轻实力竟然大幅度提升,他打不過啦!
好哇,我辛辛苦苦给你带孩子,你却偷偷一個人变强?這是人干事?
一個气不過被追上,扈轻狞笑出手,白金色的金属條伸展,哐哐哐把他从头到脚牢牢箍住。
水心大叫:“白吻!你放开我——”亲人呐。
白吻怎么可能听他的,不但不放,還把他往扈轻跟前提了提。
“跑啊,你倒是再跑哇——”
炼器师扈轻叫着不良话语狞笑不已,抡起她撸铁的拳头,狠狠一砸,紧接着便是夏日午后暴雨般的节奏呢。
“嗷——”
响彻长空。
下头半山腰,扈小暖两只眼睛晶晶亮。
她說:“原来哥哥和妹妹是要這個样子的啊——”
金信、萧讴、兰玖:并不是!!!
扈花花:我只是弟弟,谢谢,太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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