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青莲台
“他们已经全去往仙界了。”
听了扈轻一呆:“這么快嗎?对诸多仙界還沒有多了解的时候——做這种選擇并不谨慎吧。”
掌管魔族钥匙魔心印的魔族叫做前川,扈轻记得那是個看上去干净随和的男子,她对他不熟,无法置喙。
掌管妖族钥匙妖兽印的是灵狐族族长周莲桥。她被灵狐族瞒天過海的送到小黎界十大宗门之一的剑修长极门,生出很多事故。扈轻跟她也不熟,也不关心她的選擇。
但将天——
当年小黎界第一大宗太仙宫被魔族算计倾覆元气大伤。当时将天游历在外未能赶回。太仙宫从一流宗门跌落二流,死伤无数脱离宗门者无数。就是在這样情况下,将天强势归来,带领太仙宫的人重整旗鼓,硬是以元婴初的修为为太仙宫重露峥嵘。
扈轻见過他,在古坟场,沉默寡言如剑锋利。
如果是放在现代,绝对评得上力挽狂澜感动民众的大英雄。
简言之,责任心极强。
她不信那样的将天会這样快的离开小黎界,离开太仙宫。
她說:“你不如說太仙宫选了将天做宗主。”
水心则道:“你别忘了他们身负钥匙。未必是他们自己愿意。”
扈轻一惊,立时想起她打過交道的魔心印。那小东西是有自己意识的,也正是利用了這一点,她当场逼魔心印换主,然后杀了敢打玄曜主意的前魔心印主。
“說来——三把钥匙都是仙器,只是不清楚它们的具体品阶,难道上头来的人看上的是钥匙?剥夺不得便把人抢走了?還是說他们三個是被钥匙控制了——喂,你有沒有听我說话?”
水心手下不停,挑光了自己需要的,再挑扈轻不需要的,一边挑挑拣拣一边嫌弃不已:“這些器都不行啊,我看還不如你自己炼的。你真的去的是仙界而不是其他下界?”
扈轻忍不住白眼:“你当仙界人人都有钱呢?仙界灵仙以下人数众多,交易用的是灵石,不可能人人都用仙器。”
“說来——你答应我炼制宝瓶的,我不要灵宝了,你弄個仙宝给我吧。”水心很惦记這件事。
仙宝?仙器我還沒炼出来呢!扈轻翻了個大白眼:“你不是蕴养着材料呢?”
现在想那個时候,他们两個一個敢炼一個敢用。她只凭炼器大全裡的說明,就敢给水心弄器中阵。而水心也莽,直接就将那莲花台养在了神魂裡。
此刻,水心神念一动,一朵青色莲花台从眉心飘出,缓缓旋转,通体闪着清幽光芒。
扈轻直接伸手拿住,翻转着看:“养得不错。”
外层青绿欲滴,内层青白凝脂,花瓣上的浅红色脉络颜色浅了些却隐隐流淌,這莲花台被水心以神魂蕴养,随着他修为增长而提升品质。它本来便是可成长的器。
如今扈轻回忆過去,都感觉自己那個时候能炼成這样品质的宝贝,是老天爷给自己开了十個金手指。
她探出神识查看裡头,水心沒有阻止。
裡头用八十一颗极品雷灵石布成的聚灵回元阵,阵法依旧稳固,运行良好,雷灵石裡灵力充沛,看着比当时布下时更浓郁了。
扈轻看到阵法裡头放置的雷系材料,了然,這裡头形成一個良好循环,阵法越养,材料越好,材料越好,越反哺阵法。
当然,最大的前提是水心神魂稳固修为高。
她将青莲台還给水心:“挺好,继续养。”
水心手指叩叩:“你不给我换成极品灵晶?”
扈轻脸都绿了:“我修了那么多铁锅也只是收灵石。”
水心来了兴致:“具体說說。”
她便直接从自己被天恩大陆神秘不知名力量驱赶讲起,水心给她一记鄙夷眼神。
“你不讲這些也行,无非是得了天赐的机缘。”他食指对准扈轻的鼻子一转又对准自己:“我也有。”
扈轻惊喜:“你也有?在哪裡?到手了?”
“蠢啊蠢,我一诈就诈出来了。以后你不想的事情干脆一個字别提,一张嘴全是漏洞。”
扈轻:“.”
炫耀够自己的高智商,水心为自己挨打扳回一城,抬着下巴道:“沒骗你,我感应到了。不過时机尚未到,我觉得——”他眼中闪過沉思:“有可能我的机缘在仙界。”
“仙界?”扈轻怪叫一声,忍不住在他脸上扫来扫去:“被哪家女仙抓去当夫君嗎?”
水心立时一喜,珍惜的抚摸着脸:“你說,我這容颜在仙界也是数一不当二的吧。”
扈轻:“.”
水心非要她回答,扈轻切声說:“仙界的人都很好看,都好看了看着也就那样。不過仙界的人穿衣裳比咱们多姿多彩,生活也多姿多彩,沒见他们讲究什么清心寡欲。诶诶,我跟你說,我被妖族抓了去当陪嫁呢——”
吧啦吧啦吧啦。
虽然她在裡头只是打酱油的小边角,但這么长的時間线讲下来也花费了大半天的時間。這個和尚狗,水都不给她倒一杯。
扈轻只能拿出空间裡的喝的,一看,還是大木他们送的自己酿的甜酒。
“唔,如此說来,仙界的人多美丽,但如我這般相貌出众的還是沒有哇——你喝的什么?我尝尝。”
扈轻举了举红瓷杯:“酒。”
水心坚持要尝,扈轻只得给他倒了一杯:“佛祖脚下呢。”
水心喝了口:“味道還行。”
“嚯,口气真大。食馐可是著名连锁品牌,這可是仙酿。”
水心又去摩挲下巴:“人族和妖族堂而皇之的联姻,看来仙界各族的关系不似我們所想。”
扈轻眼睛一斜看他:“你们家沒有回来的前辈给讲這些?”
水心脸朝天,极其不屑的从眼角剜了她一眼。
這是什么意思?
扈轻一时懵,好久才迷迷糊糊反应過来:“人家不喜歡你?”
毕竟這和尚的人际关系非常糟糕。外头有追杀,自家爱恨难明,再加上他的破嘴和时而吊儿郎当,大约年纪大的都不喜歡這一款。
水心說:“我稀罕嗎?”
好吧,实锤了。
但扈轻觉得不是他表现的這么回事,她說:“只看水从师兄,就知道佛门還沒放弃对你的治疗。是不是有人想带你走,你拒绝了,還闹得不愉快了?”
水心脸色有一瞬间的黑,放弃治疗什么的,他根本就沒問題,不需要任何人所谓的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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