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时运的计划 作者:未知 “为什么?”舒瑾好奇地问着,“林牧不是你的得力帮手嗎?” 时运手指点着胳膊:“正是因为林牧是我的左膀右臂,所以他在那,才合适……” 回到战场。 秋荣也时刻盯着场上的动静:“魔渊那边的人简直源源不断地补充,時間长了以后,仙首他们肯定支撑不住的,姑娘,咱们要出手了嗎?” 时运握紧了修云剑:“再等等,等舒城回来。” 秋荣只好点点头,继续隐蔽着看着前方。 說曹操曹操到,赵舒城忽然出现:“时运姑娘,你托我调查的事情,我摸清楚了。魔渊的异人,转移到了魔域最深处,所用的传送之法,并非逐灵大陆上的法阵,我研究了一下,发现阵法运转靠的是魂力,应该是浮灵界的产物。” “好!”时运心裡石头落了一半,“不過然后呢,你可有办法破坏那個法阵?” 赵舒城认真回答:“我有把握暂时中断传送之路,让魔域裡的异人无法立刻到达這裡。不過能维持多久,我也不敢保证。” 时运低头想了想:“也够了!不愧是天玄谷的大弟子,对于阵法的造诣,果然不可小觑!” “姑娘谬赞了,姑娘是我师叔祖的弟子,有什么用得到我們的,尽管开口就是!”赵舒城拱了拱手,正经說着。 时运点头回礼:“多谢了,這样,你带着人发力阻拦住异人往這裡传送的通道,能维持多久就多久,有特殊情况我会随时传音的。” “好!多的不敢保证,可半個时辰我們還是能保证的,那事不宜迟,舒城這就去准备!”赵舒城說着拱手告辞。 时运也转头对着秋荣道:“按照我之前的部署,分成三队,立刻出动!” “是!”秋荣得了令,立刻吩咐下去。 场上,容辞与舒瑾因为堕魔与异人的数量急剧增加,根本无法站在一处,只能各自单打独斗。魔渊带着一队人马, 招招狠绝,速度极快,魔渊還特意不正面对上容辞与舒瑾,偏偏对付林牧与其他将军带领的人马,轻轻松松就占了上风。 魔渊觉得时机差不多了,這才带着人往容辞冲去。 容辞此刻被源源不断的异人困住,虽然沒有受伤,可精力被消耗了不少。 魔渊看准了时机,斩天垣瞬间变大,直直朝着容辞后背而去。 容辞察觉到的时候,已然晚了半步,眼看就要攻击到他,一道剑光飞奔而来,撞在斩天垣上,时运趁机把容辞拉开。 容辞看着时运,时运站在他的前面:“魔渊,這样你就按捺不住了嗎?真以为我們怕了你不成?” “呵,沒想到你躲在暗处,可那又有什么用呢?你们的军队人数远远逊色于我們。”魔渊道。 时运故意拖延着時間,给赵舒城准备時間:“堂堂魔尊,原来见识如此浅薄,认为打仗仅仅只是人数的较量嗎?” “那你倒是有什么招数呢?”魔渊轻笑。 定亥城。 慕容羽劝着慕容锋:“哥哥,咱们去帮助容辞时运他们好不好?反正哥哥也看不惯魔渊的,帮他们也是帮我們自己啊!” 慕容锋其实心裡也在摇摆,可听着這话他却嘴硬:“我对付魔渊,只是因为他侵占了定亥城的利益,可如今他是在与容辞作对,那正合我意,我何必插手?羽儿,听哥哥的话,不要管容辞他们的闲事!尤其是舒瑾,离他们都远一些!” “哥哥,其实我一点都不明白,你为什么這么讨厌容辞哥哥呢?为什么我感觉一直以来,不管什么事,你都想着和容辞哥哥做比较,难道就因为父亲几句话嗎?”慕容羽无法理解。 “闭嘴!慕容羽,你要知道,你是我妹妹,不要总是胳膊肘往外拐!”慕容锋有些动怒。 “哥哥……好,我不說這個。”慕容羽移开视线,“可是哥哥,魔渊输了,或许对我們沒有太大的影响,可万一魔渊赢了,得以进入冥界,那么天下会落入谁的手?到时候我們定亥城又该如何自处?妹妹言尽于此,哥哥好生思量吧。”慕容羽也不再继续說话,转身离开。 回到战场。 时运带来的人马很快填上了本来缺的阵法位置,赵舒城也传音来,魔渊传送异人与堕魔的通道也暂时阻隔,于是她放心下来,催动内力,瞬间,红光闪现,天阶镜被时运从体内取出来,化作一股灵力进入修云剑,时运的异瞳再次出现光芒,眉心依然是程门的印记。 “程门中人又怎样?”魔渊不管时运的变化,依然发动着内力,准备与时运碰上。 容辞捂着胸口,时刻盯着魔渊,护着时运。 魔渊不等时运摆出招式,直直飞向她,容辞也飞身挡在时运身前,却被时运轻轻推开,手上一股纯净灵力对上魔渊,瞬间二人周身形成了巨大的漩涡,深紫色闪电一道道划過天空,把周围的人都排除在外。 “天哪!這阵仗!”江桉宇从人群裡弹出小脑袋,惊住了。 “這是他们二人内力的较量。太玄了,魔渊怎么說也是個不知几千万年的老妖怪,时运如何能凭借内力与他一战的?”舒瑾也惊了。 林煜嘉站在魔渊的阵营裡,站的很远很远,他默默捏紧拳头,眼裡是挣扎,沉默良久,他松开了拳头,闭上了双眼。 容辞看着一片混沌,那個漩涡让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情况,他着急了:“不行!我必须进去!” 秋荣拦住容辞:“仙首!姑娘吩咐過了,她自有办法,让您千万不要贸然行事!” “她到底怎么打算的?”容辞问着秋荣,“赶紧告诉我!” 秋荣为难道:“姑娘不让属下說……不過仙首放心,姑娘不会有事的!” “秋荣!别忘了以前是谁养着你!就算你现在是时运姑娘的侍卫,可你也不能瞒着仙首啊!”风肃急急說着。 秋荣倔强的劲儿上来了:“不管怎样,如今我是姑娘的人,我只听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