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逍遥宗山下奇遇 作者:未知 “广阳镖局,镖到。麻烦通传一声。”时运对着门口守卫恭敬行礼。 “請各位稍候。”一個守卫很快跑进去。 不多时,一队逍遥弟子急匆匆进了山门。 “贵宗最近繁忙?”时运好奇询问,顺手递给那個守卫一碟糕点還有一瓶水。 守卫倒也亲切:“不怕姑娘笑话,最近宗门确实有些烦心事。山下频频有百姓中邪,连宗门内弟子……哎,我不可多說了,望姑娘谅解。” “明白明白,這就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一样。不過逍遥宗乃是天下第一宗门,相信很快就能逢凶化吉。” 還沒等守卫說什么,前面就来了個公子,清风霁月好少年,男子到了后得体一礼:“在下逍遥宗大公子柳晨,便由我来签字吧。”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晨公子,公子請。”时运让出来,让他手下人去验货,又拿出单子,方便其签字。 “姑娘认识我?”他神态动作尽管竭力得体,可還是很明显感受到他的骄傲。 时运哪裡真听說過,只是随便奉承一下而已:“那是自然,晨公子乃是逍遥宗大公子,自然誉满天下嘛。” 男子眸子一暗,时运懂了,這肯定是個不甘于因身世出名的孩子。 “当然主要還是晨公子個人优秀,才能名传天下,让我一個区区镖师都能知晓公子大名啦!” 柳晨高兴了,又与她寒暄几句,镖物查完,时运便下了山。 本来送完镖应该尽快回去的,可容辞吩咐了,到山下暂居,为了隐藏行踪,還让其他人都回去了,偏偏把时运留下来了!三秋也只留了秋荣。 时运气的不想說话,刚刚听守卫的意思,估计山下就有啥麻烦事,容辞神通广大你自己调查啊,把我留在這干啥,我只想好好送趟镖啊! 传闻逍遥宗山清水秀,风景一绝,山下村民淳朴好客,可时运容辞到的时候就不是這么回事,太阳還沒下山,家家户户已经紧闭家门,一路上都是绿意盎然的生机,一进村子,就是诡异的宁静。 “咦~~”时运被阴风冻得一激灵,缩起了脖子,情不自禁往容辞身后靠。 容辞下意识伸出手臂,大袖挡着她半边身子,时运嘻嘻笑着厚着脸皮靠近些。 真不明白,自己喜歡她哪儿?容辞无奈摇头。 “仙首,要不咱们先找個地方歇歇脚?”时运小脑袋上下左右摇摇摆摆,对四周充满了不信任。 “嗯。”容辞巴不得她多依赖自己一些,也不說什么。 “啊呀……呀。”突然从旁边草丛跳出一個浑身泥污的男子,佝偻着身子张牙舞爪朝时运扑来。 “啊啊啊——”时运比他叫的大声多了,瞬间手忙脚乱,转了半圈从容辞后面跳到前面拽着他的衣服。 容辞身子沒动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躲過来的小刺猬,左手抬起护住她,右手一挥,往后一震,男子应声倒地,浑身抽搐。 “好了,我在。” 时运头顶传来低沉的安慰,听到沒啥动静了,赶紧倒退几步。傻傻笑了两声以掩盖刚刚自己的胆小。 风肃只好杵着自己的星昀剑假装望望天望望地。 时运从旁边深吸一口气,鼓着腮帮子朝那個男子走去,男子還是不住颤抖,嘴裡仿佛說着什么,时运原本還捏着鼻子,看到男子下意识似乎是害怕被打而闪躲的样子,心裡瞬间多了几分同情,這让她想起了从前的自己。 “饿,饿……沒有……”时运正在检查他身上有沒有毒,突然听到他在呢喃什么,靠近了他。 “你說什么?” “我不知道,不知……”他颤抖着,說话都不连贯。时运随即点了他的穴,拿出银针给他刺血,放到了小瓶子裡。 “仙首,他沒中毒,不過心神极其不稳,像是被什么刺激了,我采了点血,等会再研究研究,看有沒有新发现。我已经银针刺穴,给他疏通了经脉,醒来后应该問題不大。他似乎好几日沒吃饭了,等会喂点稀粥给他就好,不然身体受不了。” 容辞想了想:“风肃,背上他,如今他神智应该恢复了,可以为我們提供线索,這逍遥宗山下村民,定然有秘密,绝不是什么中邪。” “啊?我啊……”风肃一脸嫌弃地望了望脏兮兮的男子。 “不然是我?”容辞撇一眼他。 “是是是,属下立刻背上他!”秋荣在一旁假装看不见,被风肃狠狠瞪了一眼。 终于,四人寻到了一处破房子,看起来是好几年沒住過人的废弃房子,时运在外面喊了好几声,也沒有人回应,加上天色已晚,大家迫不得已走了进去。 容辞被灰尘呛得不行,时运小心为他擦拭着唯一看起来還能坐的椅子:“仙首怕是沒住過這种地方,如今家家紧闭房门,小村更别提什么客栈了,只能委屈仙首了。” 容辞不過是一时沒注意,怎么可能沒经历過這些,看来這丫头是一点沒把舒瑾告诉她的關於自己的经历记在脑子裡啊。自己曾经也是睡過街头翻過垃圾的啊。 “刺猬小姐,我也曾在外流浪過。” 时运還真是一时忘了,蓦地想起来,只是她总觉得容辞這样的人,就该一尘不染,独立于高山。 “啊,那今时不同往日嘛!” “咳咳。”那個男子开始疯狂咳嗽,嗓子都带着沙哑,时运立刻点了他的腹下穴,瞬间男子吐出一口老血。 “咦,刚擦好的地,兄台,要不要這样啊!”风肃抱怨,虽說他任劳任怨,可自己平时都是打架收集线索,哪裡干過這么多打扫活计啊! 秋荣只是走過去:“這位兄弟可好些了?是我家主子救你回来的。”他帮忙扶着男子。 时运也贴心送過去一杯水:“公子,我刚刚帮你把血脉打开,淤血排出,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我已经好多了,我本是一個天玄师,误入此地。你们是?”男子喝了点水,顺了口气,悄悄摸了摸自己的钱袋,放下心来,缓缓问道。天玄师,便是精通法阵奇巧,善用天地联系之人。 风肃正想直接說,突然觉得不妥,时运抢先:“我們也是路過的商人,本想在此地寻個客栈休息,可惜這裡什么都沒有,连人家也好似沒有几户,這四周,也阴气森森的,怪恐怖的。公子来這時間比我們久,可了解什么?” “小地方哪来什么客栈,看姑娘与那位公子穿着不凡,该是对小夫妻吧?你们這样的富贵人家,還是趁早走吧!”男子突然换了语气,似乎不太看得起面前這几人。 风肃不乐意了:“兄弟,好歹我們救了你,你這样的态度不太合适吧?” 秋荣也劝道:“我們沒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了解而已。” “了解了解?這裡的水啊,很深的,我感激你们救了我,不過你们看起来身骄肉贵的,我劝你们還是赶紧离开吧。” 容辞瞧了瞧這人,虽是傲慢了点,說是误入此地,自己又受了伤,本该赶紧逃出去才是,但看這架势他是非要留在這的样子,不免有点好奇,但此人看起来吃硬不吃软:“公子怎知我們沒有能力呢?”說罢一甩袖子,五十米外的大门瞬间分崩离析,连带着半堵墙跟着掉落。 “這房子不经拍,不過轻轻挥手罢了。”容辞淡定坐下。 男子惊得坐起来,他看得出容辞刚刚怕是一成力都沒用,尝试探知他的灵根也被挡了回来:“看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在下天玄师江桉宇,不知公子姓名?” “一介药商,不足挂齿。今日路過逍遥宗,听门下弟子說山下村民疑似中风,整個宗门想尽办法无法解决,而我与夫人生平最爱研究药理,所以才进入此间。” 嗯?容辞這瞎话真是张嘴就来啊!时运疯狂内心吐槽。不对! “谁是你夫……唔!??” 容辞飞快传音,顺手還封住了她的嗓音:“這是最方便的掩盖之法,我是上司你是下属,听我的。” 嗯?呵呵。时运不禁内心咆哮,不愧是大黑狼啊,专断独裁! 她咬牙切齿式微笑:“是的,沒错,江桉宇公子是吧,看在我們……”夫妇两個字烫嘴,算了,“如此虔诚的份上,公子知道什么可否透露一二?” 江桉宇不知从哪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嘴裡:“你看起来一般,不過挑男人眼光還可以,你夫君应该是個能打的。這样吧,我告诉你们。” 时运此时的笑意僵在脸上。 “我們天玄师這行啊,除了修习灵根基本法术,還要自创道法,毕竟阵法這個东西嘛,得有個人技巧才是……” “能讲一些和村民有关的嗎?”时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点。 “你這人咋那么啰嗦呢!我不马上就說了嗎?” “嗯?嗯嗯,是是是,您继续。”算了,惹不起。容辞握了握朝华,江桉宇也赶紧正经起来。 “啊所以呢,我們天玄师需要到处历练以感悟道法。這次,我就是来的這個逍遥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