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工具人舒瑾 作者:未知 飞了半天,突然男子停住了,沒有表情的脸下藏着慌乱的心神,男子心裡暗自思索:“我不是来接小刺猬的嗎?刚刚为什么要让那些人去陵越府找人?现在怎么办,回广阳城還是去陵越府?” 时运都快被风吹傻了,看着男子一动不动停在半空,低头一下脚下是万丈深渊,一下腿就软了,還不敢扒拉男子的手臂,只能抓紧他的衣袖,天哪,他不会突然觉得自己碍手碍脚,想把自己丢下去吧? “公,公子啊,怎么了呢?”說完立刻缩起脖子。 谁知男子陷在自己的思索裡,压根沒听见时运的话,答非所问:“暂且如此吧。”又嗖的一下开始飞。 嗯?时运简直快崩溃了。 更崩溃的不是时运,是陵越府家主舒瑾,正准备出门遛弯的舒瑾老远就看到了男子,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嗯?容辞這老狐狸怎么又来了?本大爷這忙不是帮完了嗎,又想勒索我?” 這男子,便是五大世家之首,广阳城主人,容辞。 容辞干脆利落着地,随手一松,时运踉跄了两步,還沒站稳,只听到容辞劈裡啪啦开始說:“這位是同远镖局的我路见不平帮了一把知道送的是陵越府的镖我便把她带来了不用谢我反正我們是朋友。”中间深呼吸了一下,“沒错就是這样懂了吧我进去休息休息你照顾客人!”才說完,容辞就匆匆忙忙大踏步走进去了,哪還有仙首的冷静? 他是在向谁解释?时运疑惑。 他在說什么鬼话?舒瑾疑惑。 舒瑾僵硬地转過头:“姑娘。在下陵越府家主舒瑾。” 时运脱口而出:“赎金?我們正经镖局啊大人!” “额?”舒瑾满脸问号。 “啊,我在說什么?”时运拍了拍脑袋,小声嘀咕,立刻调整好状态,“哈哈,陵越府舒瑾仙尊,久仰大名,刚刚在下是开個玩笑!那個,刚刚那位公子……到底是谁?說实话,我還不清楚到底咋回事呢!” “我也不太清楚咋回事儿。”舒瑾自言自语式吐槽。 “啊?” 舒瑾摇了摇自己的九转浮生扇,思索片刻瞎话:“哦,是這样,姑娘呢,远来是客,先进府休憩片刻。”說着眉头紧锁,靠近时运,装作很忧虑的样子,扇子挡住悄悄对她說“這趟镖,是逍遥宗宗主亲自送到你们那的吧?所以可想而知,是多贵重的东西,你可要记得不能对任何人說起這镖物,刚刚那位公子,是世家之首,广阳城容辞,就是大家尊称仙首的那位!也是我让他前去帮忙接应的。看我,也是在這大门口等你们呢!” 天哪,仙首大人哎!时运被轮番轰炸,先是第一宗门,又是第一世家!我們同远镖局什么时候突然這么引人注目了?尽管从小天不怕地不怕,自诩不怕事的时运,此刻也禁不住当场石化,内心波涛汹涌,這怕是大人物之间的阴谋吧!我們镖局掺和进去不会有事吧? 舒瑾看着时运强装镇定的样子,憋住了笑,心想不能再逗她了:“咳咳,姑娘不必太担心,看時間,估计一两天你的同伴就到了,然后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姑娘要不先进去,哎对,姑娘如何称呼?” “仙尊客气,叫我时运便好。”时运调整好表情,倒不露怯了。 “时运……嗯,好名字!”舒瑾看似随意打量,实则已经将时运修为看的清清楚楚,這丫头竟然沒有灵根,那怎么会是容辞口中的救命恩人?不過看起来是個聪明机灵的,看在她能让一向镇定自若的冰山脸容辞露出窘迫一面的份上,他舒大爷宣布认下這個朋友了! 一无所知的时运一点沒感觉到作为仙尊朋友的自豪,舒瑾带她到了一個院子,吩咐丫鬟小厮赶紧打扫,人便走了,留下时运傻乎乎地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這是什么事?那位仙首,叫容辞吧好像,不是說有事嗎?有個鬼啊。镖物既然如此贵重,還不能泄露,为什么两位当事人会選擇一個中等水平的镖局?而且,刚刚舒瑾看到容辞明明是一脸惊讶,那身行头看起来更像出门遛狗,一点不像在等什么重要镖物啊!”越想越奇怪,时运趴在桌子上,“难道這就是大人物之间的乐趣?关键是,干嘛把我提前揪過来啊?我又不是镖物!”想着肚子都饿了,摸摸收纳锦囊,都是各种药,看了看忙碌的丫鬟小厮,院子裡也沒吃的,“哎呀,哎。也不知道师兄师姐還有师妹怎么样了。”算了,自己趴着吧,省点力气。 不過還真别說,那三车镖物确实是幌子,时运才是,容辞要的真正的镖物! 舒瑾跑哪去了呢?当然是跑去容辞那去嘲笑他了:“容辞啊,怎么還不好意思和小姑娘說自己是谁啊?那么久了人還不知道你是谁!你看看自己啊,明明平常随便绑下头发,穿件死气沉沉的黑衣服就可以到处闲逛的人,這次为了见救命恩人,還特意换了件白的,我的天,连发鬓都疏那么整齐!头上還戴了紫金青玉冠?啧啧,你不是最不喜歡那些繁琐的打扮了嗎?” “干你何事?”简洁明了。 “我的天啊,你确定這只是见救命恩人的样子,這怕是小姑娘会情郎吧!” 不需多言,容辞连座位都沒离开,咔擦一声,舒瑾左肩被按在桌子上,脱臼了:“啊!不是吧你!我好歹帮你把时运引到南方来了啊,为此還特地给逍遥宗去了封信!” “同远镖局本就偏南。” “那我!那我刚刚還帮你圆谎了呢!你不能只把我当作联系救命恩人的工具人啊!哎别别别,疼!” 容辞加大了力度:“你跟她胡說八道了什么?” “我沒有!大哥啊,你什么也不說,就把人拐到我陵越府了,小姑娘一头雾水好不好,說不定要把你当成人贩子。要不是我急中生智,又瞎编了這個镖物多么多么重要,才转移了她对你我的注意力,我看得出她已经在怀疑我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目的了,不,不是我們,是你!” 容辞松开了他的左肩:“我找她,只是想报答从前她曾对我的恩惠,让她在我府上也不至于因为异瞳灵根被欺负,沒有别的意思,原本想直接带她回广阳城的,阴差阳错反正到你這了。等她的师兄师姐到了,想办法糊弄一下,然后我再想办法把這個小刺猬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