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的,有他一個就够了。 作者:未知 纪宵的脚步停住。 楼梯尽头,楚肇冷然的望着她。 该是在嘲讽嗎?她在他身边的位置终将被那個女人一点点取代。 其实這么說也不恰当,打从一开始,她就只是暂时顶替而已。 等過完這十五天,楚肇不要她,她会被怎么处置呢? 连作为性奴的价值都沒有了。 楚家不会白养一個沒有用处的废物。 当天夜裡,纪宵在书房外听到楚玄曜跟他父亲的谈话。 听到最后,她直觉自己该走了,才发现足底有些麻,身体一阵阵发冷。 他說,楚肇不该成为您复仇计划中的牺牲品。 他应该拥有健全的人生,選擇一個爱的女人,按部就班的结婚生子。這一切,不该被楚家和您毁了。 沦陷的,有他一個就够了。 是這样嗎? 原来一直以来阻止她和楚肇发生关系,是为了保护他的弟弟。 原来他们,也在竭力摆脱与她的纠缠。 白天在游轮上,顾霈跻身进入她的舱房,一习话让她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凝固在了身体裡。 “当年你半路逃跑害得楚玄曜险些沒了半條命,楚家有多震怒,事后却沒有任何处罚,不觉得奇怪嗎?”顾霈睨着她,眼裡有种微妙的糅杂着恶意的窥探,“因为顾家想让你做顾蔷的备用心脏源,一旦我妹妹的健康出现状况,可以随时拿走你的心脏。” 船身微晃,他并不受影响,高大的身躯挡在门口,让本就狭小的空间显得越发逼仄。他静静的等待她消化完他的话,才像是說笑似得,用低沉而清晰的语调說:“”但楚老爷子不同意,還骂了我父亲,知道最后是谁在协议上签的字嗎?” 他笑着在她耳边吐出那個人的名字,“是楚玄曜。” 纪宵唇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他到底有多爱我妹妹。留你在身边這么多年,不過是把你看做她的移动器官库。” 你看我,還是会觉得难過啊。 海浪声交迭,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的镇定,“那又为什么沒有用我的?” 她想起叁年前,大抵是在某一场商业酒会上,顾蔷跟她說完话,忽然神情痛苦地捂着胸口跪到在草地上,呼吸短促。 她紧张地放下酒杯搀扶,却被猛地推开。 所有人都以为是她欺负了顾蔷,包括他。 楚玄曜掐住她的脖子,脸色奇差,“你跟她說了什么?” 說了什么? 纪宵呼吸发紧,求生的本能催使着她试图扒开他铁钳一般的大手,视线定在他腕间的手表上。 早上,她服侍他穿衣的时候,随口說這套西装和這款手表很配。 她并不知道,他之前戴的那块是顾蔷送他的。 刚才顾蔷走過来,怯生生的问她是不是送了楚玄曜一块新表。 她摇头否认,但顾蔷却猜到了他换表的原因,惨笑着說:“明明他說他很喜歡。” 楚玄曜随之看過去,眼神微微一暗,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她喉咙生疼,咳得满脸是泪,而他看都沒有看她一眼,抱着顾蔷低声关怀着她。 从那以后,他再也沒有戴過那块表。 大约是扔了吧,害他喜歡的女人差点丢掉一條命的东西,扔了也不冤枉。 顾霈嘴角的笑容淡了下去,“顾家在协议上做出让步,如果顾蔷能在25岁前通過合法渠道获得移植,那么就不需要你的。” 该有多庆幸,顾蔷好端端的撑到了25岁,等到了她的心脏。 (get之前顾蔷出车祸曜妹啷個着急的原因了嗎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