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759疯狂投资,伦敦铜 作者:未知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星期,林昊苍一家人飞往了伦敦,同行的還有詹姆斯,安东尼,李元亮,伍雨等人。 之前原属于瑞士银行的大厦,也改名成为了苍穹大厦,作为苍穹资本的全球总部。 林昊苍也花了20亿在伦敦构造了一栋别墅,作为在伦敦的家。 一家人在伦敦待了三天之后,林昊苍一家人又从英格兰飞往了苏格兰。 洛雪穹跟林昊苍都进入了圣安德鲁斯大学,它始建于1413年,位于英国苏格兰东海岸古镇圣安德鲁斯,作为一個拥有600年歷史的英国老牌名校,其在英国和全球都享有盛誉。 在英国大学排名中,圣安德鲁斯大学位列第三,仅次于牛津和剑桥,這也說明了它在英国人眼中的地位。 圣安德鲁斯大学是一所真正意义上的贵族大学,很多英国皇室贵族的子弟都会選擇在這所学校就读,其中最著名的莫過于威廉王子,而他与凯特王妃的美丽爱情故事就发生在這裡。 为此林昊苍特意在苏格兰买了一栋超级城堡,包括大量的农庄,共计花掉了将近100亿!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一家人也爱上了苏格兰這個美丽地方,仿佛世外桃源一般,林昊苍的父母都在苏格兰定居了起来。 期间林昊苍将英达银行裡的320亿美元的资金慢慢转到了英国的各大银行裡。 花了100亿美元去投资比特币,现在比特币的价格不過才是1美元一個,廉价至极,后世恐怖的高度上万美元一個,這100亿美元,慢慢在市场上吸纳比特币的话,啧啧,比特币最高产量也是2400万枚,慢慢买吧,现在市场上的比特币根本不够林昊苍买的,所以他让詹姆斯弄了数百家离岸公司去专门去负责這件事,這一個操作高达十年以上,林昊苍打算将世界上50%以上的比特币控制在自己的手裡,算一下這100亿美元未来会变成多少亿美元? 還有150亿的美元的资金,用100倍杠杆去做多现货黄金,由程海跟秦远的团队负责,這次操作時間为一年! 目前现在黄金才1220..0位置,后面会上涨至1920.0位置,7000個点啊! 也不知道赚多少钱! 投资比特币,现货黄金花掉了270亿美元,林昊苍還剩下50亿美元的可用资金! 在苏格兰悠闲渡過了三月后,林昊苍打开了伦敦铜的走势图,今年有大波大行情。 他觉得有必要在伦敦铜上大干两次! 伦敦是期铜最大的市场,其中交易量最大的又数铜3合约,所谓的铜3合约,是指三個月期的铜合约,這种合约每张都是以3個月为期限,因此每天在市场上都有新开和交割的现象,沒有现货市场。 举個例子,某個3月1日在市场上买入一手铜3的合约,如果一直持有的话倒了5月底還沒有平掉的话,那么6月1日他就要交割。如果他要是在3月2日开仓买入,那么交割的期限就在6月2日交割。 這是由于铜市场的需求决定的,正是由于和米国方面有些不一样的合约设计,伦敦1me方面才能将金属市场做得那么大,更重要的一点是,1me不是逐日结算制度,這就给了资金量大的机构有操纵市场的可能。 期铜3除了场内市场外,還有电子盘市场和电话时长,其中又以电话市场的交易量最大,林昊苍這次想做的就是电话市场的期铜,這是個24小时的市场。 期货的标的是a极电解铜,每手合约为25吨的电解铜,以美元报价。现在期铜的价位每吨为5800美元左右。 “喂,你好,是华莱士先生嗎?”林昊苍拨通了惠丰银行经纪人的电话。 “您是林先生吧!”话筒中传来一口地道的伦敦腔,“請问您是要期铜市场上开仓嗎?” 林昊苍点了点头,道:“是的!” ···· 此刻伦敦,金融城,距离金属交易所不远的一间写字楼内,二十五层的楼层恰好能将不远处的泰晤士河风光一览无遗,這個高度在高楼林立的金融城内不算太高,但也不算太低,在天气睛朗的时候能将附近二三十裡的风光看得很清楚,只是這样的天气情况很难得。 這一天星期四,正好是個晴朗的天气,万裡晴空一碧如洗,从远处泰晤士河上不断传来长长的汽笛声,从楼上往下看,方块大小的汽车在如同蜘網的路上来回穿梭,显示着這又是忙碌的一天。 山岛横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這一切,心中不由地生出掌控一切的感觉。他有着一副典型的东方人面孔,略显矮小的身材,细窄的眼睛,矮塌的鼻梁上還架着一副大大的宽框金丝边眼镜。 就是這么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面孔,却操纵着伦敦期铜市场大部分的交易量。尤其是在场内和电话间两個市场,甚至同行们都尊称他为“百分之九先生”,意思是他和他的团队控制了全球铜交易量的9%,很多交易员甚至称呼他为‘九亲王” 山岛横野属于东瀛千叶财团驻守伦敦的有色金融交易部,他是交易部的部长兼席交易员。這一年他48岁,不過已经在国际铜市场征战了23年,自从他22岁加入千叶商社开始,他就开始进行铜方面的买卖,他每年的交易量非常庞大! “铛……铛……”当远处大本钟连续敲响了十三下后,山岛横野的办公室门被轻轻地敲响了几声。随后进来一個年轻面孔。他走进来后先是对還站在落地窗外看着风景的山岛横野一個九十度的鞠躬。這才說道:“经理,第二阶段的竞价已经结束了,铜的结算价格是5896美元。” 1me的场内交易是场内交易商在场内叫价。在早上有两节交易,铜的交易時間分别是12:30和12:30,每個交易节维持五分钟,第二交易节形成的价格一般被看做现货的价格,因此备受各方的关注。 由于1me特殊的交易制度决定场内的交易量并不算大,24小时不停歇的电话市场才是主力市场,不過由于第二交易节的价格和结算价、现货价格关联密切,因此只要是进行铜交易的投资者都很关注這個价格。 “嗯……”山岛横野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随即慢悠悠地說道:“最近市场上有什么动静?” 作为市场上的多头主力,对每天市场的动向都要密切地关注。 “最近這段時間接近交割的合约有放大的趋势,不過也沒多少,因为临近交割,交易的双方都扎平了头寸,现在临近交割的合约每天不過几十万手,我們通過研究现,這段時間的1me库存有减少的趋势,可能是有人在存储现货。” “除了這個外,米国一季度的经济数据快要出来了,从先前各月公布的数据来看,米国经济增长迅猛,很有可能带动米国的住房开工率……” “另外,原油价格這段時間上涨迅,昨天原油价格冲高,创下了德意志金属集团新高……” 這位年轻人所說的這几個因素都是非常影响铜价格的因素,其中1me的库存是每日公布,向市场反应库存情况,供第二天市场参考。而米国、东瀛,德国,大厦等国家的消费量占据全球铜产量的比重极大,特别是建筑业中管道方面的用铜,因此米国的住房开工率也成了影响世界铜价格的一個重要因素。 至于原油价格和铜价格之间的联系,正是因为這两者都是国际重要的原材料,它们之间的需求情况也反映了经济的好坏,所以两者在一定程度上有正相关性。由于铜市场的特殊制度,使得铜价的反应比石油市场的反应略慢,因此原油价格也被铜投资者密切关注。 “這是什么原因?是德意志金属集团的那些仓最终平掉的结果嗎?還是因为基本面的原因?”山岛横野的身躯就是一震,随即转過身来,目光凌厉地看着站在门前的年轻人。 “這個……”年轻人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說道:“问了原油交易部的人,他们给出的观点是打压德意志金属集团的空头们撤离市场,引起多头的反弹。” 山岛横野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将身子躺到舒适的沙椅上,挥了挥手示意年轻人出去,等那個年轻人轻轻地将房门带上后,這才拿起电话,拨通了一個号码,用日语低声地說:“社长,最近铜市场有一波行情,我需要大量的铜。” 久在市场上打拼的山岛横野已经从年轻人的几個信息中敏锐地现了行情,因此他打算在铜市场上再操纵一把。這种把戏他已经玩了很多次,正因为有着千叶商社源源不断的现铜供应,他才可以肆无忌惮地操控市场。 “山岛横野,你确定嗎?”电话中传来一個苍老的声音,說话的口气像是在质疑,但实际上只是例行公事,在過去的几年内,山岛横野已经通過抬高期铜合约的价格卖出不少的铜,让作为铜出口商的千叶商社比现价卖出赚了数倍的利润。 东瀛常驻伦敦的交易员,通常三至五年就要更换一次,而山岛横野能够留在伦敦数十年,早已经深得东瀛本部高层的信任,這不止是私下关系,更重要的就是他在市场上的战绩。 “确定!”山岛横野语气坚定地說道,“我需要五十万吨符合1me规格的电解铜,后面我可能需要更多,具体的数目视情况而定。” “好。山岛横野,我這就给集团总部打报告。”电话裡沉默了半天,就干脆地答应了下来,随后声音又响起:“山岛横野,听說伦敦方面对你进行了警告,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山岛横野心就是一紧,随即笑道:“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先是在市场上和我做反向的对手盘,然后放出风来說我违规操作,甚至是遭受交易所调查什么的,最后打压铜价,使得他们的空头头寸获利。就在去年底,交易所還对外宣称,对我持有的头寸规模表示担忧,這是行业内的潜规则,只要我有能力在交割日前平掉或者交割,他们就无话可說了。” “是這样?那好吧,铜的事情我尽快帮你搞定。山岛横野,对于调查的事情我会帮你压下来,這方面你一定要注意。”在說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后,那边的电话终于挂上了。 山岛横野在確認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声后,這才松了一口气,对于市场上的某些对他的“传闻”他是心知肚明,知道一些根本就是真的,例如他曾经向某家经纪公司提出要求他们提供虚假交易的证明,不過正所谓天高皇帝远,加上东瀛方面割舍不下有色金融交易部每年贡献的巨额利润,這才使得事情沒有爆出来。 …… 几乎是在同一天,远在苏格兰的林昊苍也和在伦敦的安东尼通着电话:“安东尼,那边的铜收购的怎么样了?”在過去的一個月内,苍穹资本悄悄地在市场上买入3月份到期的期铜合约,在到期前的两個交易日并沒有轧平头寸,而是選擇了交割。 “一共买进了五十万手的合约,平均价格在5885美元!”电话裡的安东尼唉声叹气道。他很是不明白,怎么林昊苍就想起了进行实物交割,這无疑用去了他们大量的资金,同时這些交割来的铜還要占据大量的地方。 受林昊苍的安排,安东尼已经在伦敦租下了一個足以容纳数十万吨铜的仓库,租约为期一年,足足花费了两百万英镑。虽然电解铜受氧化反应有铜绿的现象,但是還是很容易保存的。 “不,這個度远远不够,你要加大在市场上吸纳铜实物的度,至少要吸纳40亿美元以上铜才够我們在市场上操作,明白嗎?”林昊苍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随即想起来他這個动作纯属多余,不禁有些好笑。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关注期铜价格,吸纳现铜的任务就交给了安东尼,他对伦敦的情况最为熟悉,自然也是最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