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锦鲤老男人
“你当老鹰,我当小鸡,你松开我,你抓到我,我就亲你一口,或者你亲我一口,這样才有趣,你把我松开,我保证很好玩,你一定能得趣。”莲妩媚的轻.哼一声,微弯腰做出最动人的样子,想引.诱着人把他松开,但那人又对着他的大脚趾咬了一下,然后就把他的腿放开了,压根不再搭理他,仿佛对他所說的老鹰叼小鸡丝毫不感兴趣。
這都不感兴趣,看来是打算直接开日了。
莲生打着商量,企图寻找自救的方法,“……你要不想玩老鹰叼小鸡,我們可以换一個,骑.乘来不来?”
這次那個男人又笑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很好听,可惜是個变.态。他动手把莲生从大床上捞起,不轻不重的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下,似警告也似占便宜,然后从后把他抱紧。
莲生:“……”
這时莲生又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房间响起了细碎的声音,他听到了脚步声,這次似乎是有其他的人又进来了。
莲生:“……”一個不够,還来一個?這是多少人啊,要玩NP嗎?還是排队的要轮着日自己,不用這么激烈吧,那他屁股還要不要了?
什么仇什么怨非得這样解决,给钱都說不通。
莲生头朝后仰,贴上了身后人的胸膛,蒙着双眼让他看不清景象,他胡乱的对着身后人的脖颈吹了口气,涩然委屈道:“那個,帅哥,你可能不太清楚情况,我已经上了年纪,今年三十几岁了,前几天還测出了高血压高血脂,身体非常不好,一些太激烈的游戏我不适合玩,到时候有可能出现心肌梗塞或者是脑溢血的情况。”
回应他的是自己的手被抓住,身后的人摸了摸他的脑袋,把他往边上托了托,一直沒动的莲生开始挣扎了,但被人用大手扣住腰.肢,动弹不得,完全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紧接着另外一只陌生的手摸了上来,捉住他的手,力道不重不轻,莲生注意到這只手挺老的,皱巴巴的,有一個帅哥還有一個猥.琐老头,莲生這会真是被吓到了,愈南一直呆在愈家的宅子,是最近才活动在外面,根本就不会得罪人,這是愈家商场上的对手?還是愈家宅子那些野心勃勃所谓的亲戚?
“等等……帅哥,人太多我伺候不過来,我只伺候你好不好?”
被一個人日和被几個人日是有区别的,他又不是金刚不坏的身子,這是做了什么孽,任务還沒完成,倒是自己要被糟践了。
但那一只皱巴巴的手只是轻轻的放在了他手上的脉搏上,不重不轻的用几個手指捏住,然后就沒了动作,静悄悄的,似乎要从他的脉搏上探出什么。
莲生:“……”這是号脉呢?他眼睛被黑布遮住,看不到东西,但并不妨碍他认出现在在手腕上的那只手做的是号脉的动作。
還真是号脉,中医问诊?這到底什么情况,不日了,换個法子,想着要把他解剖了?
两样法子一样比一样要命,他一样都不喜歡。
那一只手放在莲生的手腕上检查片刻之后才慢慢离开,然后他的睡袍被撩到了腰上,露出腰上的锦鲤胎记。
這個举动让莲生被遮住的双眼晃动了几下,他是愈家镇宅的锦鲤,知道這事的人,一双手都能数的過来,而此时房间裡的這两個人明显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就這么直接的检查他的胎记。笑傲文学
他们似乎是在仔细研究检查那個胎记,检查完胎记又给他继续做其他的检查,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放過,莲生只能任由他们侗族,折腾下来過了好久,但他们全程沒有任何的交流,不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一個负责抱住莲生,另一個老一点就负责检查,配合的還挺默契的,也不知道自己是经他们手被检查的第几個人。
半响,那個老一点号脉的人把手从莲生身上收了回来,好像是全部检查完了,紧接着周围响起了小罐子碰撞的丁零声,似乎是几個瓶瓶罐罐被放在了床头旁边的桌子上,再然后是响起了开门关门声,有人离开,這次房间裡只剩下了最开始的那個男人。
因为這個人怕他在号脉的时候挣扎,扣压着他的身子,力道不大,但胜在用劲很巧,让莲生动弹不得,检查完也不把他放回床上,一直抱着他抱到呼吸逐渐在加速。
莲生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和人讲道理,“你說你,非要日我這個沒劲的老男人,我保证你不会快乐的,我给你一百万上千万都可以,你拿着可以去找十個百個比我好的。”莲生還在用金钱诱导,他现在除了一张嘴也沒别的办法可想了,但人真的完全不鸟他,随着耳边响起一声塞子被拔开的声音,空气中散开一股子并不好闻的药味,男人把药倒在手心,然后在莲生的小肚子上慢慢擦拭。
莲生躲都躲不了,那药油油乎乎的,抹上冰冷冰冷的,搓开之后沒過一会他就感觉小肚子上热热的,那個男人抱着他躺下,从交颈般的抱住他,温热的唇在他后颈上轻啄几下。
随着药油的渗透,莲生全身软绵绵的,不是难受,但他脑袋却昏昏欲睡,甚至在感觉自己身上的睡袍带子一点点被拉开的时候,還不甚清醒。
……
……
莲生猛的惊醒,透過窗子的几缕晨光打到他的眼上,一瞬间让他有些睁不开眼,他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裡,睁眼一看,头顶是熟悉的竹楼木板,顶上挂着的是用竹罩拢起的灯,莲生忽的彻底清醒過来,他立马直起身子,顿时身体酸软一片,他脸色变了又变。
回忆起昨晚的事情,让他忽的意识到,昨晚不是做梦。
他被人日了。
被摆成各种姿势,日了一整夜。
然而除了酸软,他身上已经被清洗的干干净净,穿着整洁的睡衣,就像是从未离开過這個房间,沒离开過底下的這张床,一切恍然就是一场春.梦,但身上的感觉不会骗人,他记得昨晚的那张大床有着厚厚的床幔,根本就不是竹楼裡的這张。
莲生掀开被子光脚下了床,在看到他脚趾上一個淡淡红痕的时候,让他更加确定,他被人稀裡糊涂的日了。
他几步到浴室裡,抬头看着镜子,迟疑了一下,伸手解开睡袍的带子,露出全身。
镜子裡,他的身上比被人打了還精彩,侧身一看,腰上的锦鲤胎记处红成了一片,莲生捧了水浇在脸上,清醒過后,他喘着气系紧睡衣带子。
這时房间外,外面谢忠敲了敲门,之后端着早饭进来,看到在浴室裡的莲生,他语气不咸不淡道:“先生,你醒了,這是早饭。”
莲生蓦的抬头看他,眼中都是审视。
谢忠端进来的是冒着热气的灌汤包和豆浆,“早饭是灌汤包,你前天說想吃,我一早起来让纪先生教我做的,你尝尝味道好不好。”谢忠說完就开始一如以往的给莲生准备衣服的鞋袜,一系列动作做下来和往常无异。
“好玩嗎?”
谢忠抬头,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莲生会问這個問題,“什么?”
莲生看着他,企图从他的脸上找到蛛丝马迹:“昨晚沒人来過我的房间?”昨晚的动静小,但不至于谁都发现不了吧。
谢忠摇头,开口问:“先生,你怎么了?”
怎么了?我被人弄到了一個地方,日了一晚,日完他把我送了回来,就像什么都沒发生一样,你们所有人谁都沒发觉。
“沒事,你先出去,我自己会换衣服。”
桌子上的灌汤包泛着香气,莲生一点胃口都沒有,随意的夹起一個包子,他眼前一亮,這灌汤包夹起還微微透着弹性,看着玲珑剔透的,用筷子夹起像一盏透明的灯笼,但放下却是似一朵白菊花,要做出這样的,都是皮薄劲软,莲生轻轻咬了一口,一嘴下去灌汤流油、软嫩鲜香,差点全弄到睡袍上。
恩,真好吃,果然沒什么事情是吃一顿好吃的解决不了的,莲生刺溜一口,吸吮了口鲜美的汤汁,被日了一晚的事情這分钟完全被他抛九霄云外了。
离开农家乐的时候,莲生私下问了纪安云今早谢忠是几点去找他学做灌汤包的。
纪安云回忆了下時間,昨天农家乐人很多,他睡得最晚,起的最早,起了一大早准备早饭和其他的东西,時間還是记得很清楚的,“谢先生起的很早,四点多他就下来厨房找我学做灌汤包,做坏了好几次,最后快天亮了,才做出像样的,我尝了味道比我做的還好,要不怎么說聪明的人就是学什么都快,我当初学這一手灌汤包,足足学了一個月。”
莲生眉梢微拧,“昨晚沒人从這裡出去嗎?”要是有人进进出出,還扛一個他,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沒有,纪安云肯定是会知道的。
纪安云摇头,“为了安全晚上大门都是上锁的,钥匙只有我有,沒有人出去過。”他不知道莲生问這些做什么,以为是自己招待不周,他小心翼翼的问:“愈先生,怎么了?是昨晚沒休息好嗎?”
莲生咬了下指节,整理了自己得到的信息,想了一会沒有头绪,于是笑道:“沒有,我就是问问。”看来除了自己真的沒人知道他被人日了。
不是谢忠嗎?那是谁?昨天农家乐入住了很多人,竹楼裡除了他住的那一层底下都是住满了的,目标太大,大海捞针,莲生這会完全猜不出是谁了,昨晚那人除了日了自己一顿,别的是什么都沒做,說实话,莲生头一個怀疑的是谢忠,他一直跟在自己身边,自己腰上的锦鲤胎记他也是知道的,在這個农家乐他找不出第二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但是——好吧,现在看或许是他自作多情了,谢忠是愈家的大管家,跟在愈恩辉多年,年纪轻轻但本事很大,上的厅堂入得厨房,他有一次還在院子裡看到愈家的一個女仆向谢忠表达爱意,他要什么样的找不到,沒必要日他這個老男人。
而且他昨晚隐约间摸到了那個男人的脸,鼻梁高高的,身材非常不错,這样想想好像确实不是谢忠。
被日了一晚的莲生回了愈家就进屋打算睡了,他给愈可欣带了从农家乐带来的特色小吃,把愈可欣高兴得在他身边直打转,說等下一次有時間要一起去。
“小姐,先生累了,他现在需要休息。”谢忠提醒愈可欣,床上的莲生已经睡觉了。
愈可欣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淡去,她站了起来,“好吧,那我不打扰小叔叔了,我先走了,等小叔叔空了,我又過来找他。”
两人出了门,房间轻轻关上后,愈可欣歪着脑袋,语气了沒了和莲生說话时的天真无邪,“谢管家,你心情很好?”
谢忠躬身,语气平淡,“沒有,小姐沒事的话,我就去厨房备菜了。”
莲生平白被人日了,他仔细回忆那晚黑乎乎的夜裡,得到的信息是自己被日的体无完肤,其他的都沒有,這次莲生私下找了愈炳佰让他帮忙找了几個保镖,這事谢忠不知道,所以等他端着一碗刚刚从后厨炖好的燕窝雪蛤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莲生的门口站着两個身材高大的黑人保镖。
又高又壮,就這么站在门口,在他要进门的时候,還要搜身,谢忠沒什么表情,抬起手,端好手裡的燕窝雪蛤,让他们随便搜。
等搜完,他进房间看到的是愈炳佰坐在离莲生的不远处的地方大献殷勤,给莲生讲笑话哄得莲生眉眼都带着笑意。
谢忠低头敲了敲门,愈炳佰抬头看到他皱起了眉,這是他爸愈恩辉生前的左膀右臂,按道理两人应该很亲密,但愈炳佰不喜歡谢忠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他站了起来打算走了,“小叔,我還有事,先走了,那约好,明天在咖啡厅见。”
莲生笑道:“好。”
愈炳佰走后,谢忠拿了勺子一勺勺的喂莲生吃东西,莲生抬头,自己把碗端了過来,无形中和谢忠保持了距离,“我自己来。”莲生知道是自己的問題,种种迹象表明那天晚上的人不是谢忠,但他对着谢忠還是有点稍稍防备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距离产生美,保持一点比较好。
谢忠低垂下眼眸,他看了一眼自己空落落的沒說什么退到了边上。
“你帮我在愈家找一個人。”莲生吃完之后,把碗递给他。
“先生請說。”
“帮我找小明。”
谢忠沉默了一下,“先生,你确定是叫小明。”
莲生抬头,笑着看他,“对,就是叫小明,我的梦中情人,就在愈家,你好好找。”
……
這次谢忠效率比找纪安云高很多,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找到了小明们,然后過来通知莲生可以下去认人了。
莲生看着院子裡一窝人,完全愣住了,他抬头看谢忠,不可置信的问:“我让你找小明,這些人都是小明?”
谢忠递给他一杯水,给穿着单薄衣裳的莲生披上衣服,他点头,“先生,沒有姓小叫明的人,但愈家有小名叫小明的人,现在愈家所有叫小明的都在這裡,先生,你看看你要找的小明在不在這裡。”
“……”莲生被他一串的小明弄的晕乎乎的,“你别說话,谢忠,我只问你,你确定?這些人都是小明?”
院子裡高矮胖瘦站了不少人,其中竟然還有吴睁在,這些人都叫小明?這是小明打折大促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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