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用科学的眼光看問題
留仙村座落在小阳山脚下,据传山上的云阳观曾出過神仙,村子因此得名——留仙。
“姐,你把道牌借我一段時間,我要带学校去好好研究一下,這绝对是個好东西啊。”杨云冲进院子裡兴奋地大喊。
现在正值十一长假,刚上大一杨云回家過节。
姐姐杨昭比他大四岁,今年22岁的她刚刚大学毕业,现在也在家。
“你姐和你妈去云阳观裡打扫卫生,应该快回来了”
杨爸爸正在清扫院子,一眼就看见了那個被杨云握在手裡的道牌,眼睛一瞪,举起手裡的扫帚就想打人。
“爸、爸、爸,不是,你又怎么了,君子动口不动手。”
杨云也不敢跑,生怕杨爸爸追他,嬉皮笑脸地躲躲闪闪。
“你還问我怎么了,我为什么打你你不知道嗎?你又偷你姐道牌玩,多大的人了還调皮捣蛋,弄丢了怎么办,那是你姐养身护命的东西!”
杨云笑嘻嘻围着他爸转圈,却不敢跑。
“爸,封建迷信要不得,沒听人家說要用科学的眼光看待問題嗎?”
“人家那是用发展的眼光看問題!”
“二者都有,都有。”
院裡正闹着,大门口就传来一声笑骂“杨云,跟你爸闹什么呢”
杨云一转脸就看见了他妈和姐姐杨昭回来了。杨昭手裡還端着一盆豆角和两個小瓜。
“是我爸先要打人的。”
“是他又偷杨昭道牌玩,我才打他的。”
杨爸爸把烧火棍放下前還不忘瞪他儿子一眼。
“回来就不老实,你小子就是欠打,快把护身符给你姐带上,多大的人了還淘气,天天就知道气你爸。”
王妈妈在自己儿子的后背象征性地拍了两巴掌。
“现在跟你姐在院子裡把豆角摘了,中午吃豆角焖面。”說着王妈妈转身进屋。
杨爸爸跟在后面也跟了进去。
屋裡传来王妈妈哄人的声音:“中午這豆角焖面,杨大厨也上上手呗,要說這面還是要你和的面才好吃。”
“那是,你们女的劲小,和的面就不劲道,這還得看我們男的。”
“要不你怎么是一家之主呢?”
外面的姐弟两個对视一眼,都觉有点撑。
杨昭将手裡的盆放下,又起身从屋裡找了個小盆用来放摘干净的豆角。
“怎么让爸看见你拿着护身符了?”
杨云找了两個小板凳和杨昭一起在院子裡摘豆角,兴奋的低声跟姐姐說:“姐,你這個护身符真有大秘密!”
“密什么秘密?你不是去钓鱼了嗎?非要拿着我的护身符去给你镇鱼运,现在鱼呢?鱼竿呢?又空军了?”
杨昭有点幸灾乐祸。
“哟,我给忘在河边了,沒事,我一会儿打個电话让人给我拿回来就行,姐,說正事呢,你别打岔。”
說着,他从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银白色的小布袋,把他手机放在布袋裡,把口扎实了。
“姐,你给我打個电话试试。”
杨昭一脸不解,却還是配合的打了個电话,布袋裡的手机沒响。
杨昭一脸异样的看了弟弟一眼,這是防辐射的手机袋,一般给孕妇用的,他哪来的?
杨云又将护身符和手机一块放进布袋裡,把口扎实了說:“再试试再试试”
杨昭又打了一回电话,這回却是奇了,布袋裡的手机居然响了。
她一脸惊讶的看着弟弟,又将电话拨了過去,果然布袋裡的手机又响了。
杨昭将布袋接了過来,自己将护身符取出,又打了個电话,手机沒响。试了几次结果都一模一样。
“姐,你将這個护身符借我回学校研究一下,沒准下一個诺贝尔提名就有我。”
沒理弟弟在那裡胡扯做梦,杨昭端详着手上的护身符。
這东西陪了自己近20年了,现在看着竟然有些陌生。
那是一個通体泛着乌黑油亮光泽的金属圆牌,以前也沒深究過是什么金属,直径大约35毫米,厚四毫米,一面铸着文王八卦,另一面则刻着“仙道永昌”四個瘦金大字。
這是云阳观已经羽化的吕守仁道长在杨昭三岁拜师那年赐的,說是這块道牌承接着云阳观世代的香火功德,用来给她保身护命的。
杨昭三岁以前叫杨宝芹,生来就身子弱,三天裡有两天病着,拿着药当饭吃。
家裡的老人心疼孩子,就提议杨爸爸带着杨昭去拜個大柳树、大石头什么的当個干娘干爹借借命数。
可是杨爸爸觉得這些不靠谱。
他一早就盯上了云阳观的吕守仁道长,虽然云阳观只是一個座落在山脚下的小道观,裡面的道人也只有吕道长一個。
但是观裡的香火却从来沒缺過。
只因为吕道长有一手针灸治病的绝活。
留仙村离着县城远,以前交通也不发达,十裡八乡的谁沒請過吕道长扎過几针,就连杨昭几次发高烧惊厥也是靠吕道长的针灸压了下来,這才有時間送去医院救治。
但药却是不敢开的,吕道长沒有行医执照。
再說那石头柳树什么的有神仙法力高强嗎?
他将自己的想法跟王妈妈一說,那时還年轻漂亮的王女士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杨爸爸沒事就抱着小杨昭去云阳观凑近乎,王女士更是天天送菜送饭。
当年已经六十多岁吕道长眼明心亮,他是個豁达慈祥的,也沒为难人。
转天就挑了個日子,收了四样拜师礼,喝了一杯徒儿茶,杨昭就成了云阳观的一個小小的记名弟子。
即是记名弟子,那就不用依字派名。
但是“宝”字太重而“芹”字又太微薄,给了一個“昭”字作为道名,取日明之意。
又将自己的道牌给她当了护身符,以观中香火保她平平安安。
杨爸很是乖觉,第二天就去派出所花了50块钱将女儿的名字给改成了杨昭。
說也奇怪,自那之后,也不知道是孩子长大了,還是拜师真的起了效果,杨昭的身体竟然慢慢的好了起来,五六岁后更是连個感冒都不爱得了。
這道牌理所当然成了家裡的宝贝,等闲不让杨昭摘下来。
杨昭也很听话,老老实实的带着。
除了有时会偷偷地借给弟弟去镇鱼运,剩下的時間就不曾离身,带了有小二十年了。
杨云還在那儿喃喃自语。
“姐你說是不是這個裡面有什么超小的电子元件啊?那個时候有這么小的电池嗎?還是要找不同的地点再试试,你知道哪裡沒信号嗎?”
“沒信号的地方?”杨昭皱着眉头想了一下。
“小阳山上就沒信号,吃完饭后咱俩可以去那裡试试。”
“行,就去那。那姐把你那個太阳能充电宝也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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