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窥天境
“心性?她都能說出凡赤县神州之物不得成精這种话,我還要什么心性!”這大妖也是气狠了。
其余两人闻言也面露骇色,齐齐转头看向杨昭。
荣老抢先开了口:“小姑娘,难道在你们赤县神州是所有人都這么认为的嗎?”
杨昭轻轻地点了点头,在她爷爷奶奶那一辈儿人裡,還有小部分人信這些东西,可到了他爸爸妈妈這一辈,那就只当猎奇故事看看了,现在到了她這一辈儿,那就是個網络热梗,用来看剧磕CP的。
见她承认了,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這件事有些棘手。
這根本就不合常理,一個能修道的世界怎么会不让妖怪成精?
“你们别听她胡說,刚来之时,她身上就有一片道树的树叶护着她!若是不能成精,這片树叶哪儿来的?”那大妖一翻手,掌心出现一片干枯的银杏树叶。
這片树叶应该是她来的那天粘在头上的那一片,可是当时杨昭战战兢兢,也沒留意這片树叶到底去了哪裡。沒想到他居然還收着?
“可是小阳山上的公孙师叔也沒有修炼成人身,他甚至都不会說话。”
“你還敢胡說!”
那大妖一声怒吼就冲了過来!
铛啷!!!
郑城主手持一把蓝焰长枪就挡了上来。
“哼!我称呼你一声前辈!你自己也要珍惜這当前辈的面皮!”
“她妄想断我道途,這仇不共戴天!”
“一個刚开脉起灵小辈就能斩了你的道途?這真是天大的笑话!”
两人话不投机,在杨昭的眼前当场就打了起来,沒有了刚才那么绚烂的法术光芒,有的只是短兵相接,生死肉搏!
看着双方越打越快的架势,她不自觉的就想摸手机。上一個斗法视频离得远像素并沒有那么清晰,可這次就不同了,距离這么近,她一定能拍到最好的视频!
旁边的荣幸老者笑眯眯地来到了杨昭身边。
“怎么样?打的好看吧!”
她尴尬的点了点头,别人在她面前拼命,而在一旁的她却看着双眼放光,這确实有些不地道。
“這有什么好尴尬的,這热闹世人都爱看,不信你看空中多了多少人。”
杨昭环顾四周,果然冒出来很多人,有单枪匹马凌空而立的,有两两相站,边看边聊的,甚至還看到好几家驾驶着各种载具拖家带口指指点点的!
她大着胆子低下头,果然,這城中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现在沒人注意到咱俩,我问你一句,凡赤县神州之物,不得成精,這话是真的嗎?不是糊弄方老儿的吧。”
杨昭有点委屈点点头,怎么能诬陷她是骗人呢?她說的可都是实话!
荣姓老者见她点头,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這下麻烦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他的道途可就实打实的断了,方老儿非得跟你拼命不可。”
杨昭這下也沒心情去看双方打斗了,一双眼睛委屈的盯着荣姓老者。
“小姑娘你放心,我当着全城的面儿說了要保你,就必定会护你安全无恙,方老儿不珍惜自己的面皮,我還想要呢。”
跟杨昭在這闲聊完,他就振声开口:“两位打的還過瘾嗎?我知道有那么一個法子,可以验一验這小姑娘說的是真是假,方老弟,你有兴趣嗎?”
话音刚落,那大妖就甩开了郑城主飞了過来。
“荣老哥你见多识广,我自然是信得過,有什么法子,你只管說。”
“其实這事不难,這在场诸人中就有人能帮到你。”
“老哥哥,你說的是谁?”
荣姓老者不由得哈哈大笑:“刘贤侄,你也看了半天的热闹了,這不给点赏钱也過說不去吧。”
“哎呦,我的荣爷爷呀,在场這么多长辈高人,您都不請,怎么偏偏找上我一個开牙行的?!”
一個胖乎乎的人影飞了過来,对着荣姓老者就施了一礼。
他身量不高,穿着富贵的服饰,头上還顶着一双颇像狐狸的兽耳,一脸的和气生财。
“我听闻刘贤侄曾在十几年买過一枚窥天镜的碎片,今日可能借于老夫一用?”
“嗨,這有什么的,您老能用上那是它的福气。”
這人也沒耽误,在怀裡掏出来一個小吊坠递了過来。
杨昭瞄了一眼,那小吊坠上镶着一块指甲大小的金属碎片,看着很是平常,沒看出什么珠光宝气。
荣姓老者结果窥天镜碎片,上下翻了翻說:“嗯,是正品,你小子沒糊弄我。”
“哎呦,我的爷爷呀,我糊弄谁也不敢糊弄您呐。”
开了两句玩笑,荣姓老者转头对那大妖說:“方老弟,只要用這窥天镜对着那棵道树一照,便知分晓”
那大妖神色莫辨的打量着那块儿窥天境碎片,随后点了点头。
“就按荣老哥說的办!”他率先转头飞回了南山。
其余的人都乌泱泱的在后面跟着飞。
而杨昭被荣幸老者用法力牵了一路,也跟了過去。
這闹了半天,天边已经微微发白,南山上的那颗大银杏树,黑压压的伫立在破墙断瓦之间。
大妖一到树跟前就沒入了树裡,那棵银杏树就像活過来一般伸展着枝桠,沙沙作响。
“荣老哥,麻烦你用窥天镜碎片一试。”
荣姓老者将杨昭交给郑城主,座下的鱼尾一摆,就游了過去。
“你不必急切,我现在就开始。”
說着将手中的窥天镜碎片一抛,法力一催,那窥天境发出毫毫白光照在了大银杏树上。
霎时,银杏树被照得枝叶都透明了起来,能够明显看到树干裡站着一個人型的暗影。
荣姓老者显然对這個结果不算满意,手上掐的法诀一变,窥天镜射出的白光越来越亮,渐渐地,如旭日出生,照亮了整座山脉。
就在這时,杨昭眼尖的发现,一股金色的链條细细地缠绕在树的身上,可是她离得远并沒有看清,但大银杏树自己却看清了。
“建国之后不得成精?!這是哪儿来的天條?”它不可置信地嘶吼出来。随后,整棵树都开始剧烈的摇恍,想要将那根细细的锁链挣断。
你說我短,我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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