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有大段修炼內容,可不订阅
雷劫?
雷劫!
“沒其他方法了嗎?”杨昭急忙询问。
“雷劫都渡不過去,你去天庭干嘛?”
赵雉也不罗嗦:“从古至今,挪移阵的启动要用到大量的灵气,小修士沒這個能力,只能等第一次雷劫。”
“也可以用大量的香火去撬动天地灵气。可還是那句话,天庭就不是一個凡人能生活的地方。”
听闻此言,杨昭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去。
上古之事不可追,现在若是出登陆金星的新闻,那将载入全世界的歷史史册。
不過念头一转,她再次振奋了起来。
就冲着杨昭自己在修真界,那金星也是自古以来。
她就不信,那上古天庭能一点痕迹也沒有。
金星就是自古以来!
“呃,天庭上有别人家的神仙嗎?”
赵雉:“出過几個,不過都昙花一现,坚持不了几千年。”
那就好……啊?
杨昭一愣。
“为何坚持不了几千年?神仙的寿命只有几千年嗎?還是都战死了嗎?”
“怎么可能,一般来說,成神以后,民族不灭,神也不灭。”
端起茶杯,赵雉慢悠悠的品了一口,這才叹了口气。
“可有些神只能都战死。”
啊?
感觉自己要听什么上古秘闻的杨昭一下子精神了起来,她眼睛微微睁大,静等下文。
“知道我們修士,为啥又叫修真者嗎?”
“去伪存真……”
盱着赵雉的表情不对劲,杨昭迅速改变话头。
“好像不对哈……哈哈……”
“去伪不准确,但存真是真的。”
收回目光,赵雉喝着似乎永远也喝不完的茶水,這才开口。
“杨昭,你要听好了,接下来的话你要死死的记着,一定要传回赤县神州才行。”
看着一脸严肃的赵雉,杨昭也說得起自己表情。
“您說……”
“啊,不等等,您等等再說。”
一把扯出怀裡的乾坤袋,杨昭抓了一把应急牵机豆撒在地上。
转瞬间,地上出现了四個小豆人。
“现在您說,我們五個听着,绝对记得牢牢的,他们四個听完就可以传回去。”
地上的四個小豆人還有些懵,却沒有拆杨昭的台,懵懂的施礼点点头。
“哈哈,你還行,”
“听着,修真,最重要的就是一個真字。”
“咱们修者不但要修真,還要存真。”
“天地万物,大道三千,真真假假,虚虚幻幻。”
“真假皆可成神,可唯有真能在大道之上扎下根去。”
“唯有真。”
“這不只是你修真,還有百姓族人的真,這世界的真。”
在赵志的嘴裡,成仙不再是一件难事,而仅仅是一件事的起点。
但怎么以现的身份长长久久,日日月月的活下去,才是這段修炼的起始。
“于己的真,你要自己找,而于百姓的真则涉及到了众生之念,天條和香火。”
似乎的话有什么了不起的力量,赵雉的身上开始泛起阵阵霞光,虚虚幻幻荣华异彩明明灭灭从天而降,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于四周萦绕。
“众生之念能结成天條,限制天地万物神仙妖怪。”
“香火能填平坎坷,助人登临神位,免去修炼之苦。”
“我见過无数個神仙靠香火而生,又因香火而寂灭。”
“其中差的就是那份众生之真。”
“当一個神被香火模糊灵智,忘记真我的时候,就是他寂灭之时。”
“当一個民族忘记了自己的真,那就是族魂之地坍塌之时。”
“浩瀚寰宇之中,生灵万万不可计,神灵万万不可计,族魂之殿万万不可计。”
“可這份‘真’一旦失去,那這個民族在寰宇之中,就彻底失去了存在的痕迹。”
“而依附民族而存在族魂之地,自然也就荡然无存。”
赵雉說的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可上了十几年学的文科生杨昭,却在這纷纷异象之中,抓到了重点。
无意识的抚摸着一朵虚空中的小花,杨昭心中疑惑渐起。
這一大段真真假假的,听着很厉害,可都是句句在强调“真”的作用,把那個“真”形容的那么厉害。
可是……
真……什么是真……怎么才能存真?
“你是真。”
赵雉這突兀的一句让杨昭一惊。
原来在恍惚之中,杨昭不知不觉的问了出来。
“你是真,我见你是真,我将你說与旁人是,但說的未必是真。万万千千生灵口中的你,未必是真。”
“神仙是真,百姓是真,香火是真,可百姓所拜的神仙未必是真。”
“一些神仙,为了聚拢香火,总会给自己添一些沒有的事迹。”
“什么上古降妖,定国安邦,风调雨顺……這些好事好词总能在最短的時間内,聚拢百姓最多的香火。”
“可是……”
看着隐隐有些明悟的杨昭,赵雉轻轻问道。
“百姓不知神仙的撒谎,百姓是真,香火是真,众生之念是真,那神仙還真不真?”
“不真……不对……。”
瞪大了眼睛,杨昭紧紧盯着身形愈显高大的赵雉。
“神仙也是真,可神也不真了!”
“神和众生之念起冲突的时候,那必然有假,您說過假不可成真。”
一挥手散去天地异象,赵雉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若是神仙不真了,会怎么样?”
“呃……”
這問題杨昭有些不确定,答出来的话也跟做閱讀理解似的。
“寂灭……自己死了?”
“哈哈哈哈,哪有那么简单。”
赵雉身形隐隐缩小,又恢复了原来那样子。
“众生之念会塑造一座真‘真’神,侵占坐上神位的那位真神。”
“神仙到了那一步,及时去伪存真還有一條活路,但往往都是积重难返,百不存一。”
“這样的神仙已然入魔,魔有假,不可长存。”
“可魔的胃口太好了,一张口能吃净方圆八百裡的一切生灵。”
“有因魔有假,魔总是吃不饱的。”
“魔理智难存,总感些莫名其妙,匪夷所思之事。”
“到那时,祂若自己不寻求寂灭,那咱们就要帮帮祂。”
一番话赵雉虽說的慢悠悠的,却让杨昭感觉心中发毛。
這她不由想到了西游记裡,那個被大鹏鸟吃掉整個国人的狮驼国。
“帮……帮帮祂?這怎么帮……?”
佛祖收大鹏?
看着赵雉那略微带上几分戏谑的目光,杨昭福至心灵,不由呐呐。
“就……纯武力……帮啊?”
赵雉笑:“你若是下不去手,也可以压他上前线,敌军阵前也够魔吃两天的。”
“呃……”
抬手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道牌,杨昭感觉浑身有点发凉。
這高大上的东西說了一大通,她還真从這些高大上裡发现自己的危机。
這香火的好处她可沒少受,现在却告诉她,這东西還能置她于死地。
赵雉:“现在你知道怎么保众生之真了吧。”
狠狠的点了点头,杨昭已经知道异族之神是怎么死的了。
“于我而言,修真不怕慢,不能操之過急,不能太依赖香火,以免被众生之念侵袭。”
要是不要口花花,若自夸太過让民众信以为真了,就可能遭到香火反噬。
“于民族而言,自然是记史,越真越详细的歷史,才能保证文明不断,族魂之地不灭。”
而那些异族神灵之所以活不了几千年,估计就是因为他们的民族不记史,致使文明断代,族魂之地坍塌。
文明都断代了,那神在民众口中,自然能从男的变成女的,从打鹿的变成卖羊的。
最后那些神仙都变成了魔,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干。
“可是……”
杨昭有些犹犹豫豫的:“前辈,您看看我這修炼速度………”
這两年,不知有多少人夸了她天赋了得,如今這天赋却让杨昭如梗在喉。
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的修为可能……大概……也许……就是靠香火作弊来的。
“放心,你那香火隔了一道神位碎片,安全许多。”
看出杨昭的忐忑不安,赵雉难得出声安慰了两句。
“你是有大气运的人,修炼快几分也正常。”
欻的一下,杨昭的眼睛就亮了。
“前辈,您在我头上看到了红光罩顶,紫雾遮身?”
“哈哈哈,哪是那么容易看出来的。”
赵雉轻点了一下杨昭身边的小豆人。
“你为十四万万人之先,只要你能汇聚人和,自然是人定胜天,大气运加身。”
“观如今情形,你做的很好,往后于修炼中,你只要找到自己的‘真’,就离大道不远。”
一股欣喜从心底慢慢渗出来,浸润到骨头血肉之中,杨昭只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
“哈哈哈哈,是這样啊,我以前居然都做对,果然有点气运。”
傻呵呵的乐了一会儿,杨昭這才回神。
“前辈,那外族之神,是不是也能挣本族的神位?”
“那是自然。”
赵雉道:“不過本族神位于异族而言,总差着几分,并不是個好出路。”
“前辈,不存在的神,能登上神位嗎?”杨昭又问。
“能,只不過這样的神仙沒有传承,沒有神志,甚至沒有实体,登上神位的仅仅是一個虚影。”
赵雉伸手点了点杨昭。
“就如你,护你开脉的那位,应该就不是一位‘真’神。”
“那可以争這位祂的神位嗎?”
“难。”赵雉道:“有传承的神位,万万人都难登,更何况這种沒传承的。”
“您的意思是,還是有一丝希望的?”
赵雉:“是”
“嘿嘿,嘿嘿嘿。”
微微抬头,杨昭一指自己,满脸肯定。
“在祂护我开脉之时,在祂护赤县神州万万人开脉之时,祂就已经是一位‘真’神了。”
她眼神熠熠,透露出不一样神采。
“前辈,祂的神位一定有人能登上去的。”
那可是大圣啊。
“也是。”
看着满面红光的杨昭,赵雉微微颔首:“毕竟十四万万人,总有那么几個天赋异禀之人。”
“现在,我来问你最后一個問題。”
杨昭敛笑正容:“前辈您說。”
赵雉注视着她缓慢开口,:“刚刚你我二人对话之事,那些是真,哪些是假?”
真?假?
垂下眼睛,杨昭无意识的摩挲着蛟龙枪,陷入沉思之中。
時間在沉默中偷偷溜走,杨昭抬起眼,定定的看着赵雉。
“您說的是真,我听的是假。”
“您引起的异象是假,我见到的异象是真。”
“您于我而言是真,我于您而言是假。”
“我是真,您是假。”
“前辈,我可說对?
赵雉击节称赞:“不错,后生可畏。”
听完夸奖,杨昭又有点不好意思问。
“那,现在您能告诉我怎么争神位嗎?”
微微眯眼,赵雉伸手一指。
“這事儿可能要等会儿聊。”
“啊?谁那么讨……”
顺着他手转头,杨昭一眼就看见石台外已经风沙漫天,黄色旋风四起,沒一会带着轰隆隆的响声汇聚到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龙卷风。
而龙卷风的中心,正是那头独角大狮子。
观此情景,杨昭心中一急,一震手腕抓起蛟龙枪就往外闯。
“急什么。”
也不见赵雉有什么动作,刚站起来的杨昭如入胶水之中,全身上下半点动弹不得。
“风暴是那独角狮子散功引起的,你一個小金丹,挨着点儿就得皮融骨消。”
调动浑身灵力使劲挣了挣,杨昭沒能移动半毫。
“可我弟弟在那裡,前辈,您松松手,让我去看看。”
“坐下。”
噗通一声,杨昭浑身僵直的坐回了原位,双眼通红。
“前辈,求您……。”
“急什么?這是独角狮子散功,能给他逼得散功,你這弟弟不可小觑,你等等吧。”
石台上风平浪静,一丝风声也无。
石台外,龙卷风通天彻地雷霆乍起,百万吨黄沙被风卷起,遮天蔽日,如末世降临。
時間一点一滴流逝,让人倍感难熬。
不知束缚是什么时候解开的,杨昭今天的石台边缘,一双眼睛早已经蒙上一层金色,仅仅盯着外面。
左右两個小豆人抬着小手,紧紧抓着她的小臂,就怕她一冲动闯出去。
也不知過了多长時間,狂风渐渐停息,沙粒如雨般簌簌而降,周围居然被衬出几分静寂。
再也等不及,杨昭一個箭步就冲进了漫天沙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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