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贫僧法号,日行一善
娃娃哭声,再联想到死去的小高小王八說的修士采买娃娃,远远看着马车上還罩着黑布,這怕是人贩子吧…
虽然心裡在意,但现在手裡沒有抽奖机会,就一张好人卡,一张怨灵收服卡和破禁小幡,实在不敢太头铁,先苟一苟,好在顺路,這些人明显也要去城。
唐笑手裡抱着白瓷怨偶,走走停停,与那支马车队一直保持着距离。
至于她为什么把瓷偶抱在手裡,当然不是谢婉莹在她心中的地位有所提升,主要是天气热,這玩意抱着凉快。
眼看着太阳终于落山,前面那队人马沒有赶着进城,而是在城外一间客栈落了脚。
客栈住客不少,大都是往来的行商,来不及进城,便在這间客栈暂歇一晚。
還有不少小货郎在客栈外徘徊,有的是不舍得花钱住店,就在门口蹭個光的;有的是家就在附近,趁着城门关闭来跑跑這些行商的生意的。
一個十二岁的光鲜小丫头自己住店,怎么想都不太安全。
唐笑打算找個人一起住店。
一旁的壮汉闻声一把扯下了黑布,拍了笼子一巴掌喝到:
小剑们齐齐调转方向,就要扎回黑衣青年怀裡,黑夜青年连忙取出一面小盾,盾身延长出互助一人的光盾。
“不知這位小师傅为何拦住我等去路?”
“闭嘴,再吵老子割了你舌头!”
下午哭的就是倒卖来的那两個孩子,大的十岁,小的七岁,是一对姐弟,应该是被第一手的牙子骗来的。”
第二天一早,唐笑顶着黑眼圈,头晕脑胀的带着货郎去城门口排队入城。
黑夜青年脸皮一抽,区区筑基?你特么不也是筑基么?還是個筑基初期,老子筑基中期怎么就打不赢你個秃驴了?
他运转气息,将筑基中期的修为展露出来,要让這和尚看清楚自己的位置,谁知日行一善和尚确是叹了口气到:
牙行为首的人牙子是個锦衣中年,圆脸阔鼻,身形微胖,此刻见和尚拦路,以为是化缘的,本着出门在外少生事端,便打算掏钱。
小姑娘顿时不敢再喊,紧紧握着弟弟紧张的小手,含着泪花轻声安慰到:
“不怕不怕,爹爹娘亲差人来寻我們了,很快就能回家了。”
耳畔谢婉莹娇笑道:
中年人微微皱眉,身旁的壮汉见状就要上前,被中年人抬手制止了,中年人语气平和的问道:
她找了找储物袋裡的药材,发现确实如小白脸修士所說基本都有,但搭配出来汤药的并非最优解,丹丸也不是最好那种,不過聊胜于无。
昨天那支牙行的队伍显然有特别通行的书涵,只见为首的人牙子带着车队径直向城门走去,黑布盖住的两辆马车四周拱卫着八名壮汉,其中一辆车的车顶上還坐着一個面目冷峻的黑衣青年。
夜裡唐笑让谢婉莹去查探一下白天那队人马,自己则认真研究起了锻体四阶需要的药材,系统给的一品功法裡配方十分全面,同一种功效的汤药和丹丸都有好几种配方选项,并标注了最优搭配。
替唐笑选了個灵魂中正平和,看起来比较老实的货郎,做的是竹编的手艺活儿。
贫僧一路寻来,昨天又在路上行善耽搁了点時間,這才追赶到诸位施主,還請施主见谅。”
“阿弥陀佛。”日行一善见他攻击暂缓,口宣佛号继续道:
“施主不過区区筑基,是打不過贫僧的。”
黑衣青年微一皱眉,啪啪啪十指连连弹出十数柄银色小剑,剑剑刺向日行一善的要害。
其实小姑娘說被退货定金也不用退還的时候,他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小姑娘一副放宽心不差钱的模样,他也不好再多說。
拦住车队的大光头明显精神一震,对人牙子說到:
“二十個……”唐笑沉默了。
大光头又是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日行一善,前日在柴河县遇到一对曾姓苦主,丢了一双儿女。
谢婉莹立即自告奋勇要去附身個大丫鬟来,被唐笑拒绝了,怕她给人整出問題。
有的是家裡自己卖的,有的是抵债来的,還有两個是别的牙子倒卖的。
见中年人拿出了钱袋,大光头拍了一下脑门,伸手制止,再次宣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施主且慢。”
黑衣青年一抚袖,将小剑纷纷收回。
看样子這裡面竟然還大都是是合法买卖!
這些孩子估计都是要卖给那個雨阳散仙的,收徒肯定是不可能的,那個雨阳散仙买這么多孩子想干嘛?
一人一器灵吃着瓜,很快对面果然谈不拢打了起来。
不,一定是材料和丹药太差!嗯,一定是!
“阿弥陀佛!”
一般的筑基只能御使一柄飞剑,他的小剑是采用了飞行妖兽的兽骨祭炼而成,轻巧灵敏又不减锋锐,一直以来配合他的独家法门,使用起来无往不利。
面前的大光头虽然风尘仆仆,脸上粘着不少灰尘,但看得出五官清秀,年纪不大,是以他称他一声小师傅。
唐笑看着也觉得不错,便买了他的所有货,整整一推车的物件。
从系统背包裡拿出来反复研究了一下各种效果反饋的呈现,唐笑绝望的发现——她可能是個修真废柴。
货郎起初還担心自己做的东西对方主人家会不会看不上,這小姑娘一口气全买回去会不会被责骂?
“可不是,长得倒還不错,可惜是個傻子,筑基初期的修为就敢白要牙行的货,沒瞧见人家有筑基中期的护卫嗎?”
“阿弥陀佛,這位施主,還請放了那两個孩子,让贫僧送他们回家。”
一听见曾姓苦主,马车裡那对转卖来的姐弟顿时眼睛一亮,生出希望,姐姐赶紧撩开了黑布一角,呼喊到:
“大师大师,我們在這儿!”
突兀的一声佛号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也不是它多么大声,主要是声音的主人拦在了牙行的队伍前方。
城门守卫见人都在城外,便也乐得看热闹,沒有上前问询。
就這样,唐笑带着货郎大叔一起住进了客栈,要了两间普通客房。
“奴家仔细听了一圈,他们是衡州一带的牙行,接了城的单子,送一批孩童到城来。
自从被活炼了之后,她便能通過灵魂的气息判断一個人大致的品性,這一点连鹤峰真人都不知道。
……
服了丹丸,用熬煮好的汤药在浴桶裡泡着,按照功法上的呼吸法吐纳了一晚上,唐笑发现收效甚微,除了热,沒有多大的感觉。
唐笑一副乖巧认真的模样,眨巴着澄澈的大眼睛解释了一番。
只见一個风尘仆仆的大光头,穿着一件破旧的米色僧跑,背着一個缝了补丁的斜挎布包,腰间挂着一串檀木佛珠,双手合十拦在城门口。
“施主莫要去学那孔雀开屏的把式,贫僧百炼之下无敌。”
這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胡茬大叔起初是震惊的,一個十来岁的女娃娃怎的有這么多钱,還一個人出来采买东西?
奴家去后院看了看,二十個孩子,小的五六岁,大的可能有個十三四。
配好了药材准备让小二给她取個炉子和瓦罐来,就见谢婉莹袅袅娜娜的身影飘回了房裡。
小剑如雨点般“叮叮叮叮”的敲打在光盾上,随即掉落在地。
“啧啧,想不到修真世界還能遇到這种愣头青。”
谢婉莹只好积极向老板展示了自己的独特的特长——识人。
瞬间就能毙命的突袭确被日行一善嗷的一嗓子“停下!”给喝止住了。
却见日行一善气沉丹田,只来得及大喝一個“停”字,那柄柄飞剑竟真的颤抖着再次悬停在了空中。
說自己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头一次当差出来买东西,贪玩误了时辰,回不去城裡,便打消了货郎的顾虑。
一旁排队的唐笑眸子闪闪发亮:
一听小姑娘要求他送货,說给他出今晚住店和明天进城的钱,并给他一笔定金,等货送到,主人家满意了再付他全款,他這心才踏实了些。
和人群一起躲远了些的唐笑被這和尚高超的嘲讽技能震惊了一把,這货真的是個出家人嗎?
只见马车上的黑衣青年弹出一抹银光,确是一柄银色小剑,小剑速度极快直奔日行一善和尚的面门。
唐笑感觉他气息绵长强大,被谢婉莹及时告知那是個筑基中期的修士后,她短暂的陷入了自闭。
毕竟大户人家多的是十来岁的俊丫鬟,出来办事的也不少见。
七岁的小男孩昨天還哭嚷着要回家,此刻确只是红着眼眶伸出袖子给姐姐擦眼泪,点了点头:
“嗯,瓜仔不怕。”
日行一善再喝一声:
“去!”
今天居然简简单单就被一個筑基初期的和尚喝住了。
对面的青年修士只觉得一股血气上涌,這秃驴绝对是在羞辱他,简直欺人太甚。
他一拍腰间储物袋,一杆黑色小旗握入手中,用力一挥,只见阴风乍起,上百個怨魂奔涌而出,朝着日行一善撕咬過去,一副要将他的肉身和魂魄都干掉的架势。
日行一善面色一喜,口宣佛号:
“阿弥陀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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