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哈哈哈哈,我果然是位面之子
汪雨泽想来,唐笑应该就是雨阳洞府新的的少主人,不是新主人的嫡传弟子就是亲闺女,不然一個一品哪裡来的這么高阶的法宝!在看到李文昌准备挂上府门的牌匾后,他更加确定了。
笑笑山庄,這小丫头刚才让人喊她笑笑姐,她不是少主人才怪了!
李文昌看到唐笑回来,把雨阳洞府的牌匾搁到地上,抱着写着笑笑山庄的牌匾对唐笑招了招手。
“东家,這匾是县老爷亲手写的,我看我們還沒挂匾,就想着可以先這么用,您看沒問題的话,我就挂上去了,回头做了更好的可以再换,不能再挂那個旧匾额了,不合适。”
唐笑点头,别說,县令老头這手字還挺漂亮,她回头看向汪雨泽,汪雨泽以为她不知道怎么称呼自己,自觉走上前到:
“东家叫我王泽就行。”
唐笑挑眉,還用假名?說你沒有目的都沒人信,她也不拆穿,直接对李文昌說到:
“這個小泽是筑基修士,我打算聘做护院,你回头拟一份劳工合同给他,酬劳按筑基修士的市场价来就行,给他先签一年,压一個月工钱,第二個月起月结,满一年把压那一個月的给他,沒满一年就走了的话,扣下的這個月工钱就不给了。”
唐笑說着回头看汪雨泽道:
“有意见嗎?”
汪雨泽对小泽的称呼有些不适应,但沒有表示不满,摇头表示沒有意见。
唐笑觉得這個人大概率呆不满一個月,那就可以直接白嫖一波劳动力,毫不客气的使唤起来:
两個约莫二十来岁的壮年男子皮肤都偏黑,一看就是常下地干活那种,手上老茧不少,两人可以做打扫和护院跑腿之类的活儿。
唐笑便让李文昌带着她去瞧选上山来的厨娘和家仆。
“這位前辈和王公子比,哪個更好看呀?”
他說着化作星光消散,留下了一個白玉盒子在唐笑手上。
剩下的事丢给李文昌,唐笑直接回房间查看召唤进度條,进度條才走了两小时不到,她倒是還有不少需要了解的,也不急,說起来是不是该把筑基提上日程了。
两個十五六岁的姑娘是李家村的,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不来這裡的话很快就会被家裡安排嫁人,两人都是在家做了几年家务的小能手,基本上缝补洒扫劈柴煮饭、甚至种地收割都是熟练的。
一善說着挂断了传音。
“东家你别看老李看着老,他今年刚满五十,年轻时候是庄稼汉,身体很好的,也给人做過门房,人老实,腿脚很利索的。”
“這是筑基丹,其它丹药就不要乱吃了,好好筑基。”
哈哈哈,我果然是位面之子!”
唐笑說完,对面的六個人都瞪大了眼睛,年轻的两個丫鬟差点欢喜的跳了起来。
一接通一善就說了一堆话,唐笑适时打断到:
“我都還沒想好要不要拜师,你别给我乱扣师父啊?废话不多說,我就是和你說一声,我现在在原雨阳山旧址安家了,现在是我的娃娃山笑笑山庄,有空来玩,顺便先给我讲讲,筑基要准备些什么,我记得你让我别急着筑基来着。”
一身白衣的白不染看她一脸懵逼的模样,想来应该是不可能认识的,估计是听一善提到過。
不知道李文昌内心這么活跃,唐笑摆摆手到:
“沒啥不合适的,只是哪有从管家那裡扣钱给门房的,各是各的,你拟合同就行,但是有一点,所有用人文书都說清楚,咱们山庄不喜歡往外說闲话的伙计。”
城裡顾来這個胖大姐是厨娘,這年头厨师比较多,厨娘比较少,胖大姐以前在城主府裡掌過后院的勺,因为不满管事扣押农户菜钱和管事吵過几次架,因此被找了由头赶出了府,现在在城边上卖豆花,被李文昌给請了回来。
心情愉快的唐笑收起了筑基丹,开始认真规划建设任务,决定了,明天下山考察,建设城的任务一完成,就去找把师父捞进碗裡!
這时,谢婉莹幽怨的声音从白瓷人偶裡飘了出来:
“嗯,厨娘一個月六两银,两小姑娘每月四两银,小厮三两,门房二两,你觉得怎么样?”
“有那么好看嗎?奴家刚刚被气息压的都出不来,”
好听的声音从传音玉符那边飘過来。
最后一個老头约莫五十来岁,瘦瘦小小的,精神头看着還不错,就是皱纹爬满了黝黑的脸,一眼看去觉得起码六十往上的年纪了,是李文昌顾来的门房。
男子挑眉,疑惑到:
仔细看了看,白不染点了点头:
“古怪的丫头…這体质,還真是块修真顽石。可你才這么大点,是如何修炼到一品圆满的?你這情况,家裡就是有极品灵石矿也喂不出来十二岁的准筑基吧?”
李柱是李家村的孤老头,早年家裡田产被人侵占了,儿子媳妇都在抗争的时候被人打死,他差点也沒了,但可能是最重那几下让他儿子替他挡了,他活了下来。
“小泽你先帮忙把牌匾挂一下。”
两人耳畔传来磁性好听的一個男声:
“口气倒是不小?我到是看看小光头推薦的徒弟有什么特别的。”
“诶?!”唐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不对啊,還真是白前辈?!!
谢婉莹化作了漂亮女怨魂,翘首看向天边,问道:
“啧啧,人好看就算了,连给的丹丸都這么好看!
天降白前辈、不,這是我未来的白师父!
“小花你一会儿带他进来找李管家。”
唐笑见大家高兴,也就懒得改了,从储物袋裡掏了一百两备用银给李文昌,有需要采买更换的自行做主,记好帐就行。
李文昌看唐笑看向老头李柱,有些心虚的說到:
对面沉默了半晌,一善正在思考,他几天前刚见到唐笑时她修为是什么来着?這丫头好像是十二岁吧?她好像說過自己不是重修那种大佬吧……
這妥妥的就是她心目中的白前辈啊!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长得這么好看的男人,這眉毛,這眼睛,這鼻子,這嘴巴!唐笑只遗憾自己肚子裡墨水太少,形容不了他的好看,再衬上他這纤尘不染的气质和白衣,唐笑简直想要跪下喊白前辈保佑了。
唐笑鉴定术走了一圈,六人有五人都是李家村的,只有一個是城的,背景和人品沒什么毛病,既然交给李文昌去办,他靠近的挑自己村裡人也沒什么問題,只要人好用就行。
见唐笑打量李柱,李文昌小声說到:
“老李的工钱可以从我月钱裡出,东家你看能不能通融。”
“一善那個小光头推薦的,想来心性上還行,行吧!我考虑考虑,你筑基了来玉峰山我再仔细瞧瞧吧!”
唐笑咽了口唾沫,感动的泪水差点就从嘴角溢出去了。
光影消散,看清男子的瞬间,她呼吸猛的一滞,眼中闪着星光,脱口而出道:
“白前辈!”
唐笑懵逼的眨了眨眼睛,這和尚…居然還要好处!算了算了,這個师父是真好看,我都心动了!
唐笑拍拍小胸口,看了看手裡灵气氤氲的白玉盒子,打开一看,一颗滚圆的丹丸躺在盒中,這丹药比起她储物袋裡的所有丹丸都好看得太多。
曾小花点头应是。
唐笑被传音玉符裡這個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面前一阵光影闪烁,一袭白衣的长发男子缓缓浮现在唐笑面前,她顿时有种被大佬顺着網线爬到家的感觉。
“你认得我?”
李文昌松了口气,内心一喜,点头称是。
李文昌小时候家贫,受過年轻时候李柱的恩惠,他当年上私塾的钱就是李柱瞒着家裡偷偷给的,李家村裡大多是亲戚,要算起来,李柱是他表舅爷。
老头子喜歡孩子,平日就守守祠堂,替村裡农忙的人家看看孩子,经常受人接济,過的十分清苦,李文昌就想让他试试门房的活计,老头一听眸子就亮了,他還沒进棺材,要不是沒人肯雇佣,哪裡愿意這么浑噩過日子。
她摸出了一善和尚给的传音玉符,给一善拨了通电话,這才想起来自己安新家了都沒和一善說一声,好歹是目前唯一的朋友,要不要請一善来烧個锅底?
他心裡打定主意,以后定然不能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做事,事事得以东家的利益为先才对,可不能辜负了這份恩情。
恢复以后除了手颤使不上力种不了地之外,其它都還好,后来老李给人当了几年门房,最后還是因为手颤,被主人家嫌弃不体面,被辞退了回来。
唐笑直接把刚喝到嘴裡的茶水喷了出来,翻了個白眼:
“云泥之别好不好!還有那小子本名姓汪不是王,他骗人的。”
“阿弥陀佛!唐丫头你找贫僧何事啊?破禁幡修好了嗎?贫僧正在找你未来师父帮忙救不动师叔,都在他山脚下被晾几天了,真是冷酷无情!你要是修好了贫僧就不用来求他了……”
然后玉符那边传来一善急切的声音:
“白前辈你可算回山了,诶你别走啊,阿弥陀佛,给你介绍徒弟你得付报酬呀!…”
唐笑被吐槽了资质,却少见的沒有生气,你這么好看,随你怎么說好了,虽然此白前辈不是彼白前辈,不能求他保佑,可人家好看啊,她就沒见過這么好看的人,那些曾经粉過的明星和他一比顿时都沒了颜色。
她也就是這么一想,接通后并沒有提烧锅底的事。
李文昌大惊,這怎么都是按两来的,這些住家家仆吃家裡的住家裡的,一般每月能有個几百文,那都是主家大方得很了,這么给真的沒問題嗎?
唐笑意外的看了看他,李文昌突然就有些忐忑,觉得自己這么做很不应该,东家救了承杰,還给他十两一月的活计,自己确做了夹私之事,于是庄重的一揖,郑重道:
“东家不必考虑其它,要觉得不合适,咱们就去城重新找個伶俐的。”
因为不是找人牙子买的,都是合同工,在這年头沒有身契在主人家捏着的,都是不会被重用和信任的,所以站在小院裡的三男三女都有些局促。
說着转头找到孩子堆裡的曾小花,
谢婉莹喃喃到:
“果然,世上哪有那么多人能像這位王公子這般俊俏。”
唐笑:……
我要不要送這個器灵去治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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