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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124.接二连三老物件(周末快乐)

作者:全金属弹壳
第125章124.接二连三老物件(周末快乐)

  伸手不打笑脸人。

  特别是這個漏勺笑的還很谄媚、很讨好,冲着他不好說硬话。

  正好王忆已经把材料准备好了,倒也不担心他看出什么,這样既然他愿意来忙活,王忆便沒有拒人于千裡之外。

  他让漏勺去烧火煮糯米,煮八成熟。

  這是技术活,大迷糊還真干不了,而对漏勺来說却是小菜一碟。

  真正要展现技术的,還得是王忆。

  八宝饭的精髓不在饭上,就像老婆饼的精髓不在饼裡。

  八宝饭对配料要求很高,這方面王忆倒是有所准备,他在市场买到過成品的八宝饭配料——一份一包料,他买了一箱子。

  像江浙沪一带寻常做八宝饭是用猪油来温锅,這配料是用黄油,相对猪油来說黄油更香甜一些。

  黄油在铁锅上抹一圈,再把各种干果、果脯倒进去,這就是‘八宝’了,蜜饯、枣泥、莲心、桂圆、葡萄干、核桃仁等等,东西還是很全的。

  工业化美食就是有這個好处,你别管味道是不是地道,反正配料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剩下的就是等待糯米饭出锅。

  糯米饭八成熟,拉开锅盖当场有热气腾腾的冒起,带着糯米特有的香甜。

  這时候的糯米還不太熟也不太黏糊,王忆门窗都打开,顿时有海风哗啦啦的吹进来。

  糯米香甜滋味一下子被吹出去了。

  守候在外面的学生使劲呼吸,那呼哧呼哧的声音跟开了一台台的小功率抽油烟机似的。

  等到糯米凉一点了,王忆用铲子给它们换锅子,贴一层糯米铺一层豆沙,铺一层豆沙再来一层糯米!

  漏勺看呆了:“王老师,你、你哪来這么多豆沙?這够你开個包子店卖豆沙了!”

  王忆淡淡的說道:“沪都有的是。”

  漏勺羡慕的說:“你也真舍得,這么多豆沙呢,要是搁我家裡我能吃到過年。”

  王忆又淡淡的說:“你去沪都买就是。”

  漏勺不說话了。

  我卖屁股也买不了這么多豆沙啊!

  铺好豆沙和糯米,剩下的就是继续加水煮,煮最后一波。

  這一次不用加水太多,让糯米能吸收足够水分煮熟就可以。

  王忆让漏勺来控制水量,漏勺出于谨慎多用了点水——八宝饭煮烂糊了一样吃,可要是夹生沒法吃。

  木柴烧掉,熄灭灶裡的火剩下就是焖着。

  此时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大迷糊拉开灯绳,一盏昏黄的灯‘唰’的一下子亮起来。

  外面的学生们纷纷鼓掌蹦跳:“更亮了更亮了!”“王老师真厉害,這灯罩太好了!”

  断断续续的欢呼声、赞叹声从山下传来。

  大队裡的两台脚踏发电机都启动了,所有的灯泡都亮起来了,比昨夜更亮。

  等待焖饭的功夫,王忆去山顶边上往下看了看。

  与昨夜不一样,今晚上在山顶看不到四個组裡那昏黄的灯光了,只能看见朦胧笼罩岛上地面的光芒。

  铝箔纸灯罩起作用了!

  王忆看见有些人家直接搬着桌凳到门口来吃饭,有社员走過看到了便打趣:“怎么了,家裡沒电還能把饭吃鼻子裡?”

  搬出饭桌的人家哈哈笑:“這不是省下二两煤油嗎?出来吃饭多亮堂。”

  “你這是薅集体的电羊毛!”经過的人开起玩笑,然后回家后他也把桌椅搬出来了。

  能省煤油为什么不省?

  一晚上省二两,仔细算算一個月省六斤呢!

  還有人抬头大声的喊:“王老师,今天怎么不說评书啦?”

  王忆也大声的喊:“今晚犒劳学生,沒有時間說评书了,明天再說、明天再說!”

  结果王向红亲自跑来找他:“王老师,今晚咱晚点說评书,反正现在有灯了,我看社员们是不肯早早回家睡觉的。”

  “正好以后天气也暖和了,咱晚点說评书。”

  王忆无奈的答应下来。

  這老头听书瘾头最大。

  饭焖熟,软糯香甜的八宝饭就做好了。

  王忆让学生们出去排队,让漏勺去组织,然后让大迷糊拉开了锅盖。

  锅盖一开,只见一层软绵绵油润润的糯米黏糊在一起。

  他趁热撕开桂花糖汁的袋子,顿时有黏稠橙黄的糖汁带着一些小小的桂花碎片撒入糯米上。

  糯米滚烫,桂花糖汁受热由黏稠变得稀薄,很快顺着糯米缝隙渗下去。

  這就是最后一道工序了。

  一大锅的八宝饭,完活!

  八宝饭蒸好是很漂亮的,上层有颜色各异的果干,下层是厚实香甜的糯米,中间還夹着一层一层的红豆沙,色香味俱全。

  可大锅饭沒這样的水平,王忆得把它们搅和均匀,否则沒法匀称的分给学生。

  再說這年头的外岛吃东西哪管卖相?学生们一人分一大碗,然后欢呼着往家裡跑。

  王忆蒸的這八宝饭或许卖相寻常,但绝对的分量足、味道好。

  有学生馋不住,顾不上回到家裡再吃,他们凑在一起也不讲什么卫生不卫生,伸手就去挖一点塞嘴裡。

  八宝饭刚出锅沒别的,就是一個烫。

  凡是下手的学生都烫的嗷嗷叫,可是把饭塞进嘴裡后——黏滑厚实的糯米、绵密香甜的红豆沙、各种味道的果脯果干……

  第一次吃到這样甜点的学生们简直要懵了。

  還有比麦乳精更好吃的甜味饭?!

  王忆尽量均匀的把八宝饭发给了学生们,最后剩下一盆分给大迷糊和漏勺。

  漏勺愕然的问他:“王校长,您晚上吃什么?”

  王忆說道:“下午的时候大迷糊去捞了些爬虾,我蒸点爬虾吃。”

  漏勺顿时呆住了,端着碗呆呆的看着他。

  王忆疑惑的问他:“怎么了?你什么眼神?”

  漏勺陡然长叹一声:“王校长,您当真担的上一声‘先生’,岛上之前都传,說您万事先顾集体再顾自己、先让他人享受而自己吃苦,我心裡有些不服气的。”

  “但今天我服气了,我亲眼看见您的所作所为了,您真是天底下头一号的大好人!”

  王忆哈哈笑:“我确实是好人,不過我不吃這個是因为這饭太香甜太腻人了,我這人喜歡吃……”

  “喜歡吃海货。”大迷糊帮他补上了剩下的话。

  漏勺摇摇头。

  城裡来的人爱吃海货他理解,他是厨子,沒人比他清楚海货对于内地餐桌的价值。

  可是有人不喜歡吃香甜的八宝饭?

  对此他只能问一句:真的嗎?我不信!

  王忆沒在這话题上继续,矫情。

  队裡人怎么想他都行,把他想成圣人更好。

  他现在头疼白天时候张有信說的那话呢——關於省委、地委检查落实知识分子政策這回事。

  還好春天的皮皮虾能治头疼:這玩意儿的肉真鲜美,甜滋滋的那种鲜,而且都带了虾籽,吃起来又有嚼头又喷香。

  但其他人不這么想。

  爬虾在82年的外岛比鸡屎的名声還臭,鸡屎可以收集起来沤肥,爬虾连這用处也沒有。

  它们肉少吃起来麻烦,费时费力不說一不小心還会伤到手,所以城裡人不爱吃、外岛人更看不上。

  王忆喜歡!

  以往天涯岛渔船在海上捕捞到爬虾都是当场踢进海裡不要了,现在王忆喜歡吃,于是大家伙会选肥的带回来送给他。

  让他随便吃,吃到吐。

  至于吃多了脚趾头疼?

  王忆不怕了。

  他跟邱大年說了這件事,邱大年說要给他买一种叫东革阿裡的南亚树根,這玩意儿对降低尿酸很有作用。

  第二天是周五了。

  還是下午时候,张有信开着船来了,他把五個将军钟给王忆送過来了。

  因为五個钟被他放进了一個纸壳箱裡,這样王忆抱着箱子回学校又被队裡人误会是他的同学给他邮寄东西来了。

  這让队裡人赞叹不已:“同窗情谊不愧是人生四大铁呀,王老师有這些同学真的不枉读了一场书。”

  傍晚,学生放学、社员下工,王忆這边刚送走学生清闲下来,凤丫和青婶子挎着篮子鬼鬼祟祟的来了:

  “王老师、王老师,嘘、嘘!這裡,我們在這裡!”

  王忆挠挠头,看着两人问道:“两位婶子你们這是干什么呀?怎么還贼头贼脑的?”

  凤丫白了他一眼:“你才贼呢,我們這不是怕让支书看见嗎?”

  王忆恍然:“你们要来跟我搞交易?”

  這事都過去好几天了,他周一在满山红家裡跟两人谈過可以收购老物件的事,但两人后面再沒有回应,王忆以为她们害怕投机倒把罪就不参与這事了。

  凤丫說道:“对,你那天在峰子家說的都是真的?你能收老物件?”

  王忆点点头:“是真的,你们后来再沒找我,我以为這事沒回音了。”

  青婶子說道:“你平日裡都在岛上,找你干嘛?你都是礼拜六、礼拜天去城裡买东西,我們要跟你交易不也得等到今天嗎?”

  她又对凤丫說:“我出去给你们把风,你俩赶紧的。”

  王忆一听這话不是好话啊,他哭笑不得的說道:“不用把风、不用把风,咱是互相赠送,不是投机倒把,所以做什么事也不怕被人看见!”

  青婶子不放心。

  她摇摇头去门口往外张望并叮嘱凤丫:“你快点,王老师人是好人,就是性子挺磨蹭的,你以前是咱外岛的娘子军,你拿出娘子军的风采来,雷厉风行一下子,赶紧的!”

  凤丫从篮子裡掏出来一個手绢。

  体积不大,看起来沉甸甸的。

  打开手绢裡面都是银元和铜钱,凤丫說:“這都是我公爹家裡传的,你看看有沒有值钱的?”

  王忆苦笑:“婶子,我不是鉴宝师傅,我也不知道它们值钱不值钱……”

  “唉,你就是磨蹭,算了都给你,你慢慢研究一下,看看它们价值有多少,到时候给我去城裡换成奶糖還有你說的奶粉,行不行?”凤丫打断他的话。

  她又找出几個面食模子:“這也是老辈儿的东西,都是桃木的,你看看這能不能卖钱?”

  最后是個小箱子:“這個是首饰盒子,我当年嫁给大胆的时候娘家给的嫁妆,是我奶奶传给我娘的,我娘沒东西给我就把這個给我了,這应该是老辈儿的东西吧?”

  這几样东西的价值,王忆一无所知,不過他暂时收下了,這個礼拜天去找袁大湿研究一下子。

  礼拜六也就是明天不行。

  明天是五一,国际劳动节,他接到了县裡的通知,让他组织学生们去县裡参加劳动节欢庆活动。

  凤丫這边结束青婶子立马回来:“你赶紧去给我看着人,我把我家的老宝贝给王老师看看。”

  她打开篮子,裡面东西杂乱了,最大是個小缸子,外表贴着彩纸,看起来很是古色古香。

  打开小缸子裡面有头饰、耳环、手镯,也有各种铜币,其中清朝的最多。

  另外還有一套墨砚,墨石和砚台都有,再就是一副算盘和一面很漂亮的铜镜子。

  這镜子很厚实——不是镜片很厚实,是镜片镶嵌在了一個厚实的圆饼形盒子裡,盒子内部像是真空的,镜片居中,然后两边有装饰品,左边是一座铜钟、右边是一面鼓。

  王忆拿起镜子看,它還有個底座,底座不知道是什么木材的,颜色漆黑,看着就有股歷史的厚重感。

  而翻過来看盒子另一边也就是镜子的背面,這镜子背面有许多字,全是龙飞凤舞的草书,王忆仔细看了看。

  沒认出写的是什么。

  但下面有個凹槽,這裡面也有字,而且這裡面的字他认出来了:XX寺XX曾X贵X……

  這些XX都是空白,凹槽裡的字脱落了,曾经应该有一排字,现在只剩下两個半,之所以說是两個半是因为他看出‘寺’和‘贵’是一個字,‘曾’很窄是半個字,它的偏旁脱落了。

  王忆琢磨了一下,這上面应该是什么字?是不是‘某寺某僧怎么怎么’?

  要是這么看,這面铜镜可能属于某個寺的某個僧人,那就很有价值了。

  能在寺庙裡拥有一面铜镜的古代僧人,這不得是高僧啊?

  他本能的感觉這东西不错,于是把东西都收拾起来說:“二位婶子,我慢慢研究一下吧,等我研究透了给你们报個价,你们看行嗎?”

  青婶子還要說什么,凤丫已经痛快的点头:“行!”

  两人春风得意的离开,王忆把东西都收了起来。

  他暗暗地琢磨。

  难道這天涯岛只是看起来破旧落后,实际上卧虎藏龙珍藏了许多宝贝?

  本来他准备礼拜天再回22年,可這会突然收到這么些老物件他忍不住改了主意,改成今天晚上就回去一趟,先跟袁辉那边接头研究一下這些物件。

  晚上說過评书他便回到了时空屋。

  随着岛上进入电气时代,青年们晚上已经不来找他闲扯了,他们都聚集在码头上闲扯。

  主要是码头上有外岛的来客,裡面可是有姑娘的!

  外岛通电這种事太稀奇了,天涯岛有了发电机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周围几個岛屿,到了晚上這些岛上的小伙子、大姑娘们就会结伴摇橹過来看灯、进行灯下聊。

  改革开放后這几年,天涯岛发展比较慢,或者說其他岛屿发展比较快,以至于以前在外岛名气很大的先进集体王家生产队现在背上了大落后的坏名声。

  王家人都是很要强的,他们平日裡不提這些话,但心裡憋着一股气。

  直到电灯出现。

  天涯岛有了电灯,而且社员们用上了电力,他们一下子成了先进、时髦的代表,這下子沒人敢說他们大落后了,相反到了夜裡還会主动来岛上玩闹。

  這让王家的老人们面上有光,也让王家的青年们心裡有火。

  欲火。

  就像徐进步曾经說的那样,天涯岛已经好些年沒起新房子也沒有进来新媳妇儿了,小伙子们能不想媳妇儿?

  如今其他岛上、其他生产队的姑娘主动来天涯岛了,青年们還不赶紧去招呼人家?

  指不定运气好就能招呼個媳妇儿回家!

  王忆不参与码头争风這种事,他有空就往22年跑。

  现在他在22年也有根基了,邱大年忙活了一個周把公司的事务办了個七七八八,他打车到公司,推门进去一看,裡面家具已经摆上了。

  家具比较简单,主要是几個传统样式的黑木架子、一张八仙桌、四张圆凳子,另外就是客厅還摆放了個茶桌,窗台上坐落着一棵松树盆景。

  风格简洁明了,意境古朴纯净,王忆直接看呆了:這是邱大年的手笔?自己這少时好友是人才啊,真的是個卧龙!

  這时候楼梯响起脚步声,墩子一阵风似的冲了下来,看见王忆便嘿嘿笑:“我猜就是老板你回来了。”

  邱大年后面也下来了,他穿着拖鞋和大裤衩,說:“我刚刚在洗澡,沒顾得上换衣服。”

  王忆摆摆手:“下班時間咱就是弟兄,你们俩不必跟我客气,话說年总啊,這家具都是你搞的?”

  邱大年說道:“对,我搞的,那個花的比较多啊,一共花了四万二,你等等我给你看看明细。”

  “不急不急,”王忆摆手,“這钱花的也不多,年总你行啊,我挖到宝了,你這眼光搞设计也沒問題啊。”

  邱大年哈哈笑:“我哪有那個本事?你沒看着這布置有些眼熟嗎?”

  王忆疑惑的摇摇头。

  很陌生。

  邱大年也疑惑了:“老板你沒去過袁老师的工作室?我這就是把他工作室的布置给搬過来了,不過咱用料沒人家讲究,他那边的东西都是真家伙,估计沒個五十万办不下来!”

  王忆沒去過袁辉的工作室。

  不過他還是觉得自己挖到宝了,邱大年会抄也行,室内装潢這种事能抄好也是個本事。

  他让邱大年给袁辉打电话,邱大年迟疑:“天色不早了,這时候让他過来?”

  王忆說道:“让他過来吃夜宵,我带了海鲜過来的。另一個你跟他說有买卖了,他肯定来。”

  不管是海鲜夜宵還是买卖都是袁辉的七寸,一旦被人拿捏了就会瘙痒难耐。

  邱大年电话打過去沒半個小时,袁辉拎着一串金刚菩提进来了。

  王忆带的海货很简单,只有一种,那就是爬虾。

  他带的爬虾不一般,全是野生的不說,而且個头均匀肥美,都是队裡渔夫挑选出来满籽的好货。

  袁辉隔三差五吃海鲜识货,他看见這满箱子爬虾便露出惊喜的笑容:“嘿哟,好东西、好东西,這么肥的虾虎呀?王总你从哪裡搞来的?”

  王忆說道:“下午回来途中碰上一艘船,船老大是外岛的一個老朋友,他把给酒店挑选出来的好货给了我。”

  袁辉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够面子。”

  王忆把箱子推给墩子,让他去蒸上。

  然后他带袁辉进会客室,袁辉一個劲的打量四周。

  王忆问:“眼熟?”

  袁辉嘀咕道:“相当的熟,难怪年总去了我那裡就偷偷的拍照,我以为他是研究我屋裡的老物件,原来是琢磨我的装潢布置!”

  王忆哈哈笑,他把登山包打开,将裡面的东西一一摆放开:“還是看看我這裡的老物件吧。”

  袁辉先看到了六座海军将军钟。

  六座钟保存的都很好,他挨個把玩了起来,赞不绝口:“這包浆真漂亮,滑溜,嗯,水润,一看就是天天盘啊。”

  “都能用,我听听,哈哈,王总你来听听這表针走起来的声音,格达格达真动听啊。”

  “嗯,全是原装的,一点拆封的痕迹都沒有。当年這闹钟都是手艺顶级的师傅手工组装的,你看這背盖和钟体上黄花梨木的纹路,简直都能衔接起来,漂亮!”

  王忆问道:“這六座钟是一套嗎?”

  袁辉点头:“一套,当然是一套,這六個品相很好,我见過的将军钟很少有這么好的,它们六個碰到合适的买家肯定能把价格拱到15万上!”

  王忆跟着点头。

  這价格他很满意,回头再弄几瓶好酒去感谢一下张有信,因为以后說不准還有机会薅他的羊毛。

  不对,這是双赢。

  王忆又暗暗的想,一個要钱一個要酒,這不是双赢是什么?只不過我赢了两次而已。

  桌子上剩下的老物件就是青婶子和凤丫刚给他的了,他還沒有让袁辉品鉴,袁辉這边先开口了:

  “這都是你给老钟介绍那個朋友准备的?王总你真讲义气,還真给她准备不少东西。”

  王忆心裡咯噔一下子。

  這句话,味道不对啊!

  他装作随意的将那面古朴镜子推出来,问道:“你觉得這個怎么样?”

  袁辉拿起来看了看說道:“挺不错的,绝对的七十年代老物件,可惜它两面本来都是有玻璃的,原装玻璃已经沒了,价值有点差了。”

  “不過也沒事,补上两面玻璃就行了,嗯,這样的话你卖她個五百块不算高。”

  王忆脸色一下子垮了。

  這他娘是七十年代的东西?青婶子不是說是她家的老物件嗎?

  袁辉下面一句话更给他重重一击,他翻看着這镜子指向下面底座上有字的凹槽說:“這裡本来应当有個贴條来着,写着‘某某寺惠赠珍贵纪念品’之类的话,你也可以去找個图文设计公司给补全它。”

  “到时候我跟你說,你把前面的落款订的牛逼点,比如說少林寺、普陀寺之类的,咦,你脸色怎么了?怎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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