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败露了? 作者:未知 下课后。 王哲站在讲台上瞟了杨帆一眼,虽然沒有說话,但是杨帆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把太阳镜取下暂时還到安生的手中,杨帆深吸了口气,起身离座,乖乖地走到王哲的身边,像個犯了错误的小朋友一样,低着头无声在跟在王哲的身后出去教室。 沒有办法,形势比人强,无论是身份地位還是各自的实力修为,王哲都能甩他好几條街,完全干不過啊。 他们二人离开之后,班长赵褚刷的一下就窜身到了杨帆的座位上,一张略显沧桑的小脸几乎都快贴到了安生的脸上:“安生,之前在医护室你们到底对宋子安做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会突然与夏梓萱反目?” 這個問題已经困惑了赵褚许久,做为二十九班的班长,直到现在,赵褚也都想要把话挑开,把事情大事化小,每個同学彼此相安。 若不是杨帆一下课就被王哲老师给带走,赵褚现在沒准已经开始在劝說杨帆了。 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结,什么化干戈为玉帛,总之各种劝說,做为二十九班有名的和事佬与沒脾气,赵褚一直都很尽职尽责。 安生瞄了赵褚一眼,撇嘴道:“班长大人找错人了吧?這种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负责抬人而已,连句话都沒跟宋子安說過。” “你想要是真想知道原因话,应该去问杨帆与宋子安,關於夏梓萱在校外与别人乱搞流产的事情,我是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完全沒听說過啊!” 赵褚嘴角一抽,都已经這么大声地說出来了,你特娘的還敢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就算是敷衍,也麻烦你找一個好点儿的理由好不好? 沒看到旁边的同学都已经兴奋起来了嗎,這個死胖子绝对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要借着這個机会把夏梓萱的丑闻八卦公布出去! “安生!我知道你還在因为杨帆被偷袭一事生我的气,觉得我落井下石,沒有帮衬杨帆。但是一码归一码,那毕竟是杨帆与宋子安之间的恩怨,关夏梓萱同学什么事?” 赵褚一皱眉头,轻声向安生警告道:“所以,請注意你的言辞!沒有事实依据的事情最好不要胡言乱语,都是同班同学,你這么抹黑夏梓萱同学,对你可沒有任何好处!” “关我什么事儿?”安生一脸无辜:“這些话不都是你刚才对花月說的嗎,既然這個消息出自宋子安的口中,想来十有八九假不了。既然是真的,那就算不得是谣传。” “說实话,我刚才听你說起這個消息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呢。完全沒有想到,外表看上去那么漂亮清纯的一個小姑娘,竟然在校外乱搞,而且還搞到要去医院做人流的地步,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也难怪宋子安会恼羞成怒,他一直都视夏梓萱为自己的女朋友,铁了心地想要把夏梓萱给追到手,结果,却被校外的一些油腻大叔给戴了绿帽子,换谁谁能受得了?” “這事儿要是搁到我的身上,本帅早就一個大嘴巴子扇到那個贱女人的脸上了!” 安生的嘴巴像是机关枪,一开头就怎么也收不住尾,叨叨叨地說個沒完,脸上的表情尽显鄙夷之能。 赵褚有点儿反应不過来,惊诧着向安生质问道:“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听得到我刚才与花月的……” 說到一半,赵褚就连忙闭嘴,他這么一应声,岂不正好印证了安生并不是在胡言乱语,夏梓萱岂不是真的就掉到了粪池子裡? 该死的,他刚才与花月交谈时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为了防止别人窃听,他们甚至還特意聚声成束传音交流。 按道理来讲,只有武徒四级的安生根本就察觉不到才对,可是现在,他为什么全都知道了?! 正是因为被爆料地有点儿猝不及防,所以,在骤然听到安生竟然将他与花月之间的对话给爆出来时,赵褚才会表现得有些进退失据,一下就漏了口风。 “够了!赵褚,安生,你们两個全都给我闭嘴!不要再胡言乱语了!” 這個时候花月亲自站了出来,先是极为失望地看了赵褚一眼,真是一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脑子還能再蠢一点儿么? 花月先是扭头看了一眼正往他们這裡汇聚的那些眼神,然后冷声向赵褚与安生說道:“梓萱是什么样的人,同学们全都有目共睹。在事实沒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们這样堂而皇之地在教室裡抹黑造谣,真的合适么?” 赵褚有些错愕地抬头看了花月一眼,這特娘的关我什么事儿,为什么要把我也给算到其中? 不過慑于花月的威势,以及他刚刚确失言在先,赵褚长吸了口气,默默地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不再多言。 這种事实他其实早已习惯,做为二十九班的班长,他的修为不如严寒与花月,在這二人的跟前,他基本上就沒有什么威望可言。 更重要的是,若论起背后家族的势力,他们赵家也只是花家的一個附庸家族,花月是花家的大小姐,他惹還有他背后的家族,全都惹不起。 “有什么不合适的?”安生可沒那么好的脾气,直接回怼:“夏梓萱在指使宋子安去偷袭杨帆,想要断了杨帆的晋级之路甚至让他走火入魔的时候,她可曾想過這样合不合适?真当她是什么好人了,我呸!” “一個有着蛇蝎一样心肠的女人,就算是长得再好看,在本帅的眼中,那也是破鞋!” “宋子安肯定就是认识到了夏梓萱的破鞋本性,所以才会决定与她反目,只是沒想到夏梓萱竟然会那么狠心,对自己的拼头也舍得下死手,把本就有伤在身的宋子安直接就给打残了!” “照我說,這就是一对狗男女,全特娘的不是好人,狗咬狗一嘴毛,都死了也不可惜!” 花月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她沒想到安生的嘴巴竟然会這么毒,而且在污蔑夏梓萱的同时,似乎也有在含沙射影地针对她的意思。 這個小胖子,莫不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又或者是,夏梓萱在医护室那边,把她也给供出来了?否则的话,安生为何会对她如此敌视? “安生,你不要血口喷人。”花月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平复,淡看着安生道:“梓萱与杨帆根本就是两個世界的人,她沒有理由去针对杨帆。” “倒是杨帆可疑得很,停滞了十年的修为一朝突破不說,而且還连着突破了两级,這本身就是一件极反常的事情。要說他沒有得到什么奇遇,谁能相信?” “還有,刚刚王哲老师为何会对他提起精神力觉醒与龟息术這两件事情,我现在很有理由怀疑,杨帆同学十有八九已经觉醒了精神力,只是因为龟息术的遮掩,大家一直都无从察觉。” “如果是這样的话,倒是不难解释,为何班主任黄老师会在演武课上故意偏袒杨帆,宋子安又为何会在医护室与梓萱反目。他们全都被杨帆的精神力给干擾利用,這一切,很有可能全都是杨帆一個人的阴谋!” 安生一怔,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花月,我之前還真沒看出来,原本你编起故事来竟然也能這么有趣。就杨帆那样的货色,還精神力觉醒,你咋不說我安帅帅也觉醒了精神力呢!” 說完,安生又极度鄙夷地瞥了花月一眼:“你当精神力觉醒是什么,路边的大白菜么?還杨帆觉醒了精神力,控制住了黄钟老师与宋子安?简直要让人笑掉大牙了好不好!” “来来来,這样,你现在就问问班裡的這些同学,看看他们相信么?” 安生伸手指了指周围的同学,引来旁边众人的一阵轰笑,二十九班的每一位同学几乎全都在轻笑摇头。 就杨帆那废柴還觉醒来神力?這怎么可能呢,除非太阳能从西边出来! 杨帆的废柴形象在他们的心中早已是根深蒂固,他们宁愿相信夏梓萱真的在校外失足怀孕,也不愿相信杨帆那個废物觉醒了精神力。 若是连杨帆都能觉醒精神力的话,那他们這些人算什么,连废物都不如? 安生得意一笑:“至于你說为什么夏梓萱会与杨帆過不去,這事儿你可是真的问对人了,我還真知道!” 见所有人都把目光向自己边边拢来,安生一咧嘴,高声道:“大约就在三天前吧,杨帆曾经跟我提過一嘴,說是他好像在他们家附近的那個珍爱医院裡看到夏梓萱了,一直以来我都還以为那是一個笑话,现在想想,沒准這就是夏梓萱故意针对杨帆的原因!” “夏梓萱害怕她去過人流医院的事情被杨帆给泄露出去,這才想要陷害杨帆,让杨帆在二十九班甚至在华南武校再无立足之地!” 花月与赵褚的面色皆是一变,安生這番话,算是彻底把夏梓萱给抹黑了,這样的八卦花边儿,一经外传,就算是假的,别人也能把它给传成真的,夏梓萱就算是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 “住口!”這时,教室门外突然传来了班主任黄钟的暴喝,他嗖的一下从门外闪身到了安生的跟前,神色阴沉,目光冷冽地盯看着安生,厉声道:“安生,你若是再敢在這裡胡言乱语,败坏同学声誉,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赶出二十九班?!” 安生心神一凛,這黄扒皮,怎么這個时候過来了? “黄老师,我只是实话实說而已,若不是夏梓萱故意让宋子安偷袭杨帆,今天這事儿也不会闹到這种不可开交的地步。”安生狡辩道:“至于夏梓萱同学在校外是不是真的……” “闭嘴!” 见直到這個时候,安生竟然還不老实,心中本就暴躁不已的黄钟再也沒了耐心,一瞪眼,身上的气势勃发,直接就用外发的劲气将安生整個人都给禁锢住,安生就算想要张嘴,也张不开半点儿。 大禁言术,就是這么好用! “杨帆人呢?”制住了安生,黄钟扭头朝花月与赵褚关道:“去把他给我找回来,我有事要问他!” “杨帆被王哲老师给叫走了,现在应该就在王老师的办公室。”在赵褚开口回答之前,花月提前出声,现时轻声向黄钟问道:“黄老师,之前的武道课上,您是不是真的被杨帆给……” “花月!”黄钟冷瞥了花月一眼,寒声道:“你不說话,沒人当你是哑巴!杨帆现在才不過武徒四级,你觉得他有可能会干擾得到我嗎?你当武师六级的武者是什么,摆设么?” 花月面色微变,连忙低头向黄钟道歉:“对不起,黄老师,是花月失言了。” 嘴上虽這么說,不過在心裡面花月却已然有了一個十足的判断,黄钟应该是真的着了杨帆的道,否则的话,黄钟现在不会這么恼羞成怒、气急败坏。